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有些好奇,誰會給枕頭裏塞個盒子呢?
我要不要打開?
不好吧,這可是人家家裏。
也許是誰藏的私房錢呢,這也不對麽,這裏一般是沒人住的。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打開了盒子。
裏面有一個紙疙瘩,這更讓我好奇了。
難道誰寫了什麽東西,然後放在這裏面的?
那他要傳遞什麽消息給拿盒子的人呢?
我又懷着好奇心,打開了紙疙瘩。
隻覺筆記清秀,一看就是女人寫的。
隻是是繁體字,我得認真看看内容。
我從頭看到尾,内容沒細看,隻看到了最後的落款,方明珠!
這是明珠寫的,她爲什麽寫好放在這裏?
我重新從頭讀起。
文清,你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
這是給我寫的,她知道我會再次來這裏?
這讓我很意外,看看是怎麽回事。
當你看到這張紙的時候,我已經不在方家了,也許會在某個地方,表面上我被抓了,實際上我是在執行家族計劃。
原諒我,并不想将你拉入這件事之中。
在我們對你調查了解後,爺爺做了這個計劃。
我是反對的,但是你又是不可或缺的一個關鍵點。
至于其中的秘密,如果我還能回來,我會告訴你。
秘密?看到這裏,我有些迷糊。
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計劃裏,成爲了一枚可愛棋子。
這次你會和大哥還有族人一起來某個地方救我。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會保護你的。
另外,很抱歉,是我們對不起你,請不要怪爺爺。
他也是迫不得已。
寫到這裏就完了,可是她并沒有說是什麽事。
這搞的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我還能相信誰?我的準備看來都是沒錯的。
從她這上面說,小智是沒有問題的,隻是說道方先生,還讓我原諒他。
那說明是方先生将我拉進這個計劃的。
看來,我結識方明智,以至于來方家,還有後來經曆的事情,都是方先生的計劃。
唉,心好累!這就被人給算計了,我一點都沒有察覺。
先不想那些了,考慮下後面的事吧。
他們要做什麽事,明珠明顯是故意被抓的。
明珠的被抓就是爲了引出對方的人,對方還在日本。
“文清,起來,吃飯了。”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是方明智的聲音。
“來了,來了!”
我起身向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門。
“累了吧,今天好好休息下,明天我們就出發。”
方明智帶着尴尬的笑容,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好的,我都餓了,有沒有好吃的,我得好好補補。”
我拍着方明智的肩膀,向他詢問。
“有,有,很多的。”
方明智連忙回答,和我一起走下了樓。
看來方明智有心事,動作和語言都很不自然。
我逗他他都沒多大反應,這孩子看來心裏壓力很大呀。
我們去了飯廳,一個身影閃身進入了我的客房。
走到床前,摸了摸枕頭,露出了微笑。
今天的菜色确實不錯,比較和我胃口。
方明智說專門讓廚房做了我的口味,我很高興。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奮鬥,我總算是吃飽了,基本都是他和方先生在旁邊看着我吃。
作爲反擊,我先吃飽爲敬。
我不知道他們爲了什麽,也不想知道他們爲什麽,就憑方明智這個人,這事我願意做。
反正我做好了準備,後事也安排完了。
再說了,我總不能真的這麽倒黴,最後成爲死棋吧。
爲這事,我看了幾本算命書。
按照書上面教的測算方法。
十種方法裏,有一種測我回不來,兩種不确定,其他七種方法都顯示我會安全度過這次危機。
起碼有七成回來的幾率,那我還怕啥。
再加上我準備的幾樣備用方法,基本可以說萬無一失。
晚上方明智帶着我在周圍開車兜風。
幾次看着他想張嘴說話,我都打岔混過去了。
“文清,我們加油!”
結束兜風,下車那一顆,他向我伸出了拳頭。
“加油!”
我伸手握拳輕輕和他碰了一下。
他走了進去,我也向客房走去。
“爺爺,能不能放過文清!”
方明智在方遠山書房懇求道。
“做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小節,你太讓我失望了。”
“可這畢竟是我方家的事,和文清無關麽。”
“怎麽能和他無關,他有了月牙石,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和他碰上,要是他被别人慫恿,也會成爲我們的敵人!”
方遠山很嚴肅,爲了家族使命,他必須要這麽做。
“文清就是個普通人,您就放他一條生路吧。”
方明智跪在了方遠山面前。
“你…,小智,你是我看着長大的,我知道你的爲人。這是好事,同時也是制約你的鉗制。這樣吧,我答應你,不會加害于他,但是到時候就看他的運氣了。”
方遠山無奈,做出了決定,他不想爲這事,讓方明智以後在武道之路上被心魔所阻。
“謝謝,爺爺!”
方明智很高興,他不用背着不義的名頭了。
這幾天他很煎熬,很多次向開口,都沒有。
現在他隻要安排保護好我就行了。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發了。”
“好的,爺爺!您也早點休息。”
方明智退出了方遠山的書房,整個人輕松一大截。
“那孩子也不錯,也許對小智也是個好事吧。”
方遠山看着眼前的冷月,喃喃自語。
天亮了,我很早就醒來了,收拾好,坐在床上。
打來窗戶練習着呼吸吐納之法。
我現在要抓緊每一個機會練習,以備不時之需。
“文清,起床啦,快點!”
嗯?今天的方明智好像很開心,話語都聽起來帶着歡快。
“來了!”
我打開門,他标志性的笑容挂在臉上,從容而溫暖。
這是?一晚上就變得這麽好了,難道他的心事解決了?
這樣也好,起碼輕松上陣,對他也好。
他帶着我在周圍跑了一圈,告訴我他每天都會晨跑,這樣有助于練功。
然後來到了一個小山頂,說這裏是他練功的地方。
我看着也沒啥麽,他怎麽練功的,我的好奇心有起來了。
“聽說這個别人練功,是不能看的哈。”
我故意對他說,好像是有這麽個規矩的。
“是的,但是我給你看。”
他笑着對我說。
“爲什麽呢?你看上我了?”
“滾你的,因爲你看了也學不會。”
我擦,我這暴脾氣,說來就來。
你可以說不給我教,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麽,啥叫看也學不會。
我很不服氣。
我就讓他展示下,啥叫看也學不會的。
他笑笑就開始了。
首先是一陣熱身運動,就這,我很鄙視。
“好難哦,這動作,我三歲的時候都學不會。”
我故意調侃他。
他也不反駁我,笑笑繼續運動。
突然,他飛身而起,左突右沖!動作眼花缭亂,讓我目不暇接。
不過這都不是事,哥有作弊器,我放慢了,慢慢看。
跳了一陣以後,他就站在一塊石頭前。
這讓我很詫異,這是什麽功法?
盯着石頭,把石頭用眼神劈開?
逗我呢,我絲毫不在意。
噌噌,一連串的聲音。
他的手上一串殘影,我定睛一看,是那把金刀。
每一次出刀都是方式都不一樣,但是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他就站在那裏,不停地揮手。
到後來,我作弊都覺得他很快了。
過了一會,金刀開始在他手裏不斷變幻着各種方式,一刀一刀的劈在那塊石頭上。
我去,聽着這叮叮當當的,我看着一刀刀劈進石頭裏,頭皮發麻。
連石頭都能砍來砍去的,這要是用在人身上,誰受的了。
過了一會他收起了刀,開始練劍,噌的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開始揮舞起來,這好像确實看不會。
我坐在一邊石頭上,思考着一會這吹的牛咋圓。
終于他結束了,我也跟着放松下來了。
“怎麽樣?”
方明智笑着問我。
“額那啥,馬馬虎虎吧,和我比,就強那麽一點點!”
我做了個一點點的手勢,他笑而不語。
“好了,咱們回去吧,吃完早飯就出發。”
“好的,對了,你會日語嗎?”
我對語言這關有點不放心。
“求杜馬得!呀買碟,怎麽樣?”他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
“嗯,還行,我是一點都不會,就是英語還高點。”
我點點頭,腦子裏突然回過神,他說的好像是…
我轉身看向他,他大笑起來。
我靠,老子問你正經事,你給我來這個。
看着我表情的變化,他跳到了一邊,笑着跑遠了。
“龌龊,龌龊!”
我憤怒的指着他。
“哎,别别,我真的會日語,剛才是開玩笑的,别生氣。”
“真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确認他沒有在逗我之後,才放過他。
這我就放心了,我們一起向方家跑去,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我們兩個笑鬧着到了方家,門口停了好幾輛車,還都看着很不錯。
這是…來人了?
“家裏來人了,走,咱倆走側門。”
方明智帶着我向側門走去。
快走過正門的時候,正門打開了,裏面出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