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薛爲看着雲染和容與兩人的表情,眼眸微閃,他冷哼一聲,“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雲染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何必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反過來質問我們?”
雲染擰眉瞥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王薛爲見雲染終于不再是剛才那副不痛不癢,完全不将他們放在眼中的模樣了,他挑了挑眉,沒有回答雲染,而是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衆人,說道:“大家現在一定都很好奇,爲什麽我們會無緣無故的帶過來這麽多小妖的屍體,對嗎?”
衆人見此,有人沒忍住好奇的說道:“别繞彎子了,有什麽話直說便是,别總是藏着掖着的吊人胃口。”
其他人跟着附和道:“對啊對啊,到底怎麽回事,直接說出來啊!”
王薛爲見此,輕扯唇角,揚手安撫道:“大家稍安勿躁,先别急,容我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給大家聽。”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接着道:“衆所周知,兇手第一次開始害人的地方,是田尊主門下的所轄地對吧?當時田尊主門下被害的修士不勝枚舉,一時之間鬧的人心惶惶的,而且,據我所知,當時田尊主門下的修士出事的時候,雲染就在現場。”
說着,王薛爲擡頭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田玉明,問道:“田尊主,不知道我所說的這些,可是事實?”
聞此,衆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的看向了上方的田玉明,等着他的回答。
田玉明眉目微挑,輕擺衣袖,在衆人的注目之下颔首回道:“确有此事,而且,因爲當時雲染出現在現場,本尊門下的修士還險些将她當成了兇手,起了些争執。”
從田玉明的口中得到準确的答案,在場的衆人看着雲染的目光漸漸的變了一些。
爲什麽哪裏有兇手害人,哪裏就有雲染,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
王薛爲滿意的看着衆人的反應,接着說道:“如果大家真的都以爲在田尊主的所轄地上發生的那些命案是兇手第一次行兇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此言一出,再次在現場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浪潮。
有人忍不住驚呼,“什麽意思?難道在那之前,兇手就已經開始害人了嗎?可爲什麽當時我們并沒有聽說過有哪些修士被害的消息?”
王薛爲回道:“你們當然不會聽到有修士被害的消息,因爲那兇手所害的,并不是修士,而是眼前的這些小妖!”
說着,他伸手指了一下籠子裏的那些死狀凄慘的小妖屍體。
衆人聞此,都面面相觑,有些愣怔。
害妖怪?
他們這些人都是修士,降妖除祟本就是該行之舉,殺一些妖怪而已,怎麽能說成是害呢,這應該是好事才對吧?
有一些依然想要選擇相信雲染的修士立刻揚聲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王公子,斬妖除祟乃是功德一件,你怎麽能将這種事情說成是害妖怪呢,難不成你還覺得除妖是錯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