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一邊說着,一邊操控着自己的法師之手,拍起了球。
同樣很靈活,像花式籃球一樣的運球,她展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運球技巧。
北極星用法師之手的手指頂着球旋轉,說道:“魔法,其實遠比你的肉體要靈活,因爲它不會疼,不會累,很多我用自己的手無法做出的動作,用咒語可以輕松辦到。”
她說着,放下了球,又丢起了小沙包,六個沙包在她的水晶手裏起起落落,抛上去,又抓住,不斷重複着。
“好,你們現在也可以開始練習這兩樣。”
這個操作就遠比剛才要難很多,皮球被小巫師們拍的到處亂跑,沙包更是滿天飛,德文不得不時刻注意着上方,是否有沙包掉下來砸他腦袋。
這一步沒什麽技巧,所需要的隻有勤加練習。北極星也隻是四處走動,鼓勵着他們,并沒有多指點什麽。
阿代爾抓着皮球,做出了類似于扣籃的動作,不料用力過猛,隻聽嘭的一聲,皮球就被他抓爆,震動着空氣發出一陣巨響,把大家都吓一跳。
北極星并沒有批評他,而是又變出一個球,讓他繼續練習。
約莫着過了一個小時,直到下課鈴響起,北極星才示意大家停止,休息一下。
“我們周一上午,是魔咒課的連堂。”北極星說道,“大家休息半個小時,一會兒繼續。”
德文走出教室,去外邊吹吹風。
突然,他看到一白一藍兩道身影,是肯茜和波波,正一高一低地趴在一棵樹的兩個樹杈上睡覺。
德文忍不住想作弄一下他倆。
他操控法師之手,捏住了波波的長耳朵。波波警覺地一個激靈,站起身來。
德文藏得很好,波波沒有找到人,看向睡在他上邊一個樹杈的肯茜,以爲是她幹的。
他爬上了樹,趁着肯茜不備,一爪子把她推了下去。
肯茜是一隻聖階的貓,自然不會真摔着,她在空中調整姿态,就穩穩地落在地上。
“該死,你又想打架?!”肯茜氣道。
“明明是你先找的事兒!”波波振振有詞。
兩隻蠢貓又撕打在一起,德文躲在樓後發笑。
“你其實可以嘗試用法師之手變出一個貓爪,這樣能更真實一些。”
德文被身後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轉頭望去,是毛哥利站在後邊。
對于這個黃種人長相的同學,德文一直很好奇,眼下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兒,德文用漢語試着問了一句:“你好?”
毛哥利沒有反應,以爲隻是德文的呢喃聲。
德文擡眼想了想,難道是日本人。他并不會日語,不過,片子還是看過的。
“空你起哇?”
還是沒聽懂,毛哥利笑着甩了甩長發:“你在說些什麽?”
德文搖了搖頭:“沒啥,隻是覺得,你的長相有些特别。”
“你是指頭發嗎?”
“不,更重要的是你的膚色。比白色要深,比棕色要淡,不是嘛?”
毛哥利聽此,笑道:“或許是因爲我從小在森林裏長大,被太陽曬的吧。”
德文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勉強:“你剛剛說什麽?法師之手可以變成貓爪?”
“是啊,它取決于你的意志,想是什麽,就是什麽。”毛哥利點點頭,“你看阿比桑,他第一次變出的手是六個手指,一定是他對這種形象的手有着根深蒂固的記憶。”
德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他記得肯茜那毛茸茸的爪子是什麽樣子,他低聲吟誦咒語,果然,一個貓爪一樣的法師之手出現在他的眼前。
德文驚喜地看着毛哥利,不由得暗暗佩服眼前這個小子。
“快上課了,走吧。”毛哥利拍了拍德文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回了教室。
魔咒課繼續開始,這一次,北極星沒有讓他們再接着拍球和丢沙包,而是對他們說道:“現在,我要求你們在保持一個法師之手的同時,再吟誦咒語,變出第二個手。”
這項操作的難度系數直線上升,小巫師們很難分心,要不就是第一個手突然消失,要麽就是第二個手不成樣子。
隻有毛哥利一個人,快速完美地達到了北極星的要求。
德文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他能變出兩個手,但卻隻能操控一個,他仔細地想了想,哪裏出了問題。
如果我把兩隻手當成一個整體呢?
這次成功了,德文甚至能夠用意識控制着兩個法師之手,左邊一個畫圓,右邊一個畫方。而德文自己清楚,他本人的手,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你是怎麽做到的?”身後的阿裏問道。
“你不要把它想成是你的兩個手,不要割裂它倆,而是把它當做一個整體的概念去操控。”德文答道。
阿裏和更後邊的比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嘗試了一次,比爾成功了,阿裏依然不行。
他們練習了好一會兒,隻聽北極星接着說道:“現在,拿起桌子上的針和線,嘗試着把線穿到針孔裏。”
比爾用左邊的一個手捏着針,但是沒有捏住,掉到了地上,法師之手沒有指甲,掉在地上的針不好撿起來,他正要用自己的手,卻被北極星制止。
“嘗試一下。”北極星說道。
比爾就在那兒費力的撿針,德文倒是拿住了,但線頭太軟,一直找不準孔,穿不進去。
這項嘗試一直進行到下課,也隻有毛哥利一個人完成。
北極星贊許地表揚了毛哥利,并給他們其他人布置了家庭作業。
“首先,你們要在接下來的一周裏,完成‘線穿針’,下周一我會檢查。”北極星說道,“之後,我要求你們忘掉自己胳膊上的兩隻手,把它當做你真正的手,一切都盡可能的使用法師之手完成,包括但不限于吃飯、洗澡、穿衣服等等。”
“好,去吃飯吧,下課!”
按照學校的要求,監護人們隻要有時間,都是要陪同小巫師們一起用餐的,眼下他們都還沒有選定導師和研究方向,自然不忙,所以當他們一個班級乘坐着雲車到達餐廳時,監護人們都在等他。
阿和珊朵拉都有點選擇困難,不想在看着那令人頭疼地菜單點餐,就和奧茲澤分别,帶着德文去了二樓。
二樓以上都是自助區,刺身、煮的、蒸的、炸的、烤的,樣樣都有,随意取用。
好久沒有上課,德文還是覺得挺累的,他随意取了些食物,就打算趕快吃完,中午回宿舍補個覺,畢竟下午第一節沒課,第二節課是四點才開始上課。
德文自己用法師之手開始剝蝦,他覺得用法術也不錯,至少不用髒手。
阿好笑地看着他:“你這倒是方便。學的挺溜嘛。”
德文受到了誇獎,心情不錯,分了一隻蝦子給她。
“你們下午是什麽課?”珊朵拉問道。
“魔文。怎麽樣?難麽?”
“古代魔文,就是魔法的語言,難不難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