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區高牆附近,一處偏僻的小屋内。
鑄劍師坐在黑暗之中,打磨着手中的短刀。
“來人了麽,針對我的異能力‘透視’,而開發出來的裝置麽。”
“可惜能避開我的眼睛,卻躲不過我的其他感覺呢。”
“現在的年輕人,以爲有了針對異能力的力量,行爲就放肆起來了。”
“腳步聲、呼吸聲、心跳,以及那份敵意,絲毫都沒有收斂呢,真是被人小看了呢。”
鑄劍師感受着自己周圍,那些自認爲自己沒有被發現,從而包圍過來的人,喃語着說道。
感受着那些人的動作,鑄劍師并沒有太大的反應,依舊磨着手中的短刀,隻是看其神情,卻比之前更加的認真了。
黑暗的小屋内部,隻有兩種光亮,磨刀所産生的火花,以及那刀刃凜冽的寒光。
在那些人完全的将這間小屋封鎖之後,爲首的一人做出了一個手勢。
‘動手’
随着爲首那人的指令下達,一堆圓柱狀物體扔進小屋之中,一陣波動起伏。
光芒與讓人難受的震動一起爆發。
普通人面對着這樣的東西僅僅一發,就足以失去全部的戰鬥力,并連同那反抗的意志一同摧毀。
而鑄劍師所擁有的異能力‘透視’,導緻了鑄劍師自身的感知靈敏,面對着這種爆彈,所受到的傷害更是比常人高出幾倍。
現在數發爆彈同時爆開,鑄劍師若是沒有防備,怕是會直接陷入到瀕死的狀态。
緊接着,在爆彈爆開之後。
小屋的房門,窗戶,屋頂,全部都被暴力破開,十幾人随之進入到小屋之内。
即使在經過一番爆彈爆炸之後,剩餘的那些人也并沒有放松警惕。
進入到小屋的人手持槍械,身穿護服,臉上帶着夜視儀器,三人爲一組互相依靠成犄角之勢,保證視線之内不存在一絲一毫的死角。
在屋内人手搜索鑄劍師的同時,剩餘的人手在外圍形成包圍圈,死死的盯住小屋的各個出口,不讓任何人有離開的機會。
小屋本就不算太大,此時十幾人湧進來,幾乎在瞬間就将小屋内部勘察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幾處角落。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鑄劍師就躲在這幾個角落中的一處,打算伺機而動。
相互之間打了一個眼色,十幾人劃分爲四隊,向着小屋最後的三個角落走去,最後一隊則留在小屋正中,随時準備支援。
然而鑄劍師的動作,卻讓人感到了意外。
就在四隊人,沒有完全分開的時候,鑄劍師卻先一步從剩餘的一個角落内沖出,選擇同時對抗屋内的十幾人。
在看到鑄劍師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内心都爲之一緊。
在夜視儀的作用下,小屋内亮如白晝,這些人在看到鑄劍師的瞬間也知道了,鑄劍師是如何抵抗爆彈威力的。
鑄劍師的身上,布滿了各種的刀傷,每一道傷口雖然不深,卻都傷在了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使得那疼痛的感覺倍增。
這些傷口都是鑄劍師自己刺出來的,爲的就是能夠對抗爆彈的副作用,用強烈的痛苦來對抗爆彈所帶來的遲緩與暈厥。
對抗一種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加痛苦的感覺蓋過它。
至少鑄劍師是如此認爲的。
那十幾人雖然驚訝于鑄劍師那股狠勁,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會任何的遲疑與留情。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編織成的網,瞬間就籠罩了鑄劍師周身。
“現在的年輕人啊,依靠着自身的天賦和科技的力量,全都忽視了對于自身的鍛煉呢。”
“你們的戰術很不錯,可惜你們錯估了我的實力,并打算留下活口,這才給了我可乘的機會。”
鑄劍師說完,體内靈能運轉,通用系能力,念力發動,體能爆發發動。
隻憑借着,鑄劍師C等的念力,無法直接阻止子彈,但卻可以讓子彈偏移。
那些子彈偏轉彈道,來回碰撞着,擊打在了四周的牆壁之上,爆發出了陣陣的電流。
這些子彈并非是實彈,而是電擊彈,顯然委員會想要抓活的。
在這一輪爆發之後,鑄劍師就已經來到了這些人的面前。
“怎麽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可是都是通用系的能力而已。”
鑄劍師對着這些人說着,手上便發起了攻擊。雙手的短刀一陣揮舞,最前面的幾人,就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失去了戰鬥力。
‘誰會像你這麽變态啊。’十幾人中剩餘的人聽着鑄劍師的話在内心說道。
通用系的念力是後天學會的異能力,不比天生的念氣,在使用的時候需要自己先行計算,并集中注意力,才能施展念力。
平日裏,用來拿個可樂或者遙控器還可以,但在戰鬥中使用,隻會讓自己分心。而戰鬥中分心,無異于自尋死路。
也就說想要達到鑄劍師剛剛的效果,需要一心多用,在極短的時間内鎖定那些子彈,在催動念力進行幹擾。
鑄劍師隻移動了部分,大部分子彈都是互相碰撞才導緻偏移的,但就算是如此,鑄劍師的精神也極爲的驚人了。
後面的那些人,看到同伴失去戰鬥能力,也當機立斷的再次開槍,将幾位失去戰鬥能力的同伴一并囊括在内。
在這種距離之下,即便是鑄劍師精神驚人也來不及偏移彈道。
然而鑄劍師并沒有選擇後退,而是硬吃那些子彈,任由那些電流在身體上流動,靠着意志再次驅動身體前進。
雙刀在動,又是幾人手筋腳筋被挑斷失去了戰鬥力。
至此,屋内的十幾人,已經有半數的人手失去了戰鬥力。
剩餘的幾人再次進攻,手上的動作穩定,但心中卻有了恐懼後退之意。
鑄劍師故技重施,又硬吃了幾波電擊彈,身體散發出微微的焦糊味道,挑斷剩餘那些人的手筋腳筋。
在解決了這些人之後,鑄劍師抖了抖身上破舊的鬥篷,大步的從已經被破壞的正門走出。
外面第二層包圍網,看着鑄劍師大步走出,爲首的之人再次打出一個手勢,讓周圍的人不要第一時間動手。
“我沒有殺人,隻是讓那些人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所以我現在說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會相信我麽。”
身上遍布傷痕的鑄劍師,對着爲首的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