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的我,捶胸頓足。
這麽好的報國機會,爲什麽不抓住。
可是我是個好人呀,不能做這麽龌龊的事情。
可她不是什麽好人呀,剛才那一手,比專業的刺客還熟練。
有這種伸手的人,能是好人?
對,我要去做要做的事情。
終于下定了決心走向門口,我要爲國争光。
門打開了,換了身衣服的純子走了出來。
我去,這麽快,我睜大了不甘的眼睛。
還啥都沒幹呀,怎麽就沒機會了。
“川島君,你怎麽了?”
“啊,沒...沒什麽。就是想敲門問下你什麽時候出來。”
“我 已經換好衣服了,咱們走吧。”
純子轉身向着外面走去,看着她美麗的背影,我給了自己一個無聲耳光。
錯過了就沒了。
“純子,你怎麽會知道這裏有衣服,而且看樣子,好像确實是你的衣服。”
“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恩?這意思有什麽大瓜要告訴我嗎?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話語。
“恩,其實,我不叫小泉純子,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名字。”
她低下了頭,微微向我彎了下腰,這是表示歉意?
“什麽意思?那你叫什麽?”
我有點搞不懂了,連名字都是假的。
這出來玩的,還帶個藝名?
“我的名字叫迷宮清子。”
“怎麽好像沒聽過你這個姓吧。”
我印象裏日本人不是什麽渡邊、路邊、田上等等之類的麽。
“要不是派人看過你的資料,我還真會認爲你不是日本人。”
她查過我?這一般人好像沒這個權利吧,那她到底是什麽大的背景。
“在日本,一般隻有一個地方的人是沒有姓氏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比較痛恨這個國家。
就像衛國說過的,痛恨他,但你得先知道爲什麽痛恨他。
“那你這個不是姓氏的名字,隻是名字?”
是我孤陋寡聞了,這日本人還有沒姓氏的?
我隻知道日本人是沒有身份證的,沒想到還有人連姓氏都沒有。
等等,他們沒有姓氏,說明他們比較特殊。
日本有哪些人是特殊的?
我思考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地方。
然後驚訝的看向她,她向我點了點頭。
“你猜的沒錯,我就是那裏的,隻有我出嫁以後才會有姓氏。”
我的天,這可怎麽是好。
我居然和她認識了,還成爲了朋友。
還想着和她那啥呢,這下還想個毛線。
我估計她這周圍有很多人保護,可笑自己還真的拼了命去保護她。
忽然覺得自己好傻。
不過也沒差了,我這次來的目的又不是爲了她。
我的認爲已經完成了,現在隻要安心的等待就行了。
“你 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純子,哦不,清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這好像得說你願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吧?”
“我當然願意了,因爲...”
“因爲什麽?”
“還是不要現在說了,以後再告訴你。”
清子甜甜一笑,就走出了大門。
月光下的清子,就像一尊美輪美奂的雕塑。
她就這麽離我越來越遠了。
我就隻能越來越遠的看着她了。
突然感覺有點羅馬假日的感覺,公主要回宮了。
平民小子的夢想也要醒了,不同世界的人,就不要見得好。
頓時就讓我不知如何選擇了。
要是身份對等,也許我還覺得沒什麽。
可是現在的情況,讓我完全沒想到。
我隻想到她最多是個神武衛老大的女兒之内的。
這會突然就成了個這。
一路無話,做在副駕駛上,沒有和她一同坐在後座上。
不是不敢,隻是沒想好以後和她如何相處。
其實也沒啥可相處的,反正過了明晚一切就結束了。
想想我就釋懷了,隻是她要是明晚還在神武衛總部,那怎麽辦?
我還要不要救她,看着她走下台階,眼神複雜。
想起她剛才的舉動,随緣吧,也斷了我這個孽緣。
我倆在車上一句話都沒說,從後視鏡裏看到她安靜的坐在那裏。
到達神武衛總部的時候,我自己走下了車。
“川島君,早點休息,明天我來找你玩。”
背後響起了清子的聲音,我沒有回頭。
明天就最好不要來了,這裏會成爲地獄。
一直到我進入了神武衛,清子的車還沒有走。
雖然我沒回頭,但是我感受的到。
“終究還是會這樣嗎?”
清子流下了一眼淚。
車子開走了,我也進入了神武衛。
“渡邊先生,那個和清子公主出去的人回來了。”
“哦?就他一個嗎?清子沒有進來?”
“沒有!”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吧。”
渡邊的仆人退出了房間。
這小子,難道和公主鬧翻了?
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呀,可惜了。
這次進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人盤查了。
但是我不會認爲這裏沒有埋伏,因爲我感受得到這裏有危險的氣息。
進入這裏,我立馬就轉換頻道,時刻準備着戰鬥。
我要做方明智他們的内應。
我想這也是範思轍的想法吧。
他不會把所有的信任都交到我們這裏。
他要置身事外,提供我們有限的幫助。
一方面,他确實已經告訴了我們很多秘密。
一方面,他自己不會牽涉進來,一旦方遠山行動失敗,他還可以全身而退。
他是不會爲了一些社會團體至自己的使命于不顧的。
等到我一進入内宅,就有人帶着我向一邊走去。
來到一個房間門口,他就離開了。
我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我的客房,也是我的看守室。
躺在床上我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那個老頭說了,要靠我自己,我能改變些什麽?
這麽多人的命運,豈是我可以左右的。
還是先看看明天事态的發展程度吧。
很快我進入了夢想,今天也是夠累的了。
這麽精彩的生活,讓我倍感煎熬。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醒來了。
主要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等我回應幾聲哦,那個聲音才停下來。
打開門一看是早點,很精緻的幾個小點心,還配了喝得。
等我出門的時候,我的周圍終于有了看守,這讓我有了坐牢的感覺了。
他們的守衛好像比昨天更多了。
一直到下午,我都沒看到清子的身影。
也許她今天不會來了吧,現在離方遠山他們行動還有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後,天就黑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這個小房間裏,等待着方遠山他們的信号。
大戰前總是平靜的,我坐在床頭打坐,聯系吐納之法。
就是爲了将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态,這樣晚上打起來,好歹我也能幫幫忙。
隻是明珠被關在什麽地方,我還沒找到。
晚上一旦方明智他們開始進攻,我就找機會去找明珠。
這個地方不大,應該能很快遭到。
時間走到了晚上九點鍾,依然沒有動靜。
我坐在房間裏繼續打坐。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都沒聽到有什麽動靜。
這會還不來?
算了,也許他們還要好好思考下對策吧。
突然,外面吵鬧聲四溢。
怎麽回事?難道方明智他們來了?
我趕緊走出房間,向外面走去。
旁邊走出來兩個人,攔住了我。
他們也不言語,就那麽定定的站着,不說話。
我往外走,他們就攔住,我往回走,他們就停住了。
看來這是範思轍安排的,他說過要保證我的安全。
算了,這條路走不通,我返回了房間。
在房間裏,我來回踱步,有點心煩意亂。
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大。
我可以肯定,這就是方遠山的進攻。
希望他們躲過埋伏,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我走向了窗戶,這裏是二樓。
外面站着一些人,他們絲毫不爲所動。
好像周圍的事情和他們無關 一樣。
這就阻止着我去行動了,現在他們還沉的住氣。
說明他們的損失不嚴重,這些預備隊都沒有上去。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我的心也慢慢開始緊張了,到現在他們都沒打到這裏。
他們進攻并不順暢,這個神武衛還是有自己的底蘊的。
終于 ,我看到守衛在這個院子的人開始動了。
他們統一向外面走去,這下他們的防守就出現了漏洞了。
機會來了,等他們一走遠,我就出去。
幾分鍾之類,他們都離開了這裏,這裏完全成爲了一個真空地帶。
我打開門,看了看,每人。
然後開始沿着基地慢慢在尋找。
這棟建築裏,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現在就剩下我在各個房間穿梭着。
我在找明珠,可是已經跑了很久了,都沒找到。
明珠到底被關在了哪裏?
我坐在了樓梯口, 開始回想起來。
這裏沒人,是不是把明珠也給轉移了?
畢竟他們知道有人要來踢山門,一些重要的人或者物都會被轉移的。
直到我走到頂樓,都沒有什麽發現。
剛要轉身,我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是從這一層最裏面傳出來的。
我一步一步向裏面走出。
這是一個通道,最裏面有扇門,我不知道門的背後是什麽。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明珠在哪裏!
這裏會有答案嗎?
我聽到了聲音,這個聲音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