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秘密,讓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可是新時代的社會青年,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
這世界是由物質組成的,這都多久的認知了。
你突然告訴我這還有其他的存在,這讓老子怎麽接受。
難道這世間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如果沒有,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如何解釋。
和方明智道别以後,我就一直在努力接受他告訴我的。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這是他們家族流傳下來的。
他現在 要做的就是去探索,去追尋。
現在他發現我了,很高興能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
我和他屁的同志,老子就想舒服的過日子。
連這點希望都被他給否決了 。
因爲這個秘密已經被某些人知道了,他們會一直追尋帶有月牙石的人。
還以爲這是個福氣石,結果卻讓我陷入危險境地。
最可惡的是,我已經暴露了,是第一個暴露有這東西的人。
怎麽辦?
可是這些情況,他又是怎麽知道的,不由得讓人對他的身份表示懷疑。
一個明面的珠寶商人,還有神秘的信息渠道。
我問他,他神秘的笑笑,表示以後再說。
最恨這種講故事講到一半,故作深沉的人。
還告訴我,現在我相對比較安全,畢竟我是明面上的,其他還沒找到。
要拿随時都可以,一旦其他幾枚現世,我必然就會成爲争搶的第一對象。
那我不就成爲了遊離人了,一個遊離于各個需求的勢力之間。
成爲了一個誘餌,太扯淡了這。
香港的事情基本上都辦完了,小雪那邊告訴我已經穩定了局勢。
那三千萬剩下的錢已經開展公司 業務了,一些公司的不良業務也被她給砍了。
聽到電話裏她幹練的語氣,我覺得她長大了。
她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了我,我成了名副其實的公司副總。
終究還是沒有躲開,既然走不出,那就任其發展吧。
回到喜來登,我有些意興闌珊。
剛一閉眼,電話就響了。
“文清,你怎麽走了?”
“啊,那個我有點事,就先走了。那會看你很忙,就沒打擾你!”
“今晚謝謝你,我很開心。”
“你高興就好,這是我應該做的。”
“文清,你喜歡我嗎?”
一個激靈,怎麽又是這個問題,來自靈魂的拷問。
“額,那個,在電話裏說這個不好吧,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嗯,我也覺得電話裏說不合适。晚安!記得想我!”
我沒回答,趕緊挂斷了電話。
一覺到天亮,快走了,該去公司交代下。
剛收拾完畢,電話就響了。
甯紫馨?她什麽給我打電話?
“喂 ,領導,有什麽指示。”
我很随意的口氣問她。
“你還在不在香港?”
“在啊,怎麽了?要給你帶禮物嗎?”
“好,你現在聽我說,你暫時就在香港,不要回來。”
“爲什麽?”
“你不要問了,好好呆在香港,想幹什麽都行。那邊會有人保護你的!”
“怎麽?他們又來人了?”
“比較麻煩,好了,不說了,等解決了,我會再聯系你的。”
我還沒問完,她就急忙挂斷了電話。
這下連内地都回不了了。
叫上阿祥,我就去了公司。
一進門,前台小美女,就甜甜的向我打招呼。
我露出了一個自以爲很帥的笑容,她捂嘴輕笑。
這日子還不錯,每天來逛逛,還是不錯的。
當我進公司的時候 ,格子間的工作人員都向我點頭微笑。
這是新的打招呼方式,我有點意外。
“老闆,你出名了?”
剛一坐下,李可勤就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出名?什麽意思?”
“您看這個。”
說着他遞給我一張報紙,娛樂周刊!
這些小報紙,就會瞎寫一些事情,甚至還害死過一些人呢。
“什麽?報紙怎麽了?”
“您看這個!”
順着他的指引,我看到了一行粗體繁體字的文章名,神秘内地富豪奪得港島女神之冠贈于霍家長孫女。
我睜大了眼睛,趕緊拿過來。
我去,這上面怎麽瞎寫,還有圖片,不過看不清人的臉,應該是遠遠偷拍的。
還好,還好,如果不是認識的人,是不會認出我來的。
“這會怎麽樣?”
一想到不會有事,我就釋然了,淡淡的問李可勤。
“老闆,這可是好事呀,要是您真和霍家有關系,那咱們可以在香港橫着走了。”
“别瞎想了,好好工作。選好的股票,記得要多跟,馬上就是我們收錢的時候了。”
“明白了,老闆。”
李可勤拿好報紙,走了出去。
他現在對自己當初的選擇越來越慶幸,老闆背景這麽強大 ,他以後肯定可以賺大錢。
我才懶得理這些小道消息。
打開電腦,我搜索了米國的新聞。
主要是看幾大米國股指。
當看到曆史的信号的時候,我興奮了,開始了,開始了。
趕緊召集李可勤他們開會,宣布啓動第二階段。
我們開始大量投入資金,操作之前選好的股票。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帶上衣服向公司外走去,阿祥的車停在路邊。
CBD的夜景就是好看。
“汪先生,下班啦!”
旁邊的車燈亮起來,車旁靠着一個人。
燈光照得我看不清人臉。
走進幾步,原來是他。
“方先生,是打算約我嗎?我可是很貴的!”
“呵呵,汪先生說笑了,賞個光!”
“好,今晚你安排,阿祥,今晚不用管我了,你放假。”
“可是,李先生說我要保護你的安全的。”
阿祥面露難色,猶豫道。
“方先生,介意我帶個兄弟嗎?”
“沒事,來吧。”
阿祥跟着也好,這個方先生老是見人笑眯眯的,誰知道他會不會陰我。
我和阿祥坐上了他的車。
“方先生,這是要去哪,怎麽都離開市區了。”
這車走的路越來越黑,要玩也不至于去市區外面吧。
我有些擔心了,這特麽的不會真的要陰我吧。
“别緊張,帶你去見一個人。”
“什麽人?”
我在香港總共認識的人四舍五入也就不到一百個。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回過頭,不再言語。
一會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他臉色凝重的轉過身來。
“系好安全帶,我們有麻煩了。”
“什麽意思?”
我有點緊張。
“後面有車在跟蹤我們。”
我趕緊把後座安全帶給自己綁上。
車速陡然加快,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跟蹤了。
方先生緊緊盯着後視鏡,腳下手上不斷變幻,這小子還是個賽車手?
這一頓晃眼的操作,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
我轉過頭,透過玻璃看到後面一輛車在遠處。
方明智向左 ,它就向左,看來是它沒錯了。
“這幫人可真會找時候。”
方公子還帶着他的招牌笑容。
“你知道這幫人?”
“都跟了我很久了。”
“那這次被你坑了。”
“别擔心,我可是職業賽車手。你們坐好了!”
說着他又加速了,這幸虧是郊區,不然還真開不快。
後面緊追不舍,但是就保持距離。
你快,他也快,你慢,他就慢,始終保持在一定範圍。
我覺得這不對勁,要提醒下方明智。
“方公子,他們好像并不着急追我們,一直和我們保持距離,不會是隻想跟蹤吧?”
“嗯?你這麽一說,好像是的,這都跑了一會了,也沒見追多少。另外,叫我小智就行。”
“好的,你注意開車!”
我們行駛到了一個盤山道上。
我和阿祥在車上東倒西歪的,一陣心潮翻湧。
這路要是再走一會,估計我就真吐了。
突然,前面一陣燈光亮起。
“小心,前面有車!”
“他們這是趕我們來這呀,看我的!”
小智方向盤急打,走了一個艾斯形,這是什麽意思,這會還炫車技?
車速稍微降了點,油門一踩,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對面的車!
我看到座位上有孔,這是…,彈孔!
他們有槍,剛才他們開槍了,怪不得他急打方向盤。
剛才好險,差點就中槍。
這會我看清了對面的情況,兩輛并排停在路中間。
兩邊勘勘能過一輛車。
“你們把頭低下,我要沖過去,他們有槍。”
這下我才看到小智嚴肅的表情。
後面的追車也馬上就要到了,這要是被弄成夾心餅幹,我們就遭了。
汽車的轟鳴聲,槍聲混雜在一起。
小智大喊一聲,車子飛速沖向旁邊。
“Duang!”
刮到了他們的車鏡上,我們的車緊挨着他們的車沖了過去。
“呦吼!”
沖過去了,小智呼喊一聲。
轉頭看了看後面,笑容爬上了他英俊的臉。
這小子看着陰柔,還挺熱血的麽。
總算是闖過關卡了,還不能放松,我們還得繼續跑。
“阿祥,你沒事吧。”
這一會沒見阿祥說話。
沒反應,怎麽回事。
我向旁邊看去,阿祥頭歪在一邊。
要不是安全帶綁在他身上,估計他都被扔出去了。
難道他中槍了?不然爲什麽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壞了,這次跑不了了!”
看着旁邊的阿祥,突然小智的聲音略帶絕望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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