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1999經過多輪的分析,我很擔心這次的行動能否成功。
箭已在弦,蓄勢待發,已經不是我個人能阻止的了的。
隻有希望方明智能把我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訴方遠山。
還得有方遠山是否聽得進去,還得有他聽進去了,會不會制定對付的措施。
哎,我感覺自己好心累,操心太多了。
純子的心情很不錯,拉着我一起跳舞。
我有意無意的和她保持距離。
沒辦法,這跳舞動作自然幅度就比較大了。
然後就不可避免的産生了接觸,又那麽誘人。
我可是個純爺們。
幾次三番下來之後,我就不敢和她跳舞了。
純子眨着無辜的大眼睛,有些意興闌珊。
這小妮子,幸虧年齡還不大,要是再大點,肯定是禍國殃民之紅顔呀。
終于在呆了一會之後,純子說要準備回去了。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還會回神武衛基地。
跟着純子我倆就走出了這個城堡。
一出城堡,她就雙手挎着我的手臂。
癢,好癢!
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吸引人?
我很無奈,和她一起向停車場走去。
這個城堡附近,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
和裏面的喧嚣明顯對比,這裏靜谧幽雅。
“川島君,你想過以後嗎?”
“恩,以後我會有一位溫柔的妻子,也許還會有一兩個小孩吧。”
我順嘴胡謅,一般好像就是這種吧。
“恩,我也喜歡這種生活。你...”
“等等,我們往這邊走。”
我感覺到有危險在接近。
“怎麽了?”
“你是不是有仇家?”
“這個...不太清楚。”
她明顯猶豫了下,那我估計肯定是有了。
我在這裏又沒幾個人認識我,那肯定就是找她的了。
“往會場退,快點走,不要回頭。”
我趕緊催促她往會場走,那裏人多,肯定不敢動手。
我這裏還可以幫她擋一會。
邁開了步伐,我緊緊巡視着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眼睛像紅外線一樣,搜尋着每一個可能藏匿的熱源點。
“川島君,我們一起走。”
背後響起了純子的聲音,我擦,一下子我就郁悶了。
都以爲她走了,結果她還在這裏。
本來我看情況不對,我就直接跑了。
這下你妹的,你在這裏,讓老子怎麽自保。
豬隊友呀,你這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都占全了,爲什麽不裝一個智慧大腦呢。
我要被氣死了,真的是總有人會拉低你的智商哦。
“不,我還可以擋一下,你趕緊走,不然我就沒辦法保護你了。”
“我要和你一起面對。”
背後傳出了純子堅定的聲音。
你這是要讓我感動嗎?我的天,你要煽情,能不能等我英雄救美結束了。
得,這會想走也難了,我已經感覺到危險很近了。
我集中了十二萬分的神經,這次我得自己面對了。
沒有人,幫我。
内心在狂烈的呐喊,主要是我感覺心裏很虛。
勝了我以後就可以獨自面對了,敗了我就魂歸故裏了。
左邊,我感受到了左邊空氣的流速加快!
我以一個特别怪異的姿勢躲過了一枚飛镖的襲擊。
看着地上的飛镖樣式,我郁悶了,這是忍者的武器手裏劍。
這次來了暗殺高手,唉,真是屋漏偏縫連陰雨。
來個正面抗衡的,起碼打不過還可以跑。
這特妹的,躲在黑暗處伺機給一緻命絕招,這誰受得了。
“快走,這個人我對付不了。”
“那我們就一起死。”
看着她決絕的面容,我真有些感動。
可是我不想死,我還沒有感受過大菠蘿的味道。
我倆離城堡隻有十幾米了,都聽到裏面喧鬧的聲音了。
他一直沒有動靜,這是在等待。
等到我們松懈的那一刻。
突然幾個黑影出現,他們出現了。
借用眼睛,我看到他們蒙着面,手裏拿着短刀。
趁着能看到他們人,我向他們沖了過去。
要是他們在隐匿身影,我就沒法打了。
這個時候隻有先下手爲強了,五息之間,我已經探到一個蒙面人的跟前。
他明顯一愣,還沒來得及仍暗器,已被我三腳踢飛。
我灌注了内力,這三腳,就算踢不死他,起碼他很難行動自如。
不是要打死敵人,而是要重傷他們,至少讓他們沒有再次進行攻擊的能力。
一招得手,另外的一個人向我沖來,身形不斷變幻。
有些捉摸不定,我皺眉看着他的步伐。
随着他越來越近,我終于看清了他的步伐。
應該沒錯了,我飛身踢向下一個落腳點,一腳命中。
又擊飛一人,這好像很容易唉。
還好來的不是什麽厲害角色。
“哇,川島君,原來你這麽厲害呀。”
純子,興奮的手舞足蹈。
我也有些得意,畢竟在美女面前施展自己的能力,還是有加分哦。
拍了拍手,我潇灑的向純子走過去。
忽然一個身影飛速向純子撲過去,我絲毫來不及回防。
他已經到了純子的身邊,得,這下被動了。
“放開她!”
我大喊着,沒反應。
不會日語,我把這茬給忘了。
他朝我說了什麽,我看着純子。
“他說不會放過你,你影響了他的計劃。”
純子給我翻譯了過來。
這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挾持着純子的人越說越激動。
因爲我聽不懂他說的,而他隻會日語。
純子就成了我倆之間的傳話筒。
如此往複,他挾持純子的刀越放越低。
最後甚至都不在純子身上了。
這麽也不是個事呀,我開動了腦筋,思索着如何破局。
目前來看,隻有外力幫忙了,沒有其他辦法。
要是方明智在這裏就好了,我期盼着有人來幫我。
可是怎麽會有呢,他這會估計已經回去報告給方遠山了。
我幹脆坐在了地上,站這麽久腿都疼了。
他的兩名手下,還躺在一邊呻吟。
“商量下吧,這麽搞也不是個事呀。”
我向那邊說了句。
那人看向純子,純子給他說了幾句。
他摘下了蒙面,我一看是個平平無奇的人,一張普通臉。
他看向我,說着什麽,手開始不老實。
我看向了純子,等待她的翻譯。純子沒有說話。
隻是眼神越來越冰冷。
這人還絲毫不在意,繼續手亂放。
純子已經沒有了往常的恬靜。
我看着純子的樣子,想勸她别動怒,話剛說出口,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我愣愣的看着這一幕。
這還是我認識的純子麽,這朵波濤洶湧的櫻花爆發了。
那人直到死都沒明白怎麽回事。
我卻是看到了全過程。
剛才那人手要碰到純子胸的時候,純子瞬間一隻手擡起。
将那個人翻身摔倒,拿起刀就把他的手指給剁掉了。
嘶,這…少兒不宜。
我轉過身,看着天空的明月,爲什麽我遇到的都是厲害的女人。
看她那果斷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
爲了小命起見,我還是敬而遠之。
“川島君,我好怕!”
純子的生意想起。
你怕?老子該怕你才是,要是哪天不順你意,你還不得把我給那啥了。
我覺得這刻開始,還是做回汪文清比較好點。
“純子小姐,不怕,壞人已經…沒了。”
我安慰着她,走到她面前,我虛托着雙手。
不知道要不要扶她。
她的手搭在了我得手上,又恢複了往日恬靜的樣子。
要不是她衣服上還沾染着血迹,我會覺得剛才是自己眼花。
果然人不可貌相,美女不可惹。
“你怕我嗎?”
純子看着我,沒有絲毫表情。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啊…沒有啦,那些人該死,欺負你,還動手動腳的。”
我以十二萬分的憤怒值,強烈譴責着剛才的那幾個人。
這可以吧,我看着她。
“嗯,咱們走吧。”
她對我笑笑,拉起我的手向城堡走去。
想起她這隻剛拿刀殺人的手,我心裏有點膈應。
但是我不敢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她拉着。
推開門,她帶着我向二樓走去。
貌似她對這裏很熟,走到一個房間後。
她打開了門,帶着我走了進去。
我有點發愣,這是要滅口嗎?
怎麽不開燈?
她在我面前開始脫衣服,這…幾個意思。
我趕緊轉過身。
“川島君,我換下衣服咱們就走。”
她的聲音很平淡。
“那…那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
“不用,很快就換好。”
我這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轉過來!”
我在猶豫,她叫了我一聲。
本能的我轉過身。
我去,這…果真是洶湧澎湃呀。
她不知道我在黑暗裏看的清。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川島君幫我,解下扣子。”
“這…這不太好吧。”
身體很誠實,走到了她面前。
我的呼吸濃重起來,這身材,我覺得什麽魔鬼天使都無法形容。
顫抖着雙手,我幫她解開了背後裙子的扣子。
解開的那一瞬間,興奮、激動、失落充斥着我得感官。
美麗的酮體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
“川島君,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扣子已經解開了,我先出去了。”
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間。
身後的純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