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周錦珺走在洛子曦前面,臉頰就像是一個小籠包一般鼓起,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遮掩,表現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自從被洛子曦認出了真身之後,周錦珺就一直是這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手也不在拉着洛子曦了,腳步也不像之前一樣悠閑了,并且不管洛子曦說什麽,全都不理。
洛子曦走在周錦珺的後面,有心想要搭話,但畢竟當年是自己虧欠周錦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生氣了,果然生氣了呢,要是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裝作不認識了。’
‘不過,這副氣鼓鼓的樣子還可愛呢,真想上去捏一捏呢。’
洛子曦看着氣鼓鼓模樣的周錦珺想到。
當然了也僅僅是在内心想一想,洛子曦知道自己現在要是真的去捏周錦珺的臉頰,估計會被周錦珺狠狠的咬一口,那種足以咬斷手腕的程度。
而洛子曦在認出了周錦珺的本體之後,雖然表面上兩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但是内心之中的慎重和提防,卻比之前更勝。
因爲洛子曦知道,當年的自己處于什麽狀态,也知道自己教導出來的‘未知空白’是什麽樣的人。
如果用DND的陣營來比較,‘未知空白’應該是中立邪惡偏向混亂邪惡的人。
而周錦珺說的打算毀滅這個世界,也是認真的。
如果換成輕小說,标題大概就是《做爲神明的養女兼弟子要毀滅世界怎麽辦?》
‘真是頭疼呢。’洛子曦回想着周錦珺發下的誓言,在内心如此的想到。
緊接着,洛子曦在思考了一番之後,發現不要說現在的自己,就算是曾經的羅青,也幾乎沒有辦法阻止周錦珺的本體,異神強大即便是在羅青所在的主世界,也算是一方巨擘。
‘阻止不了麽,不過神明的作爲長生種,對于時間的意識與人類不同,雖然無法阻止,但是拖延上幾百年應該還是有辦法的吧。’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太過弱小了。’
在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未知空白’之後,洛子曦也有些自暴自棄的推演起來冥想法。
、、、、
特區
“橙子,我要罷工,我不要當魔法少女了。”
“不公平,爲什麽我從早到晚,做的都是些招貓招狗的事情啊。”
“就連小學生寫作業居然也要我幫,而且現在的小學到底都教些什麽啊,我居然連小學生的作業都不會,還被那個小學生給鄙視了。”
“這跟我想象的魔法少女完全不一樣。”
“明明那些家夥,隻要裝裝可愛,然後擺出姿勢,再來幾個build的射線就可以了。”
“爲什麽到我這裏,就是一副居委會大媽的樣子啊。”
“橙子,在這樣下去,我會未老先衰的。”
“我也想象你一樣,上電視,上新聞。”
“最近幾天,就連你的周邊都出來了,我到現在就連知道的人都沒有幾個。”
“好不甘心啊,我也想要自己的抱枕和周邊啊。”
“好羨慕你啊,橙子。”
南依躺在地上抱着陸橙的大腿,對着陸橙抱怨道。
陸橙看着抱住自己大腿,不停抱怨着的南依,雙眼靜靜的看着陸橙。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陸橙,還在不停的抱怨着南依,看着陸橙那副平靜的看着自己的模樣,慢慢的也爬了起來。
“六次。”
陸橙看着南依爬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自從跟着南依出來逛街,像這樣的抱怨,南依已經進行好幾次了,算上剛剛那一次,已經是第六次了。
“六次麽,感覺沒有那麽多呢。”
“其實我也沒有太羨慕,隻是随口的發洩一下負面情緒而已。”
“啊,果然還是很想要自己的周邊啊。”
南依說着說着又開始習慣性的抱怨了起來,然而南依還沒說完,就感覺手上一空。
陸橙就這般在南依的眼前消失了。
“要打麽?”
通過秘術,傳送到外面的陸橙,看着眼前的鑄劍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用了,不隻是今天不用了,以後也不用了,我的工作結束了,這次來是跟你告别的小姑娘。”
鑄劍師蹲在椅子上,對着陸橙說道。
“是麽,我知道了。”
陸橙依舊是保持着那副三無的樣子說道。
然而做爲擁有着異能力‘透視’的鑄劍師,卻敏銳的注意到了,陸橙身體内部的細微反應。
“你有一群很好的朋友呢,小姑娘。”
“不過我勸你還是遠離那些人好一些,越接近人類,就越能感覺到人類的痛苦。”
“你隻需要當一個人偶就好了,如果不曾接觸,也許就不會痛苦了吧。”
鑄劍師沉吟了一下,對着陸橙說道。
“接近人類,根據體檢的數據,我與自然人之間并沒有明顯的差别。”
陸橙聽着鑄劍師的話歪了歪腦袋說道。
“我說可不是這副皮囊,小姑娘。”
“不過不明白也好,有緣再見了小姑娘。”
鑄劍師看着陸橙的樣子,微微歎了一口氣,身形随即就消失了。
、、、、
廢棄的宿舍樓内
呂立的雙手在鍵盤上來回的擊打着。
‘神明,要回來了’
白千月通過網絡與聯系着說道。
‘是麽’
看着白千月傳來的消息,呂立并沒有感覺太過驚訝。
雖然在陸橙還有南依那些人眼裏,特區還是跟往常一樣的。
但在呂立這些能夠接觸到特區背面陰影的人來說,最近的幾天已經隐隐的感覺到了,委員會的警惕以及緊張,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
‘感覺到,那種風雨欲來的氣氛了麽。’
‘那麽在告訴你一件事好了,那位神明大人的鎖鏈,就是你的那位好友,洛子曦呢。’
‘不,與其說是神明大人的鎖鏈,到更像是惡犬的主人,用着那隻惡犬威脅委員會,讓委員會感到十分的頭疼呢。’
白千月通過屏幕說道。
“跟那家夥接觸的人,都會忘記那家夥還是個孩子的事實。”
“那家夥還沒有成年,就牽扯了這麽大的麻煩,我該說不愧是他麽。”
“不過不管如何,我會帶你離開的,任何阻攔我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任何。”
看着白千月發過來的信息,呂立也感覺到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