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尾女子的那一口毒霧,或者說治療之霧的作用下。
江槿很快便恢複了過來,并且第一時間摸向了自己的臉。
冰冷,堅硬,那層面具還在自己的臉上。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江槿這才松了一口氣,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另一邊傷勢已經完全複原了的李海晨躺在地上,雙眼望着天空,好似失去了靈魂一般。
“真是讓人火大呢,你這個家夥。”
面具女抓着李海晨的頭,直接砸在了牆上。
“真是讓人火大,你這樣的家夥,到底是怎麽赢過我的。”
“你不是說要清理掉我們這些怪物麽?”
“你不是說你要保護人類麽?”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能做些什麽什麽。”
面具女抓着李海晨的頭發,讓李海晨那滿是鮮血的臉龐看向自己。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我一直以來的堅持,都是在自欺欺人麽。”
李海晨一臉喪氣的對着面具女說道。
“啊”
“砰!”
“砰!”
“砰!”
面具女看着李海晨那副喪氣的樣子,叫喊着,抓着李海晨的頭,一下又一下的撞在牆壁之上。
直到,那牆壁被李海晨的額頭撞碎,面具女這才停下了手。
“算了,跟你這個廢物在繼續的糾纏,也沒有什麽意義。”
“我要去尋找食物了,反正現在沒有了你的阻攔,我可以慢慢的挑選食物。”
面具女說完,便将李海晨扔到了地上。
面具女離開之後,沒過多久,天空便下起了雪。
那雪花,落在李海晨的臉上,最終融化爲液體。
這一瞬間,李海晨依然無法分清,自己臉上的液體。
是雪水,
是血液,
還是眼淚。
“嗒、嗒、嗒、”
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高跟鞋敲擊着地面的聲音,距離李海晨越來越近。
“你這是怎麽了,是被人襲擊了麽。”
“海晨,海晨,你振作一點。”
“快,快,救護車,我要報警。”
江槿看着滿臉是血的李海晨,将其抱在懷裏,雙手顫抖着,便要撥打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看着江槿出現,李海晨的眼中這才浮現出了些許的神色。
“沒關系,我不要緊的。”
李海晨向着自己那逐漸偏離人類的體質,直接抓住了江槿的手機,制止了江槿撥打電話的工作。
“怎麽會不要緊,你的臉可全都是血啊。”
看到李海晨阻止自己,江槿急的都幾乎要哭出來了。
如果此時李海晨查看江槿的手機,就能發現江槿剛剛根本就沒有撥通電話。
畢竟同位怪物,江槿知道李海晨傷勢的程度,自然也知道不能讓醫院以及警察插手。
而這也是江槿在不經意間露出的破綻,然而此時的李海晨卻根本就沒有思考的心思,自然也就錯過了這個線索。
不過以李海晨和江槿兩人的關系,也許無知才是最大的幸福吧。
“沒關系,隻是看着吓人而已。”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李海晨看着江槿的表情,用手指将江槿臉上的淚水擦去問道。
“你知道我在咖啡館裏等了多久麽。”
“本來都打算走了,可是又放心不下你。”
“有又人說看到了你向着這邊來了,我又聽到了巨大的響聲,才一路找過來的。”
江槿将早就想好的說辭,對着李海晨說了出來。
“是麽。”
“對啊,我還有你。”
“不管什麽情況,我都會保護你的,我不會讓你被怪物吃掉的,絕對不會。”
聽着江槿的話李海晨,猛地想起了面具女說是要去獵食。
想象着江槿被怪物吃掉的樣子,李海晨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江槿,在江槿的耳邊說道。
“不管是什麽情況麽。”
江槿聽着李海晨的話,背對着李海晨的面龐上,露出了某種苦澀的笑容。
那種,悲傷,幸福,無奈,混爲的一體的笑容。
‘真是諷刺啊,沒想到我這個怪物,居然還會有這種感情。’
‘這就是這個世界,對我最大的懲罰麽。’
在這一刻,江槿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辦法殺了這個男人了。
但是此時的江槿和李海晨兩人并沒有意識到。
不隻是那蛇尾女子和金色巨狼,在第四特區的附近的城市中,越來越多的異族開始聚集。
人口失蹤以及戰鬥也頻繁的爆發了起來。
遮天蔽日的紅霧,巨大的幽靈。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那災難爆發前的征兆。
、、、、
第四特區,行政區
“沒有任何記錄的實驗品出逃”
“人口失蹤”
“異族的大量偷渡。”
“真是欺我無人啊。”
看着那一個個的報告,潘孟洲格外的想念起了潘軒兒。
自從得到潘軒兒死亡的消息之後,潘孟洲就像是一隻受驚的鹌鹑一樣,将自己的勢力收縮了起來。
畢竟做爲自己權利保障的潘軒兒已經死了,雖然還是舍不得手中的權利,但潘孟洲還是更加看重自己的性命。
然而并沒有人找上門來,如果不是那巨大骨樹以及坑洞的存在,潘孟洲甚至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太不合理,有着擊殺潘軒兒的能力,卻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接觸,那麽又是爲了什麽殺掉的潘軒兒?
潘孟洲思索來思索去,答案就隻有一個了,那就是虛拟空間。
如果将潘軒兒的死視作爲一種懲罰和警告之後,神秘人的行爲也就可以理解了。
潘軒兒的死完全,是因爲潘軒兒試圖破開虛拟空間,這是一個警告,警告其他人不要觸碰虛拟空間。
這樣思考着的潘孟洲也就将神秘人,當成了第四特區保留的底牌,甚至懷疑是某個建立第四特區的元老。
抱有着這樣恐懼心情的潘孟洲,就連調查這件事都沒敢繼續的調查。
至于爲了一個人而破壞整個計劃,做爲一個連親情都是虛假的潘孟洲來說,是完全體會不到那種感情的。
也正是因爲這種奇怪的誤會,洛子曦才沒有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也沒有等到委員會的反擊甚至是追問。。
而就在潘孟洲處理着,這些讓人頭疼的報告之時。
一個詭異的人影就這麽浮現在了潘孟洲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