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後面開門的聲音,好奇的轉身看了一眼。
十幾個人向我們飛奔過來,我趕緊拍了拍方明智。
我倆背靠背站在一起,他們把我們圍了起來。
這下我倆是不虛的,小智裝備齊全,我也精力充沛。
當下可戰!
這十幾個人來到我們面前之後就站定,後面跟來了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人。
一走到我們跟前,就彎腰行禮。
這我就看不懂了,難道這打架之前還給我鞠個躬。
告訴我,不好意思,我們要弄死你們?
我看向了方明智。
他和對方交談了起來,越說我看到方明智臉上的殺氣越淡。
難道不是爲了和我們打架?
我奇怪的看向了方明智。
“這個人說,裏面有人在舉行葬禮,說是外面有貴客要來。他們就出來迎接,結果發現我們兩個,周圍再沒有其他人了。”
“你給他解釋呀,咱們肯定不是他們要接的人。”
“人家說就是,說是裏面的師父說就是陌生人。”
“還有這事?難道裏面的是得道高僧,可以未蔔先知?”
“不管了,咱們先進去看看情況。”
我跟着他們一起向淺草寺走去。
“淺草寺!”
走到門口我對着寺門從左到右讀道。
“你讀反了!”
方明智小聲在我旁邊說,連帶着送我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欺負我不識字是吧,好歹我也是九年義務教育的佼佼者!”
不過說真的,在日本我還真就是個文盲,那種點點的字就不認識了。
其他的帶認識的漢子的還能猜。
算了,忍住,當個快樂的小文盲。
走進寺廟,一股溫和的氣息襲來。
這感覺好舒服,廟内青草依依。
青石闆明亮如新,連線縫處都是幹幹淨淨的。
看來這寺廟住持很喜歡幹淨。
我們一起來到了一個偏堂裏。
這裏挂了着白布挽聯,這是有人在做法事。
前面的人轉過身彎了下腰,對方明智說了些話,就走了進去。
“他說裏面在做法事,讓我們也進去。”
“超度亡人,還需要咱們作陪?”
“死者爲大,走吧。”
我倆脫了鞋走了進去。
“你的腳怎麽回事?”
方明智皺眉問我。
“怎麽了?”
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怎麽那麽臭!”
“沒辦法,這些天趕路,我又是汗腳,忍耐一下。”
我沒理他,好奇的往裏面看。
裏面跪着很多人,很虔誠,最前面一個光頭和尚在那裏念經。
很安靜,就聽到他一個人在那裏嗷嗷吖咦的。
噗通,方明智跪了下來。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擡頭示意我跪下。
我這…這麽大就跪過死去的爺爺,其他人還沒給跪過,更别說給日本人了。
不管是出于禮貌還是其他,我是不可能跪一個日本人的。
兩邊的人看向了我,我轉身走了出來。
方明智也跟了出來!
“你怎麽了?”
“沒怎麽!”
“不是說死者爲大嗎?”
“按照他這個年齡,很可能就參加過二戰。我是不會給一個這樣的人下跪的,不可能!”
這是原則問題!
“嗯,你說的對,我把這個給忽略了。”
我倆在寺廟裏開始轉悠。
“你們來了!”
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嗯?我疑惑的轉過身,看到一個穿着日本僧衣的和尚,微笑的看着我們。
“你會華夏語?是華夏人?”
“呵呵,我不是華夏人,隻是對佛學研究去華夏交流過一段時間。”
“哦!”
我頓時沒了興趣。
“施主似乎對日本人有意見?”
“沒有!”
你當老子傻,在你們的地盤說對你們有意見。
“施主你與佛有緣,有沒有興趣入我佛門!”
卧槽,老子才十九歲,你就看出我有慧根了。
“啊,這紅塵俗世還需要我去探索。恐怕愛莫能助!”
“不着急,施主要離開日本的時候可以再來。”
就算我要看破紅塵,也會去華夏,你們都是學的我們的佛經。
沒再理他,我和方明智繼續向裏面走去。
這個和尚笑笑,看着我們遠去。
“這個和尚有問題!”
“确實有問題,忽悠我這麽年輕的帥哥來當和尚。”
“我說的不這個。”
方明智看向我,眼裏多了些擔憂。
“怎麽了?”
“這個和尚是個高手,剛才我被他的氣機鎖定,不敢動彈。”
“怪不得剛才你一句話都沒說,我還說今天你轉性了,這意思咱倆要遭了?那我現在去求他收我爲弟子還來得及不?”
這特麽的來一個寺廟就遇到了高手。
“他沒有用強,說明他沒想對我們動手。”
“那你覺得他有多厲害?”
“恐怕比爺爺還厲害!”
這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在日本。
沒有道理呀,一般劇情不都是我們碾壓對方嗎?
怎麽這次這裏有個絕世高手,那還怎麽打?
我們這邊我知道的也就方爺爺最厲害了,這下我有些擔心這次的結果了。
我隻希望他慈悲爲懷,不要參與俗世的争奪。
可這可能嗎?
這人還要收我爲弟子,我沒有答應他,會不會記恨在心呢?
我倆在寺廟裏轉了一圈,再次回來的時候,法事已經結束了。
拉我們進門的人剛好看到我倆,就跑了過來。
讓我倆繼續進入偏堂,裏面的法事已經結束了。
那個人走到前面向一個和尚躬身說着話。
和尚開始還閉着眼,聽到話後,雙眼募得睜開了。
這和尚不簡單,目光炯炯有神。
看着他的樣子,我就覺得像高手。
“這也是高手?”
什麽時候這高手這麽不值錢了?
全球靈氣複蘇?沒聽說麽!
“你是被吓傻了?這是智慧的光芒!你一個可以打他十個!”
方明智沒好氣的怼了我一句。
哎,不是我害怕,是這小命隻有一次呀!
這下再看上去,這個和尚慈眉善目,一派得道高僧的樣子。
“叫我們過去!”
方明智小聲對我說着,走向前,我也跟了上去。
“二位來自華夏吧!”和尚微笑的看着我倆。
這第一句就讓我震驚了,他怎麽知道的。
方明智用日語說了什麽,我就站在一邊不說話。
“二位不用隐藏,我沒有惡意。”
我看着方明智,這還要繼續裝嗎?
他不懂聲色,一直不說話。
和尚看看我們,又看了看周圍。
對旁邊人說了幾句話,周圍的家屬和其他人就出去了。
“我的法名普惠!”
“普惠大師找我們什麽事?”
方明智開口了。
“我是來阻止殺戮的,希望你們能停止。”
普惠和尚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隻要他們不找我們麻煩,我們就不會讓他們死。”
我們是在逃命好不,每次都遇到一堆人,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這個大和尚一出來就讓我們留人一命。
可是打的時候,我可沒發現他們對我們手下留情。
“好的,我會和他們說的。另外,這位先生,你的身份似乎不簡單。”
他能說服對方不打打殺殺?他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嗎?
忽然又目光掃向了我。
“我?大師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先生,你還沒有了解你的使命。”
“使命?什麽使命?”
他這一句話讓我有點緊張,我隐隐約約知道點,但是又不太清楚。
“你本不屬于這個世界,陰差陽錯的來到了這裏。也許天神有旨意,但是我不得而知。”
剛開始我還不怎麽在意,說道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認爲他也許知道些什麽。
“還請大師指點下我!。”
我緊張的問他,這是我心底的秘密。
他居然能看出來,這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下他。
這種和福伯一樣的高人,我還是心存敬畏的。
這世間的很多事情都無法用科學來解釋,而我,本不屬于這個世界,卻又來到了這裏。
難道真的冥冥之中有神的指引?
“别緊張!你隻要遵從你的本心,守護好你的使命,定會功德圓滿的。”
這高人說話都這鳥樣子,也不說給個明确的指引。
“那多謝大師!”
雖然我沒聽明白,但還是不得不這麽說。
等我再要問的時候,他起身向後堂離去。
“施主,希望你功德圓滿的時候還來日本!我在這裏等你!”
走到門口,他又轉身說了這麽一句。
我一臉懵逼。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這種生活,你還讓我結束了來日本!
“哎,你發什麽愣。”
“沒啥,就是想他說的話。”
“我看他是胡說,什麽叫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屬于哪個世界?”
方明智絲毫不在意,看着周圍空蕩蕩的偏堂。
“你不懂!”
我也沒法向他解釋,我的使命?
是什麽,路又在哪裏?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打開,我把這些抛在腦後。
這會不會是敵方的煙霧彈,故意來影響我們的。
“走啦,别想了!咱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下一個鎮子還有很遠。”
方明智在門口叫我,我看了看偏殿的日本神佛,向外面走了出去。
寺廟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我倆也向門口走去。
走出大門,回頭看看這個淺草寺,忽然覺得它是那麽的不真實。
也許是我不想相信他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