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按照地圖繼續向前走去。
慢慢的我們遇到的對手會越來越厲害,也會越來越狡詐。
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
我不知道方先生他們何時會覺得對方空虛。
這麽久了,誰都不是傻子,也該動手了吧。
“咱們得趕在晚上之前到達遊龍町!”
方明智放下地圖,看了看遠方。
“你估計大概還有多遠?”
“按照咱們現在的速度得走上三四個小時。”
“那不得天黑了!”
這會都下午四點了,等到了就七八點了,天黑了還能去哪裏?
“所以說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那咱們比比誰的腳程快?”
“我才不,你那變态的速度,我不是自取其辱麽。”
方明智撇撇嘴,不滿道。
“哎呀,就當練功嘛,沒有比較就沒有進步。”
“那比比?”
我點點頭,兩個人坐在地上吃了些東西,稍微休息了下 ,就開始了。
嗖的一聲,方明智就沖了出去。
我一愣,就聽見這小子張狂的笑聲。
我擦,不講武德呀。
我運功起身飛速沖過去,兩個人一前一後馳騁在田野上。
我是可以超過他的,但是我不能。
我不知道路呀,一沖到他前面,他就停下不走了。
有幾次還給我引錯了路,太壞了這人。
一路追追趕趕,終于在下午六點左右我們到達了這個遊龍町。
這個鎮相對就人比較多,聽說晚上居然還有夜市。
聽到這個我眼前一亮,終于不用再吃那些幹巴巴的餅幹和速食了。
方明智說這個小鎮在東京的下一級市的郊區。
我倆整理好衣服因爲快速趕路沾染的塵土,日本人是很喜歡幹淨的。
如果衣服不整潔幹淨 ,别人會認爲你很不禮貌,從而不會和你打交道。
我們來到了一個小酒店,終于有了這種帶衛生間的住宿點了。
很快我們就辦理好了入住手續。
等我們洗漱完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我倆就下樓去找這種日本小吃攤--屋台,日本對這種搭着小帳篷的小吃攤叫屋台。
遊走在零零散散屋台街道上,我很惬意。
不時詢問着方明智上面寫的小吃是什麽名字。
“哎呀,不要問了,你進去看想吃就吃,不想吃就走麽。”
方明智被我問煩了,耍起了小性子。
“嘿,咱們不是要有禮貌嘛,要是進去不吃人家的東西,那得多尴尬。”
“放心,沒事的。選擇是你的自由。”
正說着,我聞到一股想問,肚子也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跟豬一樣,每天就你吃得最多。”
方明智無奈的看着我。
咕的一聲!
“呦,哪頭豬的肚子也叫了起來哦。”
你是豬,你是豬,你全家是豬。
哦,對了,明珠不是豬。
我選了一個外形像章魚小丸子的屋台走了進去,這可是正宗的小丸子哦。
一走進去,店主就向我微笑彎腰示意,他們說的什麽我沒聽懂,估計應該是歡迎光臨之類的吧。
我趕忙叫方明智進來,他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你們是華夏人嗎?”
突然店主問我們。
“恩?你是華夏人?”
“呵呵,是的。”
店主居然是華夏人,這讓我少了好多事。
“那你怎麽...”
“哦,我妻子是日本人,所以我就來這裏定居了。這位就是我的妻子,山田洋子。”
“你...們...好!”
“哦,你也好。”
他的妻子說的也是國語,隻是不是很熟練。
說着我和方明智就坐了下來。
我倆點了些關東煮和小丸子,還有一些清酒。
酒是方明智要的,我沒想要 。
這個人老家是齊魯省的,來這邊打工,後來就定居在這裏了。
看着他們夫妻一起做事,感覺還是挺幸福的。
身在異國他鄉,遇到國人我們就多了些共同話題。
臨走,他還送了我們一點小禮物 。
是她妻子做的小挂件,看着還挺可愛的。
“你會厭倦這樣打打殺殺的生活嗎?”
我和方明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踩着這安靜的街道。
“也許會吧,至少我得成爲一個高手!”
“恩,那你得加油,确實 太菜了。”
我大笑着跑遠了。
突然一股危險的氣息飛速向我們奔來!
我臉色大變,趕緊向方明智旁邊跑去。
“有殺氣,速度還很快!”
一跑到方明智身邊,我就告訴他。
“恩,我也感受到了,這次也是個高手。你小心!”
方明智做出了防禦的架勢,我倆背靠背站在一起。
緊緊的盯着各自的面前。
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
此刻夜靜的可怕,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我們不敢松懈,敵人總會在你松懈的時候,給予緻命一擊!
呼,我感受到了耳邊風聲的變化。
“這邊!”
我順勢向前一滾,躲開了一個黑影的攻擊。
方明智扔出了一支暗器,沒聽到聲響,估計沒打中。
“往明亮的地方走,這裏我們沒有任何優勢。”
我想了下,向方明智說道。
這黑燈瞎火的,我們就是他的靶子。
“好主意!走!”
我倆飛快的向路燈下跑去。
這次的對手可真猥瑣,一擊不中,立即遁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特麽的是殺手的做派。
“這是個殺手呀,咱倆有點麻煩了。”
“主要是找不到他的蹤迹,不然我非弄死他不可。”
方明智狠聲說道 。
我腦筋一轉,想了一個辦法,小聲講給了方明智。
“這不行,你會很危險的。”
方明智不同意。
“你還有其他辦法嗎?不然咱倆會被他給耗死!”
這個辦法不用就沒有辦法了,我們找不到他的方位,沒辦法對他實行打擊。
現在能确定的就是對方隻有一個人,其他的就沒辦法确定了。
“你去那邊,我去這邊。咱倆分開走!”
方明智用日語說了我倆提前商量好的。
我向左邊跑去,方明智向右邊跑去。
我确定這個人會先追殺我,畢竟我的實力比方明智要弱很多。
如果要各個擊破,我是最佳的突破點。
當然我就很危險了,所以我時刻準備着啓動如影随形功法。
來了,我感受到了殺氣的逼近。
由遠及近,殺氣慢慢濃烈起來。
小子,你上鈎了,我心裏冷笑了起來。
感受到身後風聲的變化,就知道他出手了 。
我一個前翻滾,躲開了一擊!
身後傳來嗖的一聲,是暗器。
我趕緊運功起跑,可是還是沒躲過。
腿上被打中了,我歪倒在地上。
面前站了一個蒙臉的人,怪笑着向我走過來。
隻是一個感覺,日本人笑起來,聲音真難聽。
我坐在地上冷眼看着他。
他舉起了手中的刀,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這是開心嗎?應該是吧,可是你高興的太早了。
眼睛的餘光看到了方明智的身影,他的速度很快。
幾息之間到了這個人的身後,無聲無息,手臂一擡。
路燈下,一道光亮從他的手裏飛出。
蒙面人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擊斃命。
“你沒事吧!”
方明智走過來看着我,關切的問道。
“還能和你一起泡澡,隻是這次你真的要背我了。”
“那沒問題!你燈會,我去他身上搜下看看。”
方明智拿出了小刀劃開了那個人身上的衣服。
我曾問過他爲什麽不直接撥開屍體的衣服。
方明智告訴我,一般是沒事的,隻是特殊的是有的江湖人士身上會帶有毒藥。
稍不注意就會中毒,小心爲妙。
過了一會,他拿出一個牌子,和上次那個女人的一樣。
隻是這次上面寫了一個字,暗!
難道真是殺手的意思?
還好這塊路上沒什麽人,要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方明智給我看了看傷,沒傷到骨頭。
暗器上面有毒,傷口都變黑了。
“有毒!”
“恩,我看到了,你去他身上搜下,看有沒有解藥!”
方明智跑了過去,繼續搜。
過了一會跨着臉走過來,告訴我沒有解藥。
卧槽,那我怎麽辦?
“沒事 ,我有解毒丸,可解百毒,給你一顆。”
看着他向變戲法一樣的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面倒出一粒小藥丸。
要說這些江湖人士,出門裝備确實帶的挺齊全的。
簡單包紮了下傷口,方明智就背着我向酒店走去。
在酒店門口,我自己就開始忍者疼,走了進去。
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受傷,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到房間裏,我就疼的哇哇叫。
揭開傷口看到依然是黑的,說明他的解毒丸不起作用。
“怎麽辦?我的解毒丸比起作用。”
方明智看着我的傷口,驚訝的說道。
不是說這東西可以解百毒嗎?難道這就是那第一百零一毒?
方明智擺了一堆自己帶的藥品。
挨個往過看,都沒發現可以治療的藥品。
“文清, 我沒辦法了,沒找到藥品。”
“你不是會内功嗎?可以給我運功療毒吧。”
“那都是電影裏瞎說的,要是那麽厲害,怎麽會有那麽多的高手隕落 。”
“啊,這意思我要先走一步了?”
“别急,等我再想想辦法。”
方明智在我眼前走來走去,思索着解毒的方法,還打了電話。
再忍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堅持不住了。
歪倒在床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