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了下來,他怎麽不繼續走了,讓我很奇怪!
“怎麽了,小智!”
我很疑惑,這後面緊跟着,還不走,一會就被追上來了。
“前面修路!”
我努力向前看去,還真是,我擦,這運氣得多好!
這前有阻礙,後有追兵,怎麽辦?
都已經能看到後面的車燈了!
我焦急的看着他,他倒跟沒事人一樣,臉上帶着自信的微笑,整理了下身上穿的衣服。
我目瞪口呆,他這是要投降了?
“小智,你要幹什麽?”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安靜等着,我一會就回來。”
在我的注視下,他打開了車門,靠在車門上,點燃了一支煙。
我要不要走?我心裏做着選擇,可是阿祥中槍了,我要是走了,他就死定了。
好歹我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這麽扔下阿祥,我實在做不出來。
正在我決定要走的時候,後面的車到了。
得,現在沒得選了。
我拿起了手機給絲絲發了求救消息過去,希望她能看到。
然後我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座位上,等待人家來綁我。
外面響起了小智的笑聲,隻是這笑聲很怪異,有點冷飕飕的。
這時候他還能笑,大寫的服字。
接着就聽到外面咚咚的聲音,我有些好奇,就他那樣,一看就不經打,怎麽這麽久都沒人來車旁邊。
安耐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我慢慢爬上後擋風玻璃。
看到了外面的情況,雖然有點黑,但還是看到了外面。
小智站在車前,對面站着五個人,都是一色的黑衣服。
這爲什麽夜間就喜歡夜行衣來着,其他顔色也不是很影響當壞人吧。
這騷包還抽着煙,輕蔑的看着對面,對人家指指點點的。
我覺得我得重新審視下這個家夥了,這明顯是腦子不好。
對面的人拿着刀指向了他,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我覺得對面那幫人也跟傻子一樣,明明有槍,爲什麽要用刀?
特别遇到小智這種智力有問題的,一槍就解決問題了。
兄弟,我爲你默哀,一會我會幫你收屍的,前提是看人家會不會放過我了。
我看着他把煙頭踩在地上,這是要準備送人頭了?
我看到那幫人都作勢要沖向他了,他舉起了手,示意停一下。
那幫人還真停下來了,然後他就轉身向車走過來。
這是幾個意思,我滿腦子的疑問。
我看着他打開了車門,他臉色很平靜。
“小智,你沒事吧。”
“沒事,再等會我,剛才和他們說的太多,有點渴,我喝口水再去。”
這...這讓我哭笑不得,這都可以?
打架之前還可以聊天,渴了還可以喝水?
“好了,我先去了,一會就回來,還有人等着見你。不浪費時間了!”
再次他整理了下衣服,理了理頭發,目視前方,向他們走去。
那幾個人還真聽話,就站在那裏不動,等着他。
這也算最禮貌殺手了吧,好吧,臨死前你做個飽水鬼。
這次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踩在地上。
突然,我又有了那種在乾陵的感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好難受,不過這種難受随着他的距離,我在減輕。
等他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那幫人已經都半跪或躺在地上了。
他停了下來,我的難受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我睜大眼睛看着他,他剛才用的難道是落魂步?
這個乾陵護陵人的武功,他也會。
看來他真的是護陵一族的人。
我全身松軟下來,剛才對我還是有影響的。
小智飛快的在幾個人之間跳動,那幾個人都躺在了地上。
速度好快,他制服了那幾個人。
蹲下,捏着其中一個人的臉,微笑的說着什麽。
那人掙脫他的手,在地上動了兩下就不動了。
小智又走到了第二個人旁邊,也是一樣。
等他把所有人都走完之後,臉上的笑容散去了,站起身向車這邊走來。
我看就剩他一個人了,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怎麽了?他們!”
“死了,他們服毒了。”
“服毒?這個年代還有服毒?”
“這些人是别人圈養的殺手,一旦失敗,他們就會服毒自殺。”
“哦,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大概知道點,隻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那你問出來,他們要殺誰不?”
我是比較關注這個的,這後面還要在香港呆一段時間,要是這裏也不安全了,就沒人保護我了。
聽到他說是找他的時候,我就放下了心,隻要不是找我就行了。
“好了,咱們走吧,别讓他等久了。”
“哦,好的。”
他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室裏。
剛才一路追趕,緊張的不得了,現在安全了,人一輕松下來,就有了尿意。
“我去方便一下哈,稍等我下。”
“好的。”
給他說了下,我就向旁邊走去。
嗚,好爽,趕快走,這裏四周黑漆漆的,旁邊還有那麽多死人。
想到這我的後背就一陣冰涼。
我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一個鏈子纏到了我的腰上。
我拉着門把手,努力往前走。
不敢去看後面,一旦力有懈怠,就容易被拉走。
“小智,小智!”
我艱難的喊道,這小子怎麽還沒反應。
看着他靠在車座上,我用全力想掙脫後面的拉扯。
可是沒有用,我還是松開了車門把手。
快速的向後方退去,老子,完了,這下要死翹翹了。
我悲哀的想着,算了,不如轉過去,看看是誰,也許能求個情。
艱難的轉身之後,我看到了一個人。
不過他也是身穿黑衣,蒙面。
看來,他和剛才那五個人是一起的。
這還是個高手,我面帶微笑,已經擺好了求饒的姿勢,就等他拉我去他的面前。
剛一到他跟前,我還沒開口說話,他就給了我一腳。
勢大力沉,我一下子就被踢到了一邊,滑出去老遠。
我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塌了下去,好疼。
你嗎的,都不給人機會,好歹也給我個辯解的機會呀。
然後他繼續向車子走去,還好,我還擔心他過來補我幾腳。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慢慢接近汽車。
走到跟前的時候,他扔出了鏈子,向車窗裏飛去。
糟了,小智還在那。
鏈子一抽回來,空的,他明顯愣了愣,然後他看了看四周。
我也很奇怪,這小智不是在裏面的嗎?
黑衣人,慢慢向後退,警惕的看着車身。
突然車子左邊飛出一個身影,動作太快,我都沒看清是不是人。
黑衣人快速後退,扔出了鏈子,我才看清,他的鏈子前面有利刃。
身影落地後才看清是小智,隻見他一臉冷漠,渾身都是土,隻有臉看着還幹淨點。
這才是真正的打鬥鏡頭,比那些電視裏的打半天,身上一點土都沒有的真實多了。
黑衣人轉着鏈子,前面的利刃都看不清樣子了。
他倆在那不斷的轉圈,直看到我脖子都酸了,還沒開始打。
感覺沒那麽疼了,我看到旁邊有塊石頭,掙紮着挪到了石頭旁邊,頭枕了上去,這下好多了。
打呀,你們倒是打呀,我枕在冰冷的的石頭上,内心呐喊着。
也許是他們聽到了我的鼓勵,黑衣人突然沖了上去。
小智嘴角帶笑,伸開了雙手。
嗖,黑衣人的鏈子飛向小智,小智左躲右閃,沒打着。
他們錯過身,鏈子突然調頭向小智刺過去。
回馬槍?我腦子裏閃現這個詞,這都可以,怎麽躲?
小智好像有準備似的,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小刀,叮的一聲,鐵器交鳴。
他們各自站在了一邊,兩人都沒有事,我也松了口氣。
這交手了幾輪,他倆都沒什麽事。
他們又重新面對面站着,小智臉色輕松,黑衣人看不到臉。
難道小智有什麽主意了?
小智就開始發揮他演說家的本色了,和對方聊起天來,對方并不鳥他。
說了半天,他就成了單口相聲,我就郁悶了,這打架是把人說服的?
我還疼着呢,老哥,你能不能快點。
終于,他們動了。
不過又是小智走向車子,把後背留給敵人,這不是找死嗎?
我不敢看了,黑衣人已經做好了前沖的準備。
小智走的很慢,難道他又要用落魂步?
黑衣人快速前沖,比剛才的速度還快,隻看到一個影子。
眼看他都開始扔鏈子了,明晃晃的利刃已經飛了出來。
這下他還有辦法嗎?這可是背後呀!
他依舊邁着沉穩的步伐。
再一次我蒙上了自己的眼睛,我還小,不适合這血腥的場面。
心裏爲小智默哀,頭七給你燒個幾千億。
呃,一聲悶哼,出結果了。
我不敢看,不想看到這個逗比死在刀下。
“差不多了,該走了。”
這是小智的聲音,他沒事?
我趕緊睜開眼睛,看到黑衣人倒在地上。
小智蹲在他旁邊,揭開了他的蒙面。
掙紮着我走到了他身邊,跌坐在旁邊。
“你剛才?”
我指着他和黑衣人。
“哦,這個,他武功不行。”
多麽的輕描淡寫,不行?不行,你妹的,和人家打那麽久。
“他們是什麽人?”
“我們有麻煩了!”
他臉色陰沉的看着我,手裏拿着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