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最終選擇的人還是我,而不是你。從頭到尾你就是那個被抛棄的,孟丞朔喜歡的人一直就是我,知道嗎?”
付清瑤居高臨下的看着付思羽,冷冷地笑着說。
“不過其實也沒有什麽,畢竟從一開始的時候,也隻不過是因爲一個錯誤才導緻了你嫁給孟丞朔,那個人本來就應該是我。”
付清瑤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嘴唇,似是害羞的說,“而且,我現在的嘴唇還有點紅腫,塗口紅都有一點不太好看。”
看似苦惱實則炫耀,付思羽知道自己不應該扭頭去看,可還是忍不住。
微微泛紅的嘴唇,有些微腫,看起來像是被人親密的采撷過,嬌豔欲滴。
“哦。”
付思羽冷冷的應了一聲,把頭扭向了窗外,看着窗外的風景發呆。
“生氣嗎?難過嗎?”
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的質問。
付思羽的表情看上去冷漠而又淡然,似乎所有的回答都是否定的,可其實,心早已鮮血淋漓。
付清瑤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呀,其實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生氣和難過,畢竟你本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呀。”
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直直的插在了付思羽的心頭。
“你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嗎?”
付思羽忍無可忍,直勾勾的看着付清瑤問。
付清瑤擺弄着自己白白嫩嫩的手,又撇了一眼付思羽青青紫紫的手,笑眯眯的說,“有意義呀,如果沒有意義的話,我怎麽會說呢?”
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讓付思羽認清現實!孟丞朔是屬于自己的!最好早點死心!
“孟丞朔已經堅定地選擇了你,你沒有必要做這些。”
付思羽低垂着頭,語氣冷硬的說。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我希望我能夠杜絕所有的可能。比如,我親愛的表姐。不要以爲我看不到你心裏面想的是什麽,同樣都是女人,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付清瑤走到了病床旁,微微的俯身,成功的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極具壓迫的說。
付思羽撇開臉,淡淡的說,“所以呢?然後呢?接下來呢?”
付清瑤悠閑自在的直起了身子,從容優雅地坐在了病床旁邊,抿着嘴角笑着說,“沒有什麽,隻是你應該明白,孟丞朔不是你能肖想的。”
突然覺得十分的可笑,莫名的心酸。
付思羽擡頭看着臉色紅潤的付清瑤,想到了自己早上照鏡子時那憔悴的模樣,饑諷的笑了起來。
“對,所以你放心,我不會有任何不應該有的想法。你放心就行,如果我有這個想法,有這個心思,我當時還會離婚嗎?還有那麽果斷的離開嗎?”
付思羽強硬的說,試圖掩蓋住自己的心虛。
付清瑤半信半疑,“随便你怎麽說,總而言之,離孟丞朔遠一點!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懂……”
“彭。”
“你怎麽在這裏?誰讓你進來的?”
徐周周恰巧來醫院看望付思羽,結果剛推門而入就看到了付清瑤,邁着大步走了過去,冷冷的質問。
“我來看望我的表姐,怎麽,這件事情還需要得到你的允許嗎?”
徐周周直接站在了付思羽的面前,防備地看着付清瑤。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
付清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我該走了。”輕飄飄的揮了揮手,悠然自在的走了出去。
“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眼。”
徐周周擔心節外生枝,擔憂的看了一眼付思羽,皺了皺眉頭之後走了出去。
恰巧這個時候,孟丞朔突然出現!
“你,你身體怎麽樣?”
付思羽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眼神呆滞,面無表情。
“還好。”
敷衍至極的回答,沒有絲毫的情緒,似乎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
孟丞朔的心頭莫名的冒出了酸水,往前走了幾步,拉進了幾個人的距離。
“我當時,我當時選擇付清瑤是因爲,我,我曾經答應過,因爲付清瑤曾經幫過我,所以我是在,就是……”
孟丞朔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大堆都沒能解釋清楚,付思羽直接打斷,冷冷的笑。
“你說這些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隻不過是個外人而已,你告訴我這些,沒用。”
付思羽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過去,整個人冷淡極了。
“我隻是想解釋,我當時是想選擇你,可是後來我又考慮……”
“打住,你别說這麽多,你的解釋隻會讓我覺得更加可笑。會讓我覺得,我從頭到尾就隻是一個笑話,明白嗎?”
從來都沒有設身處地的經曆過,所以不能體會到痛徹心扉的感覺,整個人好像被整個世界抛棄,孤獨而無所依靠。
付思羽淡淡的笑了笑,像是釋然一樣。
“其實也沒有必要解釋這麽多,畢竟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隻不過是雇傭和被關的關系。你選擇付清瑤無可厚非,放棄我也是理所應當的,沒有必要和我解釋,懂嗎?”
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要求一個解釋?以合作者的身份嗎?以被雇傭者的身份?
“不是,你知道的,我隻是想單純的向你解釋一下,嗯,你不要生氣,這段時間好好養病,知道嗎?”
溫柔的語氣,耐心而又體貼的話語,真是讓人心動。
付思羽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一字一句的說,“我說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釋,明白嗎?我也沒有生氣,我爲什麽要生氣呢?我知道自己要好好養病,所以你現在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不送。”
話還沒有說兩句,直接下了逐客令。
如果不是爲了這僅有的幾分情面,當孟丞朔出現的時候,付思羽巴不得直接讓人滾的遠遠的!永遠永遠都不要再見!
每當見到孟丞朔,付思羽就會想到自己那不應該有的想法,被抛棄被扔下的選擇,隻會日複一日的想起這些事,痛不欲生。
“你,你好好休息,過一段時間我再來看你,你一定好好照顧自己。”
孟丞朔叮囑了幾句,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可笑嗎?太可笑了,現在的解釋有什麽用呢?一個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