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羽,擡起頭!”
刑羽聽到獨孤勝點名到自己,心中惶恐至極,之前的傲氣和自信,早就抛到了九霄雲外。
“告訴我,你的自信,來源于什麽?”
刑羽猜不透獨孤勝的想法,對于獨孤勝的突然詢問,有些緊張,戰戰兢兢的開口答道:“實……實……實力……,我的實力比他們強。”
“實力嗎?”獨孤勝喃喃道。
突然,獨孤勝雙眼微眯,一道無形的力量,順着獨孤勝的目光,射入刑羽的身體之中。
刑羽渾身一震,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之中,仿佛多了什麽東西,在獨孤勝的目光中,似乎有了某些看不見的東西,隐沒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刑羽大驚,連忙催動内力,想要排查一下自己身體的異狀。
然而,就在他内力運轉的時候,刑羽面色變得蒼白無比,臉上甚至露出了恐懼之色。因爲他感覺到,他的修爲,從七重天中期,直接降到了六重天中期。
“既然你的自信,來自于實力,那我就抹去你一重天實力。現在的你,僅有六重天中期的修爲,我想知道,你還有沒有那個自信!”
獨孤勝淡然道:“不過你放心,你依舊可以正常修煉突破,隻是修爲下降了而已。”
感受到自己實力的變化,刑羽更是不敢回答了,隻能臉色蒼白的低下了頭。
見到刑羽的動作,獨孤勝也沒有禁止,繼續輕聲說道:“傅迎萱,擡起頭,告訴我,你的自信,來自哪裏?”
傅迎萱嬌軀一震,透過一身素衣裙,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着。
剛剛的刑羽的遭遇,她也見到了,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麽,都将會讓自己堕入深淵。
擡起那一張絕美的面孔,端正的五官,白嫩且透着紅潤的臉頰,那絲毫不輸于阮詩的絕色容顔,讓人看到,就忍不住的想要吻上去。
望着高居首位的獨孤勝,傅迎萱的雙眼中,充滿了楚楚可憐,配合那一張完美到極緻的臉龐,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段,足以将任何一塊百煉鋼化爲繞指柔。
久久不語,兩人的目光,就這麽對視着。
突然,獨孤勝發出了一聲輕哼,平淡的說道:“你不說?”
傅迎萱依舊望着獨孤勝,沒有說話。
“傅迎萱,你很漂亮。但你可知道,作爲一名女性修行者,最大的障礙是什麽?”
傅迎萱一楞,下意識問道:“是什麽?”
“是美貌!”獨孤勝平淡的答道:
“你很美,你的絕色,讓所有人都不會真正狠下心去與你拼殺。你的美貌,會使你永遠沉浸在虛假的現實之中。你的美貌,也會讓你面對諸多男性修行者的騷擾。
甚至,在你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你的美貌,還會讓你成爲别人獵豔的目标。淫蜂浪蝶,污言穢語,将會伴随你一生,除非你的實力強大到所有人都不敢針對你。
美貌是一個女人的武器不假,但是在神,不需要那種武器。我們需要的,隻是實力!”
傅迎萱一楞,不明白獨孤勝的意思,就在她疑惑不解時,獨孤勝再次開口了。但獨孤勝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她的臉色,一下便的蒼白無比。
“傅迎萱,現在,就在這裏,脫下你的衣服。”
獨孤勝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獨孤勝,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大庭廣衆之下,讓一個女孩子寬衣解帶,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但在他們看來,獨孤勝根本不是貪花好色之人,否則,以他的實力,什麽樣的絕色弄不到手?
傅迎萱更是臉色蒼白的望着獨孤勝,貝齒輕咬朱唇,甚至有點點血絲滲出。
“神……神王……神王大人……我……”
“我說,除去你的衣物。”
“在……在這裏……?”傅迎萱的語氣有些顫抖,不可置信的望着獨孤勝。
正在這時,沉默了許久的阮詩突然開口了:
“迎萱,作爲一名修行者,身體隻是皮囊。如果現在都不能做到泰然處之,若是戰鬥中,衣物盡毀,莫非你還引頸受戮不成?今天,在這裏脫衣服的人,之所以是你,而不是我,原因很簡單,隻是因爲你的實力不夠。”
掙紮着,傅迎萱的眼中,泛起了淚光。
淚水無聲的劃過那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龐,她的手,顫抖的撫上了前胸的衣扣。
其餘衆人見此情景,紛紛轉過頭去,不忍繼續看下去了。
然而,就在傅迎萱爲衆人的轉頭,而獲得一絲心理安慰的時候,獨孤勝的一句話,再次将她打入了地獄。
“所有人都把頭轉過來,仔仔細細的看。”
傅迎萱的淚水,在獨孤勝的這句話落下後,終于忍不住的狂湧而出,止不住的蔓延着。
所有人都看着傅迎萱的動作,程蓉想要起身阻攔,覺得獨孤勝做的有些過了,有辱傅迎萱的尊嚴。可是當她剛對上獨孤勝的目光,她便感覺到一股無邊的壓力,盡數向着自己壓來,别說是起身說話,就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場中一片寂靜,唯有一陣陣晰晰嗦嗦的衣物摩擦聲。這個聲音并不大,但在這樣一個連呼吸聲都遮掩不住的環境下,卻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一件,兩件,三件,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被傅迎萱拖下,露出了一雙玉臂和那白淨無瑕的肌膚。
傅迎萱在群仙島生活過一段時間,她的着裝,基本上都是頗具古風。
三件衣物除下,剩下的就隻有上身的肚兜,和那一小片的亵褲了。
肚兜和現世的内衣不一樣,很寬松,在一件屋子中,如此之近的距離,衆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挺起的雄偉峰巒。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從肚兜的縫隙間透出,讓在場不少人,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一雙玉腿,挺拔而修長,那一小片的亵褲,根本不足以遮蓋住神秘的芬芳。若隐若現間,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此時,場中能夠保持鎮定的男子,已經沒有幾個了。一邊的刑羽,視線更是移都移不開了。
到了這時候,就算是沒有獨孤勝的命令,恐怕他也轉不過頭了。
傅迎萱的淚,順着臉頰,滑落到頸部,經過鎖骨,最後隐沒在峰巒之中。她此時的心情,是絕望的,她沒有恨獨孤勝,因爲他是她的信仰。
她恨的,隻有她自己,恨自己的弱小,還恨……
傅迎萱瞥了一眼旁邊直欲将眼珠子放進自己内衣裏的刑羽;還有那幾乎充斥着赤裸裸占有欲望的穆陽文。
傅迎萱的心中,突然變的無比的堅定。
曾經的夥伴,曾經的老師,在這種情況下,卻如此待她,不得不讓她心生寒意。
刑羽、穆陽文……
傅迎萱的淚水一邊流淌着,一邊在心中,不斷念叨着這兩個名字。
這時候,她想到了首坐上神王大人的話,也有些理解了其中的道理。她的美貌,或許注定了她不會有真正的友情。
别人對她,有的更多的,是欲望,強烈而又赤裸裸的占有欲望。
正如神王大人所言,美貌是武器,但更重要的,卻仍舊是實力。武器再強,若是沒有相應的實力與之般配,那麽自己隻會成爲别人的盤中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她的容貌,正是那塊璧玉!
傅迎萱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容貌了。
“如果沒有這張絕美的容顔,或許才能真正的看透人心吧。”
如是想着,傅迎萱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她輕擡玉璧,繞到頸後,就要去解頸後那一根最後的繩結。
随着她的動作,胸前的峰巒變得更加挺拔了,提起的肚兜,也露出了更多的春光。
刑羽和穆陽文的雙目,變的更加火熱了。
看到這一幕,傅迎萱在心中冷冷一笑,隻是一會的工夫,她的心境已經産生了極大的變化。
一邊冷冷的注意着兩人變得愈發熾熱的目光,傅迎萱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滞。
而深陷美色中的兩人,卻是沒有發現,不僅是傅迎萱,就連風神、殺神、劍神、僵神、刀神、力神、雪神、雷神、狂神、杜淩萍,以及那高高在上的三聖神,都是一臉冷漠的看着他們。
就當傅迎萱解開了頸後的繩結,隻要一松手,那一片小小的肚兜便會垂落,露出兩人期盼已久春光時,獨孤勝突然開口了:“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聽到獨孤勝的話,傅迎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色,随後瞥向穆陽文和刑羽,發現兩人皆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傅迎萱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了。
對着獨孤勝的方向微微躬身,露出一抹醉人的白晢山巒。
“多謝神王大人!”
随後,傅迎萱不急不緩的将頸後的繩結再度系起,将衣物一件一件的穿上,包裹住那颠倒衆生的玲珑曲線。
“你可知道你修煉的阻礙在哪裏了?”
獨孤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一樣。
“迎萱明白了,多謝神王大人點撥。”
再次向着獨孤勝的方向施了一個大禮,傅迎萱恭敬的回答。
阮詩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安靜,緩緩說道:“這個世界,很大,很廣闊,大到沒有人知道哪裏才是天的盡頭。如此一片廣闊的天地,其中到底隐藏了多少強者也沒有人知道。”
說道這裏,阮詩的目光也變得有些悠遠,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在略微頓了頓後,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繼續開口:
“所以,當你們代表神,真正走出去的時候,我希望看到的,是你們在世事的變幻中,能夠脫穎而出,爲神開創一個新的時代。而不是因爲你們的高傲與愚蠢,成爲新時代的犧牲品。”
阮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音調不由有些拔高,一股衆人從未感受過凜然氣勢,從她的身上漸漸顯現出來。
一時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在不斷的拔高,所有人在感受到一股股熱浪襲來的同時,隻感覺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似乎自己的心髒,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握住一樣。
“神,代表着強大,高貴與信仰。真正的強者,靠的不僅僅是實力,而是強大的心。每一名強者,都是從弱者過渡而來,之所以最終能夠受萬人敬仰,除了天賦和運氣,便是心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