雲染邊質問着,邊緩步繼續向前走,聶秋和王薛爲兩人有些忌憚她,跟丹兒一起一步步的向後退着,丹兒已經完全不敢擡頭去看眼前的雲染了,她兩隻手緊緊的攥着,貝齒用力的咬了咬唇,頭一直向下低着。
她糾結了一下,忽然擡起頭面向雲染,啓唇道:“其實……”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王薛爲忽然揚聲打斷了她,目光狠厲的瞪着雲染。
“雲染,我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就承認自己所做的惡行,不過你也别嚣張,除了丹兒姑娘,我們還帶來了其他更加确鑿的證據。”
說着,他擡頭看向了上方的鳳冷吟,啓唇詢問道:“鳳仙尊,我們此次前來,還帶了其他的人證與物證,不知可否呈上來?”
鳳冷吟颔首,“帶上來吧。”
得到鳳冷吟的準許,他立刻給身後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他們見此,轉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不多時,幾人擡着一個鐵籠子走了上來,還有一個人單獨拎着一個小型的籠子。
衆人的目光下意識的都落在了上面,雲染和容與兩人自然也一同看了過去。
然而,等他們看清了那鐵籠子裏面的東西是什麽之後,兩人皆一臉震驚的睜大了眸子,臉上閃過了一抹凝重。
雲染面容微沉,立刻走上前,冷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眼前這個大籠子裏的東西不是别的,而是一群已經死了的小妖屍體,滿滿一籠子的小妖,屍體疊着屍體,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那個被人單獨拎着的小籠子裏面也有一隻小妖,那隻小妖似乎還留有一口氣,此刻正虛弱的趴在籠子裏面,小小的身體蜷縮着,似乎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而這個小妖并不是别的妖,而是魇妖!
對,就是他們在玉溪村遇到的魇妖,他們不知道這隻魇妖是不是他們遇到的那隻,但看那模樣,多半應該就是了。
那隻魇妖似乎也透過虛張着的眼皮看到了雲染,它動了動爪子,似乎是想要往她的方向爬過去,奈何身無力氣,連動一動都極爲困難。
雲染見此,更加确認了這隻魇妖就是他們在玉溪村遇到的那隻,她雙眉緊蹙,視線冰冷的看向了王薛爲,再次質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當時她是将這隻魇妖放生了的,爲何現在它會變成這般模樣,還有,旁邊那個大籠子裏的那些小妖屍體又是怎麽回事?
容與的視線在魇妖和那些小妖的屍體上掃過,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他捏着七火扇的指尖緊了緊,不動聲色的來到雲染的身邊站定,靠近她小聲說道:“染染,此事蹊跷,你看這些小妖的屍體,是不是跟我們當時在玉溪村不遠處的那處山澗裏面看到的場景有些相像?”
雲染聞言,目光掃了一眼這些小妖,臉色驟凝。
難道……
相對于雲染和容與兩人的反常情緒,其他人看着那些小妖屍體的目光都很是疑惑,不明白王薛爲他們爲什麽要帶這些小妖的屍體來這裏,難道這些死了的小妖還能指認雲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