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過來!”
方遠山叫住了方明智。
“爺爺!”方明智乖巧的走過去,我也跟着走了過去。
“來見見你各位叔叔伯伯,他們都是你的長輩。”
方遠山看着後面的幾人,對方明智說道。
“是,鍾叔叔,李伯伯,蔡叔叔…,你們好!”
我隻能跟着小智抱拳行禮。
“好好,小智都這麽大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方先生,我女兒閉月羞花,溫柔賢惠,目前待字閨中,我覺得…”
“你什麽呀,小智一表人才,肯定看不上你女兒。”
“哎,老蔡,可不帶你這麽說的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有吵架的趨勢。
“各位族長,年輕人的事,讓年輕人去做主,咱們隻要幫她們把把關就行了,對不對。”
方遠山笑呵呵的化解了吵鬧。
“對,對,方前輩說的對。”
“我也同意!”
他們漸漸緩和了。
“小智,去換好衣服,一會和叔叔伯伯們聊聊。”
“好的,爺爺。”
我和小智就離開了人群。
“方前輩,小智旁邊那個年輕人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其他人也露出了詢問的表情。
“是的,這次也是靠他我們才找到了他們的老巢。我們這次一定要消滅他們!來報這幾百年的仇怨。”
“對,我們一定要報仇!”
群情激奮,在場的人都很激動。
方遠山很滿意,這次他很有信心,完成祖上遺願。
從此他們的後代再也不用活在危機之中。
“小智,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是我們南洋的幾個華人大族的族長。”
“這意思他們和你家一樣都是華夏人了?”
“是的,很久以前被仇家追殺,我們就都離開了華夏,在南洋休養生息至今。”
“那你們這些家族一次集會,是不是也是爲了這次的事?”
“是的,我們家獨木難支,必須尋找盟友一起對抗。”
我心裏的杠杆又平衡了一些。
“這意思咱們這次也是有幫手的?”
“那當然,不然靠咱倆怎麽可能救明珠。”
“那就好,那就好。”
還好,有幫手,我以爲自己隻是個誘餌。
沒想到我倆就隻是塊磚,後面還有這麽多的玉,等着我們去引出來。
早飯吃的很開心,我心情很好。
好消息不斷呀,勝算越來越大。
等我從客房出來,下樓看到方明智在桌前坐着。
面前的桌子上擺着一些東西。
有護照、錢包、衣物,甚至還有方明智的随身武器,金刀和軟劍。
“你把這些拿出來幹什麽?”
這都要走了,不裝備好,還拿出來什麽意思。
“武器怎麽能帶上飛機?”
這一句話把我問住了,是呀,這上飛機之前人家都要搜身的。
“那怎麽辦?”
他這要是沒了武器,還怎麽打?
“我已經辦了運輸了,東西會先運送過去,我們到了,這些東西也會到達。”
“哦,那就好。”
“對了,這是你的護照!”
他拿給我一本護照,遞到我手裏。
“我有護照的哦。”
“你傻呀,咱們是去幹什麽的,你還拿着自己的護照,擔心别人找不到你呀。”
又是一句心靈的拷問。
是我草率了,這帶着自己的護照,随便去人家都查的到我。
“打開看看!”
我打開了護照,我去這相片确實和我很像,但并不是我。
這是一個日本名字的護照,叫川島一夫!19歲,是個美國長大的日本人。
這還好,我英語還可以,就可以解釋我爲什麽不會日語了。
想的可真周到,我笑笑,裝在了身上。
“那你的護照寫的什麽?”
我好奇的拿起了方明智的護照,打開一看。
我去,這逗,川島前夫!哈哈哈!
“你笑什麽?有問題嗎?”
方明智莫名其妙,有這麽好笑嗎?
“你看呀,我是川島一夫,你是川島前夫,這不很逗麽。”
“沒有麽,這表示我是你哥,有錯嗎?”
這…好像還真沒錯,是我哥。
“好吧,是我想多了。”
“還有這個,是給你的錢包。裏面有日常用的日元和銀行卡,密碼是549527,記住了。”
“嗯,記住了。”
說着把東西一分,我把給我的都裝好了。
我自己那張外币卡,單獨放了起來,作爲備用。
我拿着東西和我的背景資料進了房間。
這些資料要背熟,把自己完全當成這個人。
下午我們一起就出發了,飛機是晚上八點的。
登上飛機的那刻,我還是有些激動的。
好歹咱也是去日本,長這麽大還沒去過華夏以外的國家。
想起後世很多人談及日本,從小看的抗日劇長大的,對于日本有寫骨子裏的怨恨。
一進艙門,一個空姐對我一陣叽裏呱啦。
我愣住了,什麽意思,她說的。
她看我一臉懵,然後又用粵語說了一遍。
我還是沒反應,她突然好像明白了。
“歡迎乘坐本次航班,希望您有一段快樂的旅途。”
這次是用英語說的,我點頭示意。
方明智在我後面,拿着登機牌在找座位。
我很快找好了位置,就坐了下來。
“文清,你是2b吧。”
“你才是2b,我不是。”
“不會吧,我記得你就是2b呀。”
“你是2b,你是2b。”我擡高嗓音對他喊道。
這時候空姐走了過來,用粵語問詢問小智。
“我弟弟是2b座位,他不承認,我在給他說呢。”
“先生讓我看看您的登機牌。”
又是粵語,我表示聽不懂。
“先生,讓我看看您的登機牌。”
這次我明白了,我遞了過去。
“先生,您确實2b。”
算了,看你這麽漂亮,我就勉強認了。
“你看我說你是2b吧。”
我瞪了他一眼,拿過他登機牌,一看我樂了,這家夥是12b。
“哥哥,你12b。”
“不是說了麽,你是2b,咋這麽固執。”
方明智皺眉說道,今天奇怪了,文清咋這奇怪的。
“你确實12b,不信自己看。”
我把登機牌遞給空姐。
“ 先生你這個确實是12b。”
“嗯,對的,我确實是12b。”
“好了,知道你是了吧,趕緊去。怎麽買的票,兩個人咋分開了。”
“等下飛機再給你解釋。”
他拿着行李走了。
這真是個2b,無語。
這我在頭等艙,他卻不在,又不是沒錢,郁悶。
我躺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一股香風襲來,我睜開了眼睛。
一個年輕的女孩坐在了我的旁邊,這個好,我感謝方兄訂的座位。
起碼旅途不無聊了。
女孩坐下之後,對我笑笑,然後就是一通日語。
看我沒反應,女孩抱歉笑笑。
又用粵語對我講話。
我去,怎麽都是這種,爲什麽就沒人第二次說普通話。
“你好,你是華夏人嗎?”
她居然說得普通話,這就好聊了。
“我是,你也是嗎?”
“不是的,我是日本人,我叫小林晴子!”
“哦,這種。”
我頓時沒了興趣,和日本人有啥可聊的。
我綁好了自己的安全帶,扭頭看向窗戶的另一邊。
“先生,你怎麽了?”
“我覺得我們用英語或者不聊比較好。”
我頭也沒回,看着窗外說道。
長的好看怎麽了,身上有香味怎麽了,沒用,爺不伺候。
“請系好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廣播裏響起了語音。
“請系好安全帶,将電子設備關閉,飛機要起飛了。”
空姐也開始輔助檢查。
“先生,你的安全帶系錯了!”
旁邊的日本妹子提醒我。
錯了?不會吧,我以前也是坐過飛機的。
我檢查了下自己的安全帶,沒錯呀。
“我和您開玩笑的,您沒錯的。”她笑嘻嘻的看着我。
“無聊!”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轉過頭看着窗外,不知什麽原因,我這邊2a座位沒人。
飛機開始滑行了,廣播裏也在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空姐們也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綁好了安全帶。
一陣心顫之後,飛機開始爬行。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看,是那個日本女孩。
她的表情很痛苦,不會吧,這飛機爬升就一點點心顫都受不了,也太嬌氣了。
想裝可憐引起我的注意,沒門。
喜歡抓就抓吧,我才懶得理你。
哎呦,我去,這麽用力,都抓疼我了。
我皺着眉頭,看過去。
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都快扭曲了。
“你怎麽了?”
“我很難受,心口很疼!”
“你不會有心髒病吧?”
“我沒有的,隻是今天本來就有些不舒服,再加上這飛機起飛這段時間的不适,就比較難受。”
“你稍微忍耐下,等飛機平穩了,就好了。”
“好的。”
她繼續忍耐着,嘴裏叽裏咕噜的不知道說着什麽。
終于飛機平穩了,飛機上的廣播也開始播放了。
空姐也開始出來工作了。
我按了下服務按鈕,一個空姐走了過來。
“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這次是英語,他們是日本的航空公司。
“這個女孩有些不舒服,麻煩給她杯熱水。”
“好的,先生,您稍等。”
“謝謝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在下,汪文清!”
“你好,汪君!”
擦!這什麽稱呼,老子感覺自己像個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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