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過後會修改)
此時看到洛子曦離開,來那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緊随其後的追了上去。
又過了一會,大廳之中又有幾人離開了做爲,向着洛子曦消失的方向跑去。
‘洛家這小子,裝的還真像,一點都看不出昨晚那種冷靜沉穩的樣子。就是略微浮誇了一些,不過這些家夥估計是看不出破綻吧。’老闆娘看着眼前,這少了一半人的大廳,在心裏如此的嘀咕着。
第六章引誘
跑
一刻不停,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跑。
這是自己現在所需要做的事情,也是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
即便是早就準備好了陷阱,即便是早就準備好了藥物,但是自己終究隻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凡人。
雖然被抓到之後應該不會殺掉,但是卻也絕對不是什麽好的遭遇就是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燒紅的刀尖直指着眉心一般,緊迫壓抑。
“是這邊,這裏有那個小鬼留下腳印,跑得這麽急,看來是我們的意圖被發現了。”大口看着地面上,洛子曦留下的腳印說道。
“既然發現了,那就不用在刻意的壓抑動作了,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抓住那個小鬼。”老山藥聽着大口的話說道。
随後兩人運轉起體内的靈能,以一種最爲簡單甚至可以算的上的粗糙的方式,加速了起來。
單純的将靈能聚集在雙腿之上,然後借助着增幅過後的腿力,兩人如同是兩個蛤蟆一般跳躍了起來,向着洛子曦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沉不住氣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早了一些呢,不過還好,還在計劃之中。”洛子曦看着身後那兩人浩大的聲勢,自言自語道。
‘如果隻是這兩個家夥的話,我所準備的陷阱以及那些藥劑已經足夠了,甚至是超出了兩倍到三倍。’
‘但是除了這兩個出頭鳥之外,後面還會跟着其他的黃雀,如果有人沒有中招,或者起了警惕,我的處境就會變得很不妙。’
‘所以要拿捏一個足夠好的時機才行麽,一個确保自己所有人都會中招的時機。’洛子曦如此的想到。
“喂,小鬼,讓我看看你的包裹裏有什麽,我就放你過去如何啊。”
“是啊,是啊,小哥,跑得這麽匆忙是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了麽?”
大口和老山藥,以那種蛤蟆一樣的姿勢,越過洛子曦的頭頂,截住洛子曦的去路說道。
“我,我”洛子曦看着面前的兩人,雙腿打顫,神色慌張,結結巴巴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現在還有些太早了,要想辦法在拖上一會藥效才會發揮。’洛子曦這般想着,腳下微微的用力,一個瓷瓶便被洛子曦碾碎了,同時一股異香也随之散開。
而爲了遮掩那股異香,洛子曦裝作害怕到了極點,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包裹也順勢打開,一個華貴的木雕也從那包裹之中掉落了出來。
“這股味道,這個雕像也是天香檀木,這麽大一個價值連城啊。”
嗅着空氣中的香味,感受着體内靈能的活躍的老山藥看着地面上的木雕,兩隻眼睛冒出了貪婪的光芒。
被那内心中的貪欲沖昏了頭腦的來那個人,此時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比如那異香爲什麽才散發出來,以及那天香檀木的顔色略微怪異,還有便是自己體内靈能的活躍已經到了一個異常的程度。
這些問題,統統都被這兩個家夥忽視了,甚至在那木雕還沒有到手的時候,兩人便已經開始盤算着要如何幹掉對方了。
至于洛子曦,一個吓的連話都說不出的小孩子,兩人自然不會在意。
這樣想着的兩人,已經悄悄的和對方拉開了距離,畢竟狼狽爲奸許久的兩人實在是太了解對方的想法了。
“我們這樣隻會讓别人撿了便宜,大口一人一半,至少在這東西出手之前,我們先合作如何,畢竟天香檀木在珍貴,沒有出手也就是塊木頭不是麽?”老山藥看着地上的木雕,沉吟了一會對着大口說道。
“既然要合作,那麽東西誰拿。”大口看着地上的木雕,擡頭對着老山藥問道。
看着地上的木雕,兩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就在這兩人僵持的時候,第三個人出現了,那人身形一閃從側面跳出,手中的鈎鎖一抖,便纏住了地面上的木雕。
同時趁着大口和老山藥的注意力被第三人吸引的時候,第四個人也出現在了大口和老山藥的背後,雙手各握住一把短劍,對着大口和老山藥的後心位置刺去。
眼看那短劍就要刺中兩人的時候,大口和老山藥卻同時的向後退了一步,手肘擡起直接打在那人的太陽穴之上,一左一右同時發力,那人整個腦袋瞬間變型。
大口和老山藥,闖蕩江湖多年,曾經和無數的人搭夥過,但是到最後,唯有這兩人能夠活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解決了第四人之後,大口手中的鋼刀脫手,直射那用鈎鎖的人,而老山藥則一抖那煙槍,一大股灰煙升起将這一片區域全部都籠罩在了其中。
而在這股灰煙升騰的瞬間,又跑出三四人直接竄向那木雕原本所在的位置。
老山藥這一手,讓原本應該是衆人圍攻的兩人的場面,轉變爲了衆人的混戰,一瞬間便讓兩人的壓力驟減。
‘這種煙的成分,引火麽,快退。’
而一直坐在地上假裝害怕的洛子曦,看着眼前那灰色的煙霧,鼻翼輕輕煽動,便知曉了這灰煙的成分。
身體也急忙的向後退去,以驢打滾的姿勢離開了這片灰煙。
果不其然,在洛子曦離開那片灰煙籠罩的範圍沒有多久的之後,一點火星爆開,灰煙籠罩的地方瞬間化爲火海。
同時洛子曦也趁着火焰帶起熱氣流的瞬間,壓碎了第二個瓷瓶。而就在洛子曦壓碎了第二個瓷瓶之後,點燃灰煙的火焰也逐漸熄滅。
随着那火焰的散去,渾身塗滿了防火油的老山藥和大口也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此時同樣塗滿了防火油的包裹被老山藥用煙槍挑着,周圍則滿是燒傷的衆人。
看着完好的兩人,洛子曦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老山藥搶到包裹的瞬間,将懷中的防火油捏碎淋到包裹以及自己的身上,而大口也極爲有默契的點燃了灰煙。
此時已經燒傷的衆人,對于大口和老山藥來說威脅大減,但是誰都沒法保證對方會不會獨吞。所以在火焰熄滅之後,大口和老山藥并沒有對衆人進行的補刀,而是在相互警惕着。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大口和老山藥的對持,燒傷的衆人坐着翻盤的準備,而洛子曦則在等着風。
灰煙所形成的火焰,此時已經完全熄滅了,空氣開始冷卻,回流。
風,吹動了。
異樣的氣味,漸漸彌漫開來。
随着這股氣味的彌漫,所有人體内的靈能都開始迅速的流失,同時與靈能一并流失的還有那剩餘不多的體力。
“各位,不要在試圖解毒了,這可不是毒,而是一位強身健體的補藥,隻不過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就是了。”
“所以各位,談談條件吧。”
此時卸下了僞裝的洛子曦,看着那已經無力在行動的衆人說道。
第七章黑王
朱紅色的府衙大門,被人從内部緩緩的推開,打着哈欠的衙役看着眼前的場景,忽然有些呆住了。
“大人,大人,快出來看看吧,外面,外面。”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衙役瞬間就清醒了,一邊呼喊着,一邊向裏面跑去。
外面的喧嚣聲音,很快便将府尹從睡夢中叫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府尹沒有更衣洗漱,直接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開口說道。
“三兒,出了什麽事情,冷靜一點,慢慢說。”
府衙的這些衙役,大部分也都是府尹的家奴院工,在府尹還沒有當官之前便一直的跟着府尹,這些人當中又不少都是和府尹一塊長大的玩伴。
所以府尹對着這些人的态度也十分的寬松,說着同時還遞了一杯茶水給三兒,讓他喝口茶水喘息一下在說。
“大人外面,有一幫,一幫的通緝犯。”三兒将那杯茶水一飲而盡,對着府尹大人說道。
“通緝犯?一幫?公然聚集在府衙門口莫非是要造反不成?”府尹聽着三兒的話,皺着眉說道。
“不是,大人不是那樣的,你出來看一眼就知道了。”因爲多年的情分在那裏,所以三兒拉着府尹的袖子就往大門處走。
府尹剛被三兒拉出大門,就看見了眼前那讓人震驚的一幕。
大大小小,将近十幾個被通緝的家夥,倒吊在府衙大門前方,同時最前面的那人口中還叼着一個信封。
三兒将那人口中的信封取了下來遞給到了府尹的手中,府尹将那信封拆開,上面所寫的赫然是一行大字。
‘神水洛家,洛子曦,向黑王問好。’
、、、、
說道新皇的登基,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黑王。
新皇做爲皇族中最小的那一人,并且其身份也并非是正統,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會相信新皇能夠取得皇位。
所以新皇在童年時期,身邊大多都隻是一些小家族的人,畢竟對于大家族的人來說,一個無望皇位的人是不值得去接觸的。
可以說新皇在童年的時期,過的比其他皇子而言,要輕松的多。當然了,輕松也同樣意味着放棄,新皇甚至在成年之前,都沒有正式的修煉過。
直到一年前,老皇帝突然暴斃。
讓還沒有做好準備的皇子們,陷入到了争鬥之中,而新皇的勢力卻也在幾位皇子的夾縫之中壯大了起來。
而原本毫不起眼的新皇,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真正的進入到了世人的眼中。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沒有人甚至連新皇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取得皇位。
那個時候,黑王出現了,殺掉了所有可能得到皇位的皇子,最後選擇了新皇。
沒有任何的理由,沒有任何的原因,一切發生的都如此突兀。隻是曾經有傳聞,新皇登基的那一天,黑王曾經說過一句話。
“你是,最後一個選擇了。”
之後黑王更是在一夜之間,以謀反的罪名,屠了洛家滿門,僅剩兩個幼子。
震懾住了其餘的世家,讓其不敢再有大動作。
并且在那之後,還用雷霆手段殺了将近一半以上的文武百官。
至于黑王這個名号,并非是正式的封号,隻是坊間相傳的一個外号。
因爲這位黑王每次出現的時候,都籠罩在一身黑色的長袍之内,在加上傀儡皇帝的傳言,久而久之便有了這樣的稱呼。
在坊間,由于黑王的神秘性,以及新皇的特殊性,關于兩人之間的各種猜測和八卦更是傳的異常離譜。尤其是黑王和新皇之間有暧昧這件事,更是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京城,皇宮,禦書房。
“我這裏有一個奏章,你要不要看一看。”新皇看着桌子上這份剛剛送過來的奏折,對着一處空氣說道。
“你又猜錯了,我不在那邊。而且作爲一個皇帝,你應該更有威嚴,更有主見,最重要的是有野心。”
“不要動不動就詢問我的意見,也不應該如此的信任我。”
一個披着黑鬥篷的身影從另一端走了出來,對着新皇說道。
“你又沒有當過皇帝,你怎麽知道那些東西是應該的呢。”新皇聽着黑王的話回答道。
“因爲曾經他們都是這樣對我的。”黑王緩緩的說道。
“可他們失敗了不是麽,不然你也不會選擇我。”新皇對着黑王反駁道。
黑王聽着這番話,原本想要反駁,那些人的失敗并非是因爲做爲皇帝的才能不夠。但轉念一想,既然與做爲皇帝的才能無關,那麽也就不必在說了。。
這樣的想着的黑王看着眼前,那穿着白金色龍袍,面容俊美偏中性,帶着幾分英氣的女子。
這位武國史上第一位,也很有可能是唯一的以爲女皇,隻能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沒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