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方明智的聲音,我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想那些事情。
我睜開了眼睛,一片清明。
“怎麽了?剛才!”
我看着方明智緊張的神情,有些疑惑。
“剛才你像走火入魔的樣子,全身發熱,我都以爲你要爆炸了。”
啊,不會吧,我有些發愣。
我也沒胡思亂想麽,就是想了一點點。
“有這麽嚴重?”
“練功的時候最忌諱胡思亂想,隻能一心去感知天地萬物,達到空明的境界。”
他像老師一樣給我講解着。
“那我那會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出發流遍全身!”
聽完我得話,方明智摸了摸我的額頭。
“幹啥,怎麽還摸上了。”
我打開了他的手。
“你是真不懂?”
他歪着頭,一副你太外行的表情。
“這個接觸時間不久,很多都不知道的。”
“那你師傅都沒給你說嗎?”
“師父隻告訴我好好練功,等到一定時間他就會指導我。”
這個衛穎榮是這麽給我說的吧,印象裏她好像說的很少。
最多的是讓我自己修煉。
“那你師父可真負責!”
方明智給我個你師父很厲害的表情。
這明顯說的是反話麽。
“說清楚點!别繞彎子。”
“你想聽嗎?”
我點點頭。
“我這可是要收費的,這各家武學都是密不外傳的,除非是門下弟子!”
方明智微微一笑,對我說道。
“我已經拜了師父了,不能再另拜他門吧。”
“切,誰稀罕你了。”
“好啦,方大俠,您就給指點指點吧。”
我決定走軟妹路線,磨磨他。
“哎呦,你個死玻璃,離我遠點。”
我去,這還拽起來了。
“你到底說不說。”
這軟的不行,老子就來硬的。
“好,給你科普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坐在了我旁邊。
“你說呀!”
“我這不得醞釀下麽,急什麽。”
好,有求于你,我忍。
過了一會,他可能想完全了,緩緩開口。
方明智告訴我,這武學就是不斷在發掘武者自身潛能。
首先需要入氣,也就是說要入門。
隻有身體開始和天地之氣形成循環,才能将天地之氣化爲己用。
這個天地之氣指的就是天地産生的一種能量,人體将這種能量吸收進身體,通過轉化,在身體内部儲存起來。
一旦需要的時候就會通過身體經絡,釋放出來。
從而增加招式的威力。
威力的大小就看身體經絡的承受天地能量的能力。
從古至今,武道之人都在鑽研。
鑽研如何儲存更多的天地之氣,如何讓身體經絡承受更加強大的天地能量。
因此要不斷修煉,達到收放自如,瞬發息至的目的。
在修煉的時候就要注意,和天地融爲一體,慢慢感知天地之氣的流動。
這就要對武者心境的要求非常高。
另外就是天地能量的儲存了。
從古至今,醉心于武道的人何其繁多。
但隻有少數天賦異禀的人,才真正的開發了自身潛能。
丹田這個位置,是前人發掘最爲适合儲存能量的地方。
首先就是這裏到達身體各部位的距離特别近。
不管哪裏需要能量,這裏瞬間就能到達。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是真理!
其次這裏又是身體經絡彙聚傳輸的中樞!
從經絡圖就可以看出,這個位置承上啓下,是能量必經之地。
将天地之力存儲在這個位置,必将經常鍛煉到這個位置的經絡。
因此這個丹田對練武之人非常重要。
一般來說,一個初學武者必須要先鍛煉身體,隻有強健體魄,身體的經絡才能得到鍛煉。
這就産生了很多從小就練武的人,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拓寬經絡,爲以後練習内力打基礎。
武學之道和其他學派一樣。
有聰明人,也有笨人,有成功者,也有失敗者。
不過隻要堅持練武,多少都會武者。
隻是武者分高低。
一般的就是外家武者,像軍人就是外家武者的典型。
他們鍛煉筋骨,打磨身體,練成鋼筋鐵骨。
這些武者傷人表面會非常疼痛,但是身體内部一般沒什麽事。
隻要去醫院好好養傷自然會醫好。
也有摸到内力邊緣的武者。
他們身體打磨到一定程度,招式會附帶着内力,攻擊力不容小觑。
而内家武學的人,則練到一定程度,會傷人于無形。
這就是爲什麽一般的武者傷人住一段時間醫院就康複了。
而内家武者傷人,醫院很多都醫不好。
因爲内力已經破壞了被傷人的身體經絡。
導緻被傷人,氣血不順,身體内髒器功能損壞。
這内家武學又非常難練,沒有正統的教導,是根本練不出來内力的。
初學者能感受到氣,這已經很不錯了。
說道這裏,方明智看了看我。
“你這初學者就告訴我,你的氣可以遊走遍全身,這不是瞎說嘛。”
撇撇嘴,又繼續開始講了。
“你這程度,要麽自己練到一定程度打通上下身的經絡,讓天地之氣暢通運行。”
“要麽就是請高手幫你打通上下身的經絡。”
“不會出現你一開始就是暢通無阻的。”
方明智一臉的你在瞎說的表情。
我竟無言以對,他說的很有道理,我沒法反駁。
可是我就是那種全身很暢通,很舒服的感覺麽。
這怎麽和他解釋?
這真也沒法掰開經絡給他看麽。
他告訴我一旦經絡暢通,也就是武俠說的任督二脈打通,我會成爲高手。
直接邁入高手的行列,以後練習武功就會事半功倍。
我心裏一喜,咱也有農奴翻身時刻了哇。
以後保準打的你滿地找牙。
“你在想什麽?我感受到一股涼意。”
方明智轉頭看向我。
我去,嚴重懷疑這家夥有讀心術,這都能感受到。
“啊,我在想如何快速的打通你說的任督二脈,變成高手。”
我趕緊變換話題。
“這個,看運氣。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可以找爺爺幫忙。”
這說歸說,這種幫人練功,一般也是不會做的。
要麽就是本門子弟,要麽就是有什麽關系的。
我這肯定是不能讓方遠山來做的。
再說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經貫通了。
還是等我回國内找衛穎榮看看,我不信她背後沒有高人。
“不用麻煩方爺爺,我這也就是個二流學武的,自保爲主。”
我大體就是這麽想的。
看着他們練個武這麽辛苦,我甯願做一條鹹魚。
方明智明亮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朽木,你就是個朽木。多少人求之不來的福氣,你居然不要。”
看着他有些生氣的樣子,我笑嘻嘻的看着他。
“哎呀,武林高手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是塵世裏會少一個多情浪子!我就不和你搶武林高手的寶座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走出了房間。
方明智無奈的甩甩頭,看着我走出房間。
還是得再找機會,他咋就不上鈎呢。
方明智很郁悶,這武道多麽美好的,他咋就是不在意。
上次看到這汪文清精彩的一擊,他心中那顆給妹妹找武道伴侶的心又活泛起來。
可奈何這小子每次都拒絕,不上道的人。
這一天裏,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人。
我倆在二樓陽台上看着這些人進進出出的。
過幾天不知道這些人裏還會有多少人活下來。
一直到晚上,我倆才看到方遠山從那間小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的精神很好,雙目囧囧有神。
這是對事情很有信心的表現。
晚上我們一起坐在了飯桌上,這頓飯菜很豐盛。
“來,小智,汪小友,喝了今晚這杯酒,咱們就要出發了。”
方遠山拿起酒杯向我倆說道。
來了,終于來臨了。
決戰的時刻。
方明智拿起酒杯,看向了我。
我也拿了起來,雖然我不喜歡喝酒。
但是這個酒必須得喝,因爲明天就去戰鬥了,這叫壯行酒。
按照方遠山的計劃,明天我倆會和他一起作爲主力攻進神武衛的總部。
我看到方明智激動的雙手顫動。
一直到回房間,他都握着拳頭。
不斷的嘴裏小聲嘀咕着什麽。
不是說了要有高手風範麽。
不是說了要淡定麽。
不是說了自己不緊張麽。
怎麽這會就原形畢露了。
到底還是年輕呀,哪像我,不動聲色,靜觀其變。
穩如一匹老狗。
這對我這種高手來說,都是小場面。
小智喝了些酒,睡覺的時候還在說胡話。
一會要天下第一,一會又要報仇雪恨。
他這平時看着挺輕松的一個人,沒想到心裏裝着這麽多事。
我是肯定不能喝醉的,萬字說出來什麽大秘密,那我就危險了。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我還沒有睡着。
想起了很多事情,好像有點失眠。
我的心平靜不了,這是回來以後經曆的第二次大戰了。
我不知道此去結果如何,隻希望遇事能逢兇化吉。
在我快要閉上眼睛睡着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感覺撲面而來。
我看了看旁邊熟睡的方明智。
迅速的跳下床,向陽台走去。
嘩,一絲風吹過的聲音,這不正常。
空氣裏有異常的波動,這是有人來了。
我趴在陽台往周圍看去,什麽都沒有。
等我要轉身的時候,危險的氣息從頭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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