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咔”
一前一後兩個聲音響起,洛子曦房間的房門以及窗戶被同時的打開了。
從房門走進來的是淩苗,而從窗戶那裏跳進來的則是安心。
“安心,你就沒有考慮過走正門麽。”
“還有苗,我可是記得我的房門每次都有鎖的。”
洛子曦從床上坐起來,看着安心和淩苗兩人說道。
“怎麽,我走窗戶你有意見麽?”
安心坐在窗沿上,兩條黑絲長腿一晃一晃的說道。
“我隻是嗅到了,某些不好的氣味,擔心有人危害主人,所以才闖進來的。”
雖然是人形态的淩苗不會直接挑釁動手,但内心之中依舊還是讨厭着安心的。
“青蓮,一大早的修羅場呢,真是難得樂子呢。”
羅青荷這個時候也湊熱鬧的跳了出來說道。
“苗,先去準備早飯吧。”
洛子曦無視了羅青荷的話,看着安心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開口将淩苗支開了。
淩苗看了坐在窗沿上的安心,略微的有些不甘心的跺了一下腳,這才轉身離開。
“我哥找你幫忙。”
安心看着淩苗離開之後,開口對着洛子曦說道。
“我需要安逸幫我一個忙。”
而洛子曦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對着安心說道。
“看來是想到一起了呢。”
“又證明了我猜測的一部分。”
“讓我猜猜,安逸找我幫忙,是因爲最近的失蹤人口有些多吧。”
洛子曦聽着安心的話,忽然笑了起來,對着安心問道。
“你又猜對了呢。”
“你和我哥每一次都是這麽默契,你們兩人是不是私底下聯絡過。”
安心聽着洛子曦的話,一臉狐疑的表情說道。
“類似的情報,會帶來類似的結果,這可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我們兩個能想到同一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雖然結果類似,但是情報之間還是有些缺失的。”
“所以安逸這一次說了什麽?”
洛子曦對着安心解釋着說道。
“跟你說的差不多,最近失蹤人口的數量過多。”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委員會在辦的。”
“但是我哥查到了委員會審批的文件,委員會主動放了大量的異族進入特區,再加上偷渡的異族。”
“我哥已經估算不出具體的數字了。”
“所以我哥希望你能幫忙做一次大掃除。”
安心說着已經從窗沿上下來了,坐到了洛子曦的身邊。
坐在洛子曦身邊,安心本想問一下周錦珺的事情,然而開口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卡了什麽東西,根本說不出話來。
等到下一個言語恢複,安心卻已經忘記了自己要說些什麽。
“我知道了,一會我在帶一個人,我們三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畢竟那些多吃腐肉的野狗,在身邊遊蕩,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洛子曦對着安心回答道。
“三人?”
“要帶着你的小女仆一起麽?”
安心聽着洛子曦的話,嘴角瞥了瞥說道。
“淩苗她不适合接觸異族的事情。”
“她雖然是狼,但是她的内心還不成熟,不适合接觸這種事情。尤其是面對着,那些食人的同類。她多年的精神支撐,可能會有所動搖。”
“我要帶的是一隻還沒有馴化的獵犬,不将她放在身邊,我實在是不放心。”
“萬一要是重新回歸野性,我的教育可就浪費了。”
洛子曦毫不顧的在安心面前換着衣服說道。
“你對小女仆的保護,是不是有些太過頭了。”
“她終究是狼,幼崽總是要認識這個世界的灰暗的。”
“而且你說的獵犬是?”
安心聽着洛子曦的話,順勢說道。
“程芬,淩苗的妹妹。”
“不過跟淩苗不同,是一個徹底的異種。”
“所以如果察覺到她有什麽異常,不用顧忌,直接殺掉也是可以的。”
洛子曦穿好衣服,毫不留情的對着安心囑咐道。
“如果真出了什麽問題,不要說小女仆的妹妹,就算是小女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安心聽着洛子曦的話,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情。
不過下一刻,那種認真的神情就消失了,安心也掏出遊戲機玩了起來。
、、、、
“铛铛”
敲門的聲音傳來,此時獨自一人在家的南依,聽到那敲門的聲音,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最近兩天,南依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
巨大無比的狼,太陽的墜落,世界的扭曲,被摧毀的城市。
各種慘烈的畫面,總是在不經意間,從南依的腦海中跳出來。
尤其是在那些記憶涉及到,某些恐怖存在的時候,南依的就會感覺到頭疼。
那種感覺,就像是大腦被塞滿了一樣,明明隻是幾個畫面而已。
“铛铛”
敲門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似乎是在催促着南依。
“來了”
頹廢的南依,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咔嚓”
打開大門之後,南依卻什麽都沒有看見。
“又是誰搞的惡作劇麽,無聊。”
南依看到門口沒人,也沒有在意,随手便将房門關上了。
就在南依轉身的瞬間,一個纖細的手臂從身後環抱住了南依的腰部。
“依依,我說你是記得的,對吧。”
周錦珺伏在南依的耳邊,呼出了一口氣,溫柔的說道。
随後南依的大腦在一次的炸開了。
無數的畫面從腦海之中湧出。
這些畫面全是有關于南依自己的,每一段的記憶最後,南依都難逃死亡的結局。
被刺穿,被斬斷,被火焰焚燒,被吞掉。
“啊!!”
擁有了這些記憶的南依,不有自主的尖叫了起來。
同時雙腿忍不住的發軟,臉色也變得慘白。
明明無比的想要逃離周錦珺的懷抱,但是身體卻因爲恐懼的問題,根本用不出力氣。
畢竟殺死自己次數最多的,便是周錦珺。
“隻要你不搗亂,我是不會殺你的。畢竟我對可愛的女孩子,一向都很寬容的。”
“你記憶裏那些死亡,也都是因爲你妨礙了我吧。”
“隻要你不去找洛子曦,其他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
“有了那麽多次的經驗,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周錦珺對着南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