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鑄劍師的話,爲首那人有了回應。
“可以相信你,隻要你乖乖的跟我們回去就行。”爲首那人因爲面罩而變得沉悶的聲音傳進了鑄劍師的耳中。
“跟你們回去,然後被你們洗腦,讀取記憶麽。”
“我雖然離開了逆刃會,但是身爲刃的驕傲我還是有的,而且我的記憶中,秘密可是很多呢。”
鑄劍師的話語落下,周圍的人也同時的展開了攻擊。
外層包圍圈的人,不同于進入小屋的十幾人隻是通用系能力者,外面的人有半數都是特異系的能力者。
各種古怪的異能力一齊施展,各種元素能量,以及金屬樹木瞬間淹沒了鑄劍師。
“對于自己天賦的依賴,而疏忽了基礎的鍛煉,以及你們執意活捉我的意圖,都是你們的弱點。”
鑄劍師雙刀揮舞從中沖出,來到最近的幾個能力者身邊。
那幾個能力者看到鑄劍師靠近,自然奮起反抗,而剩餘的那些人也怕誤傷從而選擇了觀望。
“你們的天賦,讓你們的内心變得軟弱了。”
“你們對于我的威脅,還不如剛剛那些訓練有素的普通能力者。”
鑄劍師的動作并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要形容隻有三個字,那就是‘快’‘準’‘狠’,幾招之内便挑斷了眼前人的手腳筋。
第二層包圍圈的缺口打開,鑄劍師接連的擊倒其餘之人。
鑄劍師身上的傷勢,一次比一次嚴重,可是每一次,鑄劍師都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忍了下來。
隻要敵人還在,鑄劍師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動作遲疑。
這就是鑄劍師,在戰場之上,生死之間鍛煉出來的意志。
眼看戰局不利,爲首之人不再執着于活捉,下令動殺手。
雖然命令已将下達,但卻有些晚了。
鑄劍師在幾人之間遊走,甯可硬吃一些攻擊,也決議纏住周圍的幾個能力者。
此時幾人混在一起,其餘的人投鼠忌器,槍械以及能力一時間也有些施展不開。
不再留手的衆人,面對着鑄劍師,反而更加的窘迫了。
鑄劍師也趁機裹挾着周圍的幾人,向着其他人所在的地方沖去。
被鑄劍師糾纏住的幾人,看着鑄劍師的動作,也知道鑄劍師是想要借着幾人之間的戰鬥,将整個包圍圈攪亂。
可是幾人怕自己一但放松,就會讓鑄劍師脫離,徹底的離開包圍圈,所以即便是被裹挾着,幾人能做的也隻有瘋狂的進攻,希望能夠早些解決掉鑄劍師。
鑄劍師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渾身皮膚焦黑碳化,微微一動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有些地方的傷勢更是深可見骨,最嚴重的的一處傷口,便是被一根樹藤貫穿了胸膛,距離鑄劍師的心髒隻有一線的距離。
若是常人,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早就已經死去了,就算是不死,也已經失去意識已經行動能力了。
然而鑄劍師卻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明明其異能力隻是C等的‘透視’。
卻在這一群裝備齊全的C等能力者,以及一群B等能力者的包圍之下,讓一半的敵人失去戰鬥能力。
并且看其樣子,似乎還越戰越勇。
逆刃會曾經刃級别的幹部之一,即便是C等能力者,也有着如此強大的戰鬥能力。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來襲者皆被鑄劍師擊倒,所有人鑄劍師都隻是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筋,并沒有直接的取其性命。
鑄劍師離開逆刃會就是不想在繼續的殺人,現在雖然跟委員會反目了,但鑄劍師依舊還是留了一線周轉的餘地。
畢竟對于一個組織來說,隻要有足夠的利益,曾經的仇恨也是可以忘記的,狼一族與特區合作便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在這一地哀嚎的聲音之中,結束了戰鬥的鑄劍師,一點點的挪動着自己的身體。
鑄劍師所受到的傷太多了也太重了,戰鬥的時候還能依靠着激素與意志支撐。
而戰鬥結束之後激素的作用消退,身體也随之放松了下來,一身的傷勢也就無法在忽視了,所以此時的鑄劍師,隻剩下了挪動自己身體的力量。
就在鑄劍師脫離戰場,其踉跄的身體沒有走出多遠的時候,一個讓鑄劍師頗爲意外的人,出現在了鑄劍師前方。
一身頗爲華麗甚至有些花哨的長裙,頭發特意的綁出雙馬尾發型,一張十分精緻的臉上帶着笑容,可那雙眼中卻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隻是靜靜的看着滿身傷痕的鑄劍師。
“大叔,你渾身是血的樣子,可是吓了人家一跳呢。”陸橙看着滿身瘆人傷口的鑄劍師說道。
“小姑娘,不要再裝成那副樣子了,我現在可沒有心思陪你玩。”鑄劍師看着陸橙那一臉假笑的模樣,用着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
“身體損傷嚴重,強行運動,會死。”聽着鑄劍師的話,陸橙又恢複到了平時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果然還是這副樣子,看着順眼一些。”
“至于我的傷勢,我自己清楚,應該還能在堅持一下,放心我這個人命硬的很,這種程度的傷勢,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鑄劍師緩緩的對着陸橙說道。
陸橙聽着鑄劍師的話,歪了歪頭,右手伸進虛空之中,不一會便掏出了一堆藥物。
“抗生素,外傷藥物,燒傷藥物。”
“這些隻是緩解,你的情況需要手術。”
陸橙保持着那副三無的樣子說道。
看着那些藥物鑄劍師也沒有客氣,直接拿起那些藥物,熟絡的使用了起來,并且時不時的發出‘嘶嘶’的聲音,将那些壞死的組織切除。
“小姑娘,謝了,有這些東西,應該就足夠堅持我找到醫生了。”
“話說,小姑娘,你爲什麽要來這裏,又爲什麽要幫我?”
鑄劍師處理着傷口,似是随意的對着陸橙問道。
“爲什麽?”
“我,不知道。”
“感覺到氣息和戰鬥,就過來了。”
陸橙面無表情的說道。
鑄劍師跟陸橙之間的戰鬥,一開始就隻是在表演而已,不存在任何的敵意,不存在任何的慘痛,隻是純粹的虛假。
所以兩人之間每次的接觸,都像是玩耍,而陸橙大概在潛意識中,已經習慣了鑄劍師這個玩伴的存在吧。
“不用在說了,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因爲我們是朋友不是麽,小姑娘。”
“你已經沒有辦法在當一個人偶了,歡迎來到這個操蛋的世界,這個不美好的世界。”
鑄劍師通過自己的異能力‘透視’看着陸橙體内髒器的變化,依然洞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