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求你了,我的弟弟真的需要這些。”
“給我們一袋就好,這是我弟弟的性命啊,醫生。”
“醫生,你就幫幫我們吧。”
小春抱着醫生的大腿,一副哀求的樣子說道。
“區區人類,爲我獻上食物,是你的榮耀。”
“啊~”
另一邊的蘭空對着醫生說道,然而話音還沒有落下,便被小春勒住了脖頸,直翻白眼,說不出話來。
“醫生不要别在意他說的話,我哥哥的腦子小時候受過傷,總會時候一些胡話。”
“醫生求求你的了,給我們一袋血吧,我們真的需要那個。”
“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強求,隻是我弟弟他。”
小春一邊說着一邊哽咽了起來。
“你管我要血袋,也沒有用啊。”
“你弟弟要是真的病了,就帶到我這裏。”
“我可以破例一次,給你們這些‘泥鳅仔’看病。”
“看着你們兩個人的長相,在外界都能去當明星了,非要來特區當一個‘泥鳅仔’。”
“異能力那種東西就那麽好,現在還拖累了你們的弟弟。”
“等病好了之後,趕緊回家,家裏人會擔心的。”
“下三街那種地方是那麽好混的麽。”
“聽到了沒有。”
醫生看着小春哽咽的樣子,似乎是勾起了什麽回憶,對着小春如此的勸說道。
‘泥鳅仔’是特區内部的人,對于那些偷渡黑戶的稱呼。
畢竟是從下水道來到特區的,還見不得光,所以就有了泥鳅仔這樣的稱呼。
而這些泥鳅仔,大部分都是憧憬異能力的年輕人。
抛棄了一切,來到特區追求那奇迹的存在。
“聽,聽到了。”
小春聽着醫生這麽說,想好的那一套說辭也說不下去了。
“醫生,你看那邊。”
小春忽然一指自己的左側,然後在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敲暈了醫生。
然後用吸血鬼的力量撬開血庫的大門,拿了兩袋血抓着蘭空跑了出去。
“真是的,一點都不新鮮呢。”
蘭空吸着血袋裏的血液,抱怨着說道。
“要不是少爺,你說什麽必須要光明正大的,我也不用去裝可憐。”
“而且那個醫生是個好人呢,偷了兩袋血我已經很内疚了,直接吸醫生的血我下不去手呢。”
小春吸着自己那一袋血,不滿的對着蘭空說道。
“話說小春,我們接下來怎辦,總不能一直這樣的呆在街頭吧。”
蘭空喝完自己那一袋鮮血,望着那陰沉的天空,對着小春說道。
“少爺,你沒有聽見剛剛一聲說的話麽?”
“泥鳅仔應該就是說我們這樣的黑戶吧。”
“醫生口中的下三街,應該就是那些黑戶呆的地方吧。”
“既然那些黑戶可以,我們應該也可以的少爺。”
“至少能有個居住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露宿街頭。”
“至于下三街的位置,我想那些街頭混混以及扒手應該會知道的。”
小春對着蘭空說道。
、、、、
“你到底拉着我在外面逛多久啊,天都要黑了,你個鬼畜變态蘿莉控,不會想要對我做什麽吧。”
在程芬的口中,洛子曦的稱呼有變長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好了。”
洛子曦聽着程芬的話說道。
‘帶着魚餌沒有釣到魚還真是遺憾呢。’
‘程芬口中的蛇,不找到的話,内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呢。’
洛子曦看着程芬在心中這般想到。
畢竟按照程芬的說法,她跟那條蛇還算是仇敵。
那條蛇如果感知到了程芬,雖然不會直接出來,但也會多少的觀察一下,那個時候洛子曦就能借機找到蛇。
然而一整天過去,卻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的地方,讓洛子曦有些失望。
并且在沒有找到蛇的時候,洛子曦的内心有着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不抓到蛇就會出大問題一樣。
“少爺,走快一點,天都已經黑了。我們要盡早的找工作,好得到一個落腳的地方,快一點。”
一個略微有些弱氣的聲音,在程芬和洛子曦兩人身旁響起。
“知道了,放心吧,以少爺我的魄力,找到一份工作還是很簡單的。”
“結果會證明一切的,小春,我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的。”
一個陽光的男子聲音又接着說道。
“少爺,你每次都這麽說。”
“結果每次都失敗,少爺我是不會在相信你了。”
那個弱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要相信我,前幾次隻是意外,意外。”
陽光的男子聲音再次響起。
“總覺有種很讓讨厭的氣味呢。”程芬看着說話的來那個人,鼻子聳動了兩下說道。
“也許是戀愛的酸臭味吧,走吧。”
洛子曦對着程芬如此的說道。
兩撥人者就這樣的擦肩而過。
、、、、
幾個小時後,下三街。
“少爺,你說的工作就是這個。”
小春雙拳緊握,滿臉怒意咬着牙,對着蘭空說道。
“老闆娘是很好的人,我感覺還可以。”
蘭空撓着頭,對着小春解釋道。
“少爺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不行,絕對不行。”
小春掐住蘭空的脖頸,就要吧蘭空拉走。
“你是第一次出來吧。”
“來下三街混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是泥鳅仔。”
“作爲什麽都沒有記錄的泥鳅仔,沒本事的話可沒有什麽好下場。”
“向你們這樣離家出走的小少爺,在我這裏還算過的安逸。”
“放心隻是陪酒而已,陪人你們這種隻有臉沒有經驗的小家夥可不受歡迎。”
“要不是冬季來臨生意好了許多,那些小女生又喜歡你們這樣的小白臉,我才不會這麽簡單的,就收留你們兩個泥鳅仔。”
一個穿着紅色禮服身材火爆的美婦人,走出來對着小春說道。
蘭空找打的地方正是一家鴨店,或者說風俗店牛郎店。
“小春。”
蘭空拉了拉小春的袖子。
“我知道了,少爺。”小春說着放開了蘭空。
“對了,你這位朋友,到底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老闆娘對着蘭空問道。
“哈哈,小春就小春,什麽呢。”蘭空含糊着說道。
“算了,光憑這張臉,就足夠吸引到客人了。”
“對了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老闆娘看着蘭空的樣子,也沒有追問。
“蘭空·弗蘭基爾·德古拉。”
“至于這位,叫小春就可以了。”
蘭空對着老闆娘說道。。
“這個名字,外國的中二病麽,難怪會當泥鳅仔。”
老闆娘聽着蘭空那離譜的姓氏,也沒有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