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車開到了别墅門前,我轉身向房間走去。
一陣風吹來,窗簾打在了我的頭上。
我好不容易撥開窗簾,餘光看到了車裏下來一個人。
一般我對人是不會關注的,隻是他的打扮讓我覺得有趣。
他穿着風衣,帶着帽子,還帶了一個墨鏡,還留了大胡子,這整個一僞裝大叔嘛。
都來到這地方了,爲什麽要把自己僞裝成這樣子。
難不成害怕誰會認出他來?
他看了看四周,摘下了帽子,取下了眼鏡。
我瞳孔一陣緊縮,這...怎麽有點眼熟。
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走進了門口。
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我思索着走進房間。
“文清,你準備好沒有。爺爺剛喊我們了!”
“啊,來了,來了。”
一走進房間,方明智就喊了起來。
就把剛才的思緒給沖斷了,我要想什麽來着。
我站在門口,忘記了剛才正在思考的事。
算了,還是先吃早飯吧。
我和方明智 一起走下了樓。
我看到剛才的人和方遠山一起走進了一個房間。
哦,對,我剛才想這個人有點眼熟。
“小智,看到那個人沒有?”
我用下巴向小智指了指那人進去的房間。
“啊,什麽人?”
“就是剛才和方爺爺一起進那個房間的人。”
“沒注意看,怎麽了?”
“我感覺那個人咱們好像見過。”
“算了,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回想。”
方明智沖向了餐桌,就剩我倆沒吃飯了。
這個别墅也是方家的産業,是方爺爺在日本置辦的産業,也算是方家在日本的根據地。
隻是方明智并不知道這個地方,想來方遠山也是爲了掩人耳目。
這小子,在吃的方面從來不含蓄。
我也加入了食物争奪戰。
隻是我一直在想那個人到底在哪裏見過。
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對我很重要。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這個想法, 可是心裏有個小念想,就是要知道他長什麽樣。
所以在餐桌上,我心不在焉的。
“哎,你沒事吧,這麽好吃的早餐,人居然沒反應。”
方明智看到我今早的樣子,有些意外。
“我在想事情,這個事情對咱們很重要。 ”
“哦,那人想吧,我是真的餓了,昨晚太晚就隻喝了一碗粥。”
等到吃完早飯,我就坐在沙發上,等着那個房間的人出來。
方明智叫我出去,我都沒跟他去。
“就知道你不會堅持,唉!”
聽着方明智唉聲歎氣的出門,我沒理他。
我知道他想叫我一起去和他練功。
前面幾天每天都在逃亡,他早上起來還是會運動下。
今天這麽舒服,他肯定是會去好好練功的。
隻是我沒把這個事情弄清楚 ,心有不甘。
一直等到早上十點多,那個門打開了。
方爺爺帶着那個人出來了。
我震驚了,這不就是和我們做交易的人嗎?
我愣愣的看着他,這時候他也看向了我。
對我微微一笑,卧槽,我汗毛瞬間立起來。
怎麽會使他,那他和方遠山在一起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方明智剛好從門口進來。
“方大哥,那邊!”
我叫了下小智,用眼神示意他看那邊那個人。
“怎麽了?”
方明智看着我,朝着我示意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那個人之後,他雙目圓睜。
立即沖向那個人,做好了戰鬥準備。
“小智,你做什麽?”
“爺爺,這個人很危險,這幾天就是他在派人追殺我和文清的。”
“我知道,一會我再和你解釋。”
方爺爺阻止方明智。
“可是,爺爺,他是敵人呀。”
“這是我的朋友渡邊先生,你先回房間去,聽到沒有?”
方爺爺生氣了,怒目看向方明智 。
“這...唉,好的。”
方明智無奈收回架勢,向樓上走去。
“渡邊先生,實在對不起,我的孫子和您有些誤會。”
“沒事,方先生,我理解。您的孫子很優秀,是個可造之材!”
說完這個渡邊先生走向了門口,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還向我微微一笑。
我去 ,這也太嚣張了,要不是方遠山不讓,我非踢得他四分五裂。
等他走了之後,我走上了樓。
“小智,那個人走了。”
“爺爺真把那個人給放走了?”
“是的,人家是被送走的。”
我糾正這方明智。
“你說爺爺爲什麽會和敵人在一起?”
“我覺得這人是不是就是方爺爺說的那個内應?”
“你說他是内應?”
“是的,第一他既然和方爺爺聊了這麽久 ,說麽他對我們沒有敵意,第二,他幾次都沒有真的和我們正面爲敵,放過了我們。”
“恩,你說的有道理。剛才是我魯莽了。”
方明智有些懊惱。
“沒事,我也是看到他了才指給人的,畢竟咱們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我安慰這方明智,這個人又在神武衛裏充當什麽角色呢?
正想着,敲門聲想起,我們的門沒有關。
方遠山走了進來,看到我倆都在。
“爺爺,您來了。”
我們一起向方遠山打招呼。
“恩,你剛才太讓我失望了。”
方遠山失望的看着小智 。
這好像我得回避吧,我慢慢的向房間外挪動着步子。
“汪小友,你不用回避,也不是什麽外人。”
方遠山叫住了我,我就站在一邊聽着他和方明智說話。
有時候覺得知道的太多了不好,萬一哪天這爺倆看我不順眼來個滅口,不就虧大了。
“爺爺,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在他那裏吃了幾次虧,所以就...”
“有的時候,不能将心情寫在臉上,就算你恨一個人,都不能寫在臉上。懂得隐忍,方能因勢而動。”
“好的,爺爺,我明白了。 隻是這個人怎麽會來咱們這裏呢?”
“他就是我們在神武衛裏面的内應,在裏面有着重要的地位。”
“那他爲什麽還要幫咱們,這不是在破壞自己的勢力麽。”
“他和神武衛有仇,化名加入了神武衛,一直在找毀滅神武衛的機會。”
“原來是這種。”
這我們才明白這個人的來路。
方遠山告訴我倆,明珠現在很安全。
這個人今天來是和我們通氣的,要約定共同的行動時間。
他到時候會告訴我們神武衛防禦最爲薄弱的地方,好讓我們安全的打進去。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他還把神武衛駐地的機關地圖給我們帶了過來。
這就很好了,我們省去很大的精力。
到時候就可以集中兵力一舉攻破大門。
方遠山走了以後,我倆還在憧憬着很快結束戰鬥。
到時候我就回去見欣琳,也不知道她看到我的消息,會不會很難過。
唉,我也很難做,與其老是被日本人盯着,還不如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剩下的人可能就是盯我的另外一批人了。
可能就是那些米國佬派來的人了,至少對手少了一方。
以後就可以專心對付他們了。
至于還有沒有其他勢力,我覺得肯定有。
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這乾陵裏有寶物,肯定會有人來搶。
我到底是要保衛乾陵到底,還是把這些東西給他們留下,好做一個富家翁結束這一生?
我陷入了選擇的境地。
一個聲音說道:“你隻是個普通人,什麽又都不會,不要拿着小命玩了。那麽多錢,夠你生活幾輩子了。”
另一個聲音又冒出來:“文清, 你是個有正義感的人,乾陵是華夏寶地,作爲華夏兒女,你有責任有義務去保衛它。”
唉,看着兩個小人在我腦海裏打架,我就無奈 。
如何抉擇,隻要我以後不後悔就行了。
“發什麽呆呀!”
方明智撞了我一下。
“啊,在想一些事情。”
“瞎想幹啥,很快要大戰了,還不好好練功,增加自己的實力,才能在戰鬥中存活下來。”
方明智認真的對我說,這次他很嚴肅,這關系到我倆的生死。
“不會吧,真的很危險嗎?”
我看着外有幫手,内有内應,覺得問題不是很大。
萬全的準備,可是真的會很順利嗎?
這事情誰都說不準,也許中間會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
還有日本的其他社團,他們就這麽放任我們除掉神武衛?
就算神武衛他們不感冒,好歹這也是他們皇權的保衛者。
此外還有米國老他們,他們會出手幫助神武衛嗎?
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而且這些都是潛在的危險。
想到這裏,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下,自己要好好練功。
不僅爲自己,也爲自己的同伴減輕壓力。
要是到時候打的激烈了,誰還管的上别人。
很多時候人還是要靠自己的,我可不想成爲方明智的拖累。
我坐在了床上開始打坐,運行我的吐納之功。
慢慢的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溫熱感,這是再次升級了嗎?
自從那次有感覺之後已經很久了,這次突然又有了這種感覺。
上次衛颍榮說我這是入門了,那這次是不是就是上升了一個小段位?
在和那個日本人打的時候,我一次就用光了内力。
不知道下次我可以用幾次,要是能用多次我是不是就算是内力大成了?
“不要胡思亂想,凝神靜氣!”
耳邊響起方明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