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的看着四周。
随時準備應對出現的敵人。
可是沒有,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淡了。
難道是對方走遠了?
我慢慢移向門口,直到走出去都沒事。
随即我加快速度朝宿舍跑去。
“這小子好像不一樣了,怎麽辦?”
“立即通知上面,目标有變化。”
“周圍一直有保護他的人,我們看來是沒機會了,撤吧!”
兩個黑影迅速離開了運動場,翻牆離去。
在路上,我絲毫不敢松懈。
直到跑到了宿舍門口,我才安下心來。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哇,每天提心吊膽的。
宿舍裏還在聊着天,聲音最大的那個一聽就是老大。
“呦,兄弟們很開心哇!”
我推開門,樂呵呵的走進去。
“老三,你每天這麽晚,到底在幹啥呀。你這很不合群呀,讓我很難辦!”
瞧着他故作難受的樣子,我笑了。
還是這幫逗比可愛。
“我在做一項大事!”
“切,還大事!你這天天課都不上,我看你很快要倒大黴的!”
這說的,我也不想呀,不過我有免死金牌。
“兄弟我有特赦令,會和你們一起畢業的。”
“那可說定了哈。”
“放心!”我打了包票。
“哇哇…”
又是一陣陣鬼哭狼嚎,熄燈時間到了。
“好啦,睡吧!”
我拿着洗漱用具走向了水房。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甯紫馨的電話。
護照已經辦好了,中午和欣琳吃完飯,我送她到女生宿舍。
甯紫馨将護照交給了我。
“你這效率夠高的哦。”
我看着這本兩世的第一本護照。
“那可不!對了,我把接頭暗号告訴你!”
我湊上前,甯紫馨告訴了我接頭暗号。
我皺眉聽完了暗号,這怎麽讓我說出口。
“你确定就這個?”
“我确定,别看它比較另類,起碼它能救你的命。”
“那我在什麽地方能找到他?”
“在你最需要的時候他就會出現。”
甯紫馨湊到我耳邊小聲告訴我。
我擦,還最需要,以爲那個人是曹操呀,說到就到?
看着甯紫馨笃定的表情,我權當是真的吧。
不過也不一定能用到它,有個最低保障也是好的。
話說這每次甯紫馨雖然坑,但卻是還是靠譜的,起碼她還就真的說話算話。
我接受了這個現實。
然後訂了飛香港的機票,這次就是真的我自己出門了。
下午我告訴了欣琳我的出行計劃,欣琳滿眼擔憂的看着我很久。
最後說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這像一個妻子對臨行丈夫的囑托。
我安慰她,很快就回來,這次也算是很完全的準備了。
晚上我又接到了方明智的電話,問我什麽時候能到香港。
聽到他語言裏的急迫感,我告訴他明天晚上就到。
到時候他會來接我。
來到宿舍裏,我買了一些酒和吃的。
兄弟幾個很意外,都回想着是不是忘記什麽重要的日子了。
我告訴他們,沒什麽,就是想和大家一起樂樂。
我們這幾個人裏,沒幾個能喝的,幾下都成了醉貓。
看着他們東倒西歪的樣子,我笑了。
這樣的日子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隻希望這次能安然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踏上了飛往香港的飛機。
臨走前,給欣琳發了一條短信,如果我月底還不回來,就忘記我。
然後就關機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回來,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雖然做了準備,但我還是心裏很虛。
兩個多小時後,我到達了香港的赤邋角國際機場。
在出站口,我看着李可勤舉着牌子。
“汪總,您來了。”
“這次麻煩你了。”
“汪總,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汪總這是您要的東西。另外這是給您準備的快譯通!”
“爲什麽給我這個東西?”
“您要了外币卡,我想您可能要去國外吧。這個快譯通有除了英語之外的三國語言實時傳譯,包含有法、意、日三國語言。”
我看着李可勤給我細心講解着這個快譯通。
以前确實知道這個東西,但是真沒用過。
這也算是個語言小幫手了。
從細節上就可以判斷出我的需求,李可勤還是很可以的。
起碼他真的在用心做事,這種人就可以作爲心腹。
我們一起走向機場出口的外面。
“文清,在這裏!”
剛走出機場門口,就看到方明智在向我招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見個朋友。”
李可勤走向了停車場。
“小智,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呀,這次真的很對不起你。”
“說那些,我得先去趟公司,下午我就去你家。”
“那我安排人到時候接你吧,我先走了,下午見。”
看着他遠去的汽車,我想起了甯紫馨的話。
跟着李可勤去了公司,我讓他找來了法務。
香港人和歐美人一樣,注重自身權益,所以也會打官司。
律師就成了一個非常吃香的職業,當然電視裏的那種歪曲事實的律師自然也會有一些。
他們就是你給錢,我辦事,非常有職業道德。
面對這次的可能發生的意外,我找律師立了一份遺囑。
律師給我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和發生的後果。
在了解完遺囑的一些情況之後,我就讓律師按照我的意思起草了一份遺囑,并簽字蓋章。
我将自己名下的騰訊股份全部給了欣琳。
香港公司的所有權給了文妍。
申城的所有公司股份都給了小雪。
安排完這些以後,我就可以安心的去日本了。
中午飯之前,我給公司的人開了會。
各部門彙報了這些天的一些數據。
這賺錢速度可真快,讓我乍舌,果然資本是最賺錢的。
熊總談了以後公司的發展重點方向,我還是很認同的,他的側重點在内地。
直到我們把今年所有計劃都羅列出來之後,我才安心離開了公司。
起碼今年就算我不在公司,公司也有既定的方向發展下去。
在公司樓下,我看到了方明智給我辦公室打電話時候說的車。
來人一看就是有武藝傍身,也不言語,等我坐上車之後,他就開始發動汽車。
車子開的很安穩,這次去他們家我多了些警惕。
害人之心不可有,自然防備之心不能松懈。
方明智還是和上次一樣,站在别墅的門口等着我。
一看到我下車,立即跑向我這邊。
這次我看到他們家裏多了一些人,這些人上次都沒有的。
而且看他們的身形和走路方式,一看就不是平常人。
看來他們家也加強了戒備。
“這些是我爺爺安排的,爲了保衛這裏,其他人都去國外暫避了。”
方明智看到我看着這些人,就像我解釋起來。
“這幾天有沒有明珠的消息?”
我轉身向他問道。
“之後有一次,催促我們早點去日本,看她的樣子沒受什麽苦。”
“如果他們真的隻想要我,一般來說,是不會傷害明珠的。”
“希望如此,爺爺在裏面等着我們,走吧。”
我跟着方明智進入了别墅,走向了上次方爺爺所在的房間。
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方爺爺撫摸這他的冷月劍。
果然是把好劍,雖然我看不出好壞,但是也感受到了劍的性格。
對,這把劍有性格,給人感覺很清冷,怪不得叫冷月。
“爺爺,文清來了。”
方明智提醒了下方爺爺。
“方先生,又來打擾您了。”
“呵呵,汪小友,你好啊。”
這次我才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面貌年輕的老人。
人們經常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單他這和年齡不符合的樣貌,我就覺得他有問題。
以前我還認爲他武功高,顯得年輕。
這次我就有些懷疑了,這世上要是有這種武功,那大家還不搶破頭去争。
但是他們家還好好的,說明就沒有這種武功。
那他這表象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也許就像甯紫馨說的,我要多加小心,防着點。
“方先生,這次我們救明珠要如何來做,還請您明示。”
“這次,我打算讓你和小智将他們關押明珠的地方找出來,然後由我帶人去救人。”
這計劃聽着挺安全的,但是真的就這麽簡單嗎?
“好的,我和小智會盡快出發去日本。”
“多謝小友的幫助。”
“我幾次都是明珠和您相救,自然要爲明珠的事情出力的。”
“小智,帶汪小友去客房休息一下,一會就開席,給小友接風洗塵。”
我抱拳相謝,跟着方明智向客房走去。
這次他好像對我有些忌憚,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麽?
方遠山繼續拿起冷月擦拭起來。
“文清,放心,這次我們會沒事的,我保證帶你安全回來。”
方明智邊走邊向我承諾。
“方兄,你我肯定是信的過得。咱們這次同心協力,一定會沒事的。”
“恩,你說的對。”
方明智帶我來到了上次我住的客房裏。
“你先休息下,一會我讓人來叫你吃飯。”
“好的。”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開了一早上的會,下午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到了這裏。
還真有些困了。
我躺在了床上,拿過枕頭拍了拍,想拍平點枕上去。
這枕頭中間怎麽有硬塊,上次可不是這樣的,我打開了枕套。
手摸到了枕頭裏面,從裏面拿出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