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吧,你的眼神這麽好,你們島國能有這麽高大美麗的妹子?
這肯定不行呀,一到跟前肯定露餡。
我往後慢慢挪動。
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腰上,我轉頭看去,是純子。
我用眼神詢問她,要幹什麽,我不敢說話,我可是男聲。
她隻笑笑不說話,等到人走到我面前的時候。
純子站了出來,我的小心髒啊!
還是有人站了出來,要是讓别人認爲我故意混進來,看這樣子,不就死定了。
那個人看到純子,愣住了。
轉頭看向台上的人,台上的人搖了搖頭,那個人就走開了。
我看向純子,她還是那麽恬靜,臉上帶着微笑。
這讓我覺得,純子可能真的身份不簡單。
他帶了一個姿色上佳的女孩走進了舞池。
台上的人走了下來。
音樂聲響起,他倆跳起了舞。
在全場人的注視下,他倆翩翩起舞。
看着還蠻登對。
一曲結束之後,那個人周圍桌子的上的男的開始選擇舞伴。
個個還都比較有禮貌。
開始還有幾個男的走向我們這裏,不過走到一半,就被突然出現的人很給擋住咯。
我更加确信,純子真的有很大背景。
那我還能把她給灌醉嗎?
要是适得其反怎麽辦?
我猶豫了,本來也不關純子的事情。
這個人既然有大背景,也許可以利用。
“川島君,你在想什麽?”
純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額,我在想,現在到了晚上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白天問你的事了。”
“這個,怎麽說呢。”
她低下了頭,貌似在思考。
“其實我…小泉純子!”
純子擡起頭看着我。
剛才的音樂聲突然變大,我沒聽清她說的什麽。
“我知道你是小泉純子呀。”
這莫名其妙的說一遍自己的名字幹什麽。
“好吧,既然你喜歡,那我就叫這個名字吧。”
純子有些無奈的看着我。
這時候現場的燈光暗淡了下來,舞會特有的光線四散而去。
營造出夢幻的感覺。
“川島君,你不想做點什麽嗎?”
純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對,我要做點什麽?”
我興奮起來,這個時候剛好呀。
“那我們去做吧。”
純子聲音有點怪,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莫名的意義。
這事肯定得自己做呀,兩個很怎麽做。
“不好吧,這事肯定要偷摸的做才安全。”
我有些難爲情。
“我願意!和你一起。”
“我不願意!咱們還是分開的好。”
說完我就走向了自助餐桌。
剛才我都看到了,有牛肉,不知道是不是神戶牛肉。
如果是那就賺大了,待我去嘗嘗看。
拿起餐盤我就沖向了餐桌。
天黑好下手,我也看得見。
背後的純子驚訝的看着我的背影。
這…這怎麽和自己想象的情況不一樣。
一向自诩東京第一美女的她,有了深深的挫敗感。
這個男孩不喜歡我,那藤井先生說的事情會發生嗎?
藤井先生可是日本最有名的預言師了,是不會出錯的。
不對,一定是我們才剛剛認識。
我迷宮清子公主是最優秀的,一定會和川島君幸福的。
純子暗暗下定了決心,看着遠處開心覓食的汪文清,許下了心願。
對于這些,我是不知道的,現在關注點在桌子上的美食。
恩,這個可以,味道不錯,那個也還行,稍微口味重點就好了。
絲毫不知道那個波濤洶湧的純子的想法。
這也不能怪我呀,這從中午就幾乎都沒吃,一直到這會。
我還是個孩子呀,還要長身體,沒有非常棒的身體,怎麽花叢飛過?
正在我努力奮鬥之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
我沒理,反正我又不會說日語,就隻好從旁邊掠過。
剛走到她身邊,一隻手抓住了我。
我想掙脫,她抓的死死的。
我去,一個女人這麽大勁,怎麽像個男的。
我又不敢說話,一說肯定露餡呀。
“是我!”
恩?是我?是誰,老子才不管。
“嗯哼,我是方明智。”
一個女聲說出了這句話。
怎麽可能,方明智怎麽可能是女聲,我不相信。
這騙你的把戲也太假了,起碼你弄個我能相信的呀。
面前這個身高和我差不多,容貌比我差很多,身形也比較消瘦的女人,實在讓我聯想不到方明智。
剛一轉身,我就想起方明智的口技來。
“你真的是方明智?”
“真的是!”
“咱倆說話你還用什麽女聲,快換頻道。”
“恩哼,恩,現在好了吧。”
還真是方明智的聲音,我很驚訝,他怎麽會來到這裏?
而且他也搞成了女裝大佬,這讓我很不解。
“你怎麽搞的,穿的像個娘們。”
我氣憤的說道。
“你也一樣,有什麽資格說我,還跑這地方逍遙,害老子爲你擔心。”
方明智憤憤不平。
“額,這我是有目的的。”
“目的?我看你就是爲了泡女人的,枉我對你那麽好。”
哎呀,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說了這麽久,還沒有說到重點。
看着他氣呼呼的樣子,我差點都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對了,我有事要和你說。你來的太好了。”
“什麽事?”
方明智撇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很重要的事,關系到明晚的行動。”
“你确定?”
“我保證是,咱們找個地方說吧,這裏太吵了。”
方明智點點頭, 我倆悄悄的溜了出去。
可還是被周圍的你注意到了。
兩個高大女人共同外出,在這群小矮子裏,是多麽的引人注目。
不過我們已經不管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傳遞消息。
我倆找了一個小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
“現在說吧,什麽事?”
“我懷疑這次是個圈套,他們有埋伏。在神武衛的總部,有很多崗哨,咱們 一旦進入,很可能在劫難逃。”
“這些,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渡邊先生已經告訴我們了。”
我一愣,那個人說的是真是假?
我總感覺他不可信的樣子。
也許他本來就那種做派呢,好歹他也是我這邊的人。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我把大概的實際請款,再給方明智重複了一遍。
我能做的就這麽多了,要是實在沒去探尋,那我也沒辦法了。
“哎,對了,你怎麽會來這裏。”
正事,說完了,我才想起來問他。
“是有人通知我們的。”
“消息從哪裏得到的?”
我感覺有點奇怪,來這裏,隻有我和純子知道,也許那個渡邊先生也會知道。
可是他爲什麽要告訴方明智這邊呢,他又不能把我帶走。
現在我是和純子一起出來的,到時候肯定得一起回去,我是走不了的。
我不相信,沒有你首肯,我就可以随便出入?
就算純子的化妝技巧再出神入化,那可是一個人呀,說沒就沒了。
因此,我覺得我可能進入了别人的算計之中。
再加上方明智的到來,也許我們已經被人給監控了。
暗中安排我來這裏,又安排方明智來這裏救我。
隻是我想不到他這麽做的理由。
純子?會和她有關嗎?
“川島君,你怎麽在這裏?我到處找你呢。”
身後不遠處響起了純子的聲音。
方明智沒說話,狠狠的瞪着我。
那眼神分明在說,看吧,還說沒有,叫得那麽親熱。
額,這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不過看到這讓人浮想聯翩的身材,我無所畏懼。
“沒辦法,就是這麽自信。”
我甩了甩頭發,走向純子。
臨走,我告訴他,可能真的有圈套,這人引我們在這裏朋友,肯定不是爲了來叙舊的。
我決定爲了純子,哦,不,爲了做内應,我不能回去,還得繼續呆在這裏。
犧牲小我,成就大業,就這麽定了。
方明智搖了搖頭,就轉身走了。
“川島君,那個人是誰呀?”
“一個小姐姐和我聊了幾句。”
我笑眯眯的向她解釋。
“說謊是要長長鼻子的。”
純子嘟着嘴不滿道。
“怎麽會呢?我可是很誠實的。”
我有點心虛,這騙小女孩還是不好吧,雖然看着她确實不小了 。
“哼,你可是我化出來的,我怎麽能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男是女呢?”
純子失望的搖搖頭。
“好吧,我承認,那人我認識,是我來日本的朋友。我不是被抓來的麽,就是在他家被抓來的,他是來找我的。”
這種半真半假的話,一般人是根本分辨不出來的。
“恩,我知道了,原諒你了。走,我們進去吧。”
純子拉着我向舞廳走去。
就讓我沉淪吧,忘記汪文清,我就是川島一夫。
我要好好适應這個身份,做一個猥瑣的日本人。
再次進入會場的時候,我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傳遞的消息已經出去了,接下來就是找出幕後的那個人了。
他到底有什麽目的,這麽把我們玩弄于鼓掌之上。
我想起了那個大胡子範思轍,會是他安排的嗎?
好像目前也就隻有他了,也許他是出于保護自己吧。
利用純子這種身份,合理的傳遞出消息,這樣他自己沒有任何暴露。
再不動聲色的通知方明智,他就可以進退有度,立于安穩之地。
這老小子真是個老狐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