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官,您可終于來了啊!”一名警員看到慕容雲清等人過來,立刻上前招呼。
慕容雲清微微一愣,望着這名警員,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們局長呢?”
這名警員隻是将目光停留在慕容雲清身上一秒鍾,就不敢再看過去了。
如今的慕容雲清,在修爲越來越強的同時,身上的那股飄渺的意境,也越來越濃郁了。配合那她絕美的容貌,整個人仿佛就是出塵的仙子,可遠觀而不可亵玩。
慕容雲清的問話,聽在耳中,那空若幽谷清流的聲音,讓這名警員都有些渾身發軟,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這名小警員就立刻将心中的那份心猿意馬收斂了。
“慕容長官,我們局長現在就在辦公室等你過去。”說完,便帶着慕容雲清向着局長辦公室走去。
慕容雲清跟在這名警員的後面,也是有些好笑。
如今的她,已經不是半年前的那個小女生了,曆經的生死的磨練之後,很多事,她都懂了,明白了,也放下了。
跟着這名警員,慕容雲清、秦南等人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張局,慕容長官來了!”警員輕輕敲了敲發辦公室的門,對裏面輕聲說道。
“讓她進來吧,小宋,你先下去吧,把門帶上!”張局長的聲音在屋内響起。
“慕容長官,你們先進去吧,張局就在裏面,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說完,這名宋姓警員便離去了。
慕容雲清與秦南等人走進局長辦公室,随手将門帶上,随意的入座了兩側的沙發上。
“雲清啊,你可終于來了啊!”待得慕容雲清入座後,張弘益立刻有些激動的招呼上了,完全沒有了剛剛面對宋姓警員的氣勢和上位者的威嚴。
“張局,這一次找我們,不知道又是什麽事?”慕容雲清皺眉問道。
張弘益聽到慕容雲清問話,臉上的表情立刻變的嚴肅了起來。
“雲清,如果這次沒有意外,可能又要需要你們的協助了。”
對于張弘益的話,慕容雲清沒有感到意外,畢竟,若是一般的事,也不用她們出手:“張局,究竟怎麽回事?”
張弘益與普通人不同,常年身居高位的他,自然清楚武者的存在,也很清楚,有很多事,根本不是世俗的警力可以解決的,比如這一次……
張弘益長出了一口氣,在桌上拿起了五份文件,分别交給了慕容雲清、秦南等人後,方才說道:“你們先看看這個吧……”
慕容雲清有些好奇的接過張弘益遞上來的文件,仔細翻閱了起來。
漸漸的,慕容雲清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緊握着文件的手,都不由的緊握,猛的閃過一道火光,将那份文件燒成了飛灰。
“事情發生多久了?”慕容雲清沉聲問道。
張弘益輕歎一聲:“已經七天了!”
“七天了……”慕容雲清呢喃一句,繼續說道:“張局,把你的人,都撤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又是有修行者在其中攪局,你們的人再多,也隻是徒增傷亡罷了!”
張弘益也是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情已經完全超過我們能處理的範圍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來勞煩你們了!”
“豈有此理!”正在這時,古辰應該也是看完了文件,猛地一拍桌子道:“這些人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張局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們,我們必然會将這些肆意妄爲的家夥繩之以法!”
最近幾天,臨津市發生了多起嬰兒丢失案件。
接到報案後,張弘益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尤其是在這個年底的時間段,一旦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這一年的業績也就全沒了,對以後的仕途也可謂是大大的不利。
更何況,嬰兒失竊也讓張弘益異常的憤怒,畢竟,嬰兒這種剛剛來到世界小生命,他們都是無辜的,偷竊他們可謂罪大惡極,于公于私都應該徹查到底。
因此,張弘益立刻派人進行了深入調查。
可是,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可就真的查出了大婁子。
原本隻以爲是幾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一深入調查,卻是發現,這一個月來竟然有數百嬰兒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失蹤了。
而這些嬰兒的父母,想要報案找孩子的,也都是離奇的橫死了。
或生病、或意外、或仇殺,總之沒有一個能夠成功報案的。
随着失蹤的嬰兒越來越多,終于,還是被人發現了端倪。
随着嬰兒失蹤案的深入調查,張弘益這個在警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油子,漸漸感到了些許的不安,終于,七天前,事情再次向着不妙的情況發展了。
參與調用的警員,居然也接二連三的慘死了。而且一個個死相詭異,甚至可以說是離奇。
其中有兩個人,竟然就死在警局裏,而且都是以極度詭異的死法。
一名警員在辦公期間困了,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可就是這麽一趴,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而且死的時候,嘴角居然還挂着笑意,那場景,想想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法醫鑒定結果說是太過勞累導緻的猝死,而事實上,這個這名警員近期的工作,也隻是收集嬰兒失竊案的情報,雖說有點累,但絕對不可能達到猝死的地步。
而另一名警員死的就更詭異。
在之前的警員猝死之後,安排了一名新人接替他的工作,收集此次案件的情報。結果這名新人因爲工作上的一些失誤,在向上司彙報工作的時候,提交的材料錯了。
也可能是因爲最近嬰兒失竊案,大家的壓力都比較大,情緒也比較激動。
所以那名長官在拿到這名新人提交的錯誤材料後,勃然大怒,直接當着警局這麽多人的面,狠狠的将那名新人臭罵了一頓,最後,還憤怒的将那份錯誤材料砸在了這名新人的臉上。
這罵罵不要緊,這一砸,可就真的砸出大事了。
就因爲幾張紙,往這名新人的臉上一扔,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驚悚異常的事情發生了。
幾張壓根就沒有什麽力量的紙,這麽一砸,隻聽‘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待衆人回過神來,定睛看去,那個砸落在地的,赫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就這麽輕飄飄的幾張紙,居然直接将這名新人警員的頭,砸掉了!
人頭落地!血如泉湧!
傻眼了!那名長官傻眼了!當時所有在警局看到那一幕的人,都傻眼了!
不爲别的,隻因爲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讓所有人都是感到背脊發寒,毛骨悚然。
這一離奇到堪稱難以置信的事件,在所有人的心頭,都狠狠的澆了一盆涼水。
結合着之前那名警員的猝死,以及在外調查此次案件人員詭異死亡,每個人都隐隐覺察到,這個案件,是一個禁區,觸之必有大災!
而那名倒黴的長官,也因爲氣頭上的這麽一摔,直接被調查了。在眼見了這名倒黴領導遭遇之後,就更沒有人願意去查這個事情了。
這一起案件,或直接,或間接造成的警員死亡,已經有十多人了。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死亡人數必定還會上升,這也正是張弘益所擔心的。
因爲截至目前位爲止,他們查到的情報實在是少的可憐,幾乎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而如此多警員的損失,導緻其他人,根本就不想,也不敢去觸碰這個案件了。
百般無奈之下,張弘益這才聯系莫羽,希望能夠得到慕容雲清等人的幫助。
一來這個案件确實處處透露着古怪,二來如今警局上下,不說人心惶惶也已經差不多了,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警員去調查這個案子。
再者,這個案子雖然沒有太多輿論的壓力,但事關那麽多嬰兒的失蹤,作爲一局之長,張弘益也想盡快破案,至少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
搞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慕容雲清等人自然憤怒至極。
尤其是慕容雲清,恨不得立刻将其中攪局的人抓出來,直接處死。這種人,讓他活着,就是讓更多的人去死。這個道理,現在慕容雲清再清楚不過了。
經過了這幾個月的磨練,此時慕容雲清,已經沒有幾個月前的優柔寡斷,反倒是多了幾分雷厲風行的味道。
雖然從這份文件中,完全沒有看到有修行者的影子,但慕容雲清等人很清楚,能造成這麽多詭異事件的,除了修行者,絕對沒有其他人了。
“張局,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另外,剛剛你說死在警局裏的兩名警員,有沒有監控之類視頻錄像,我們也需要足夠的情報去摸清對方的底細。畢竟現在,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慕容雲清對着張弘益說道。
“這個倒是有的。不過,雲清,你們也要小心啊,這一次的事情,我看不簡單。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修行者的世界,但我這麽些年也不是白活的,也和不少修行者打過交道,但這麽詭異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張弘益有些擔憂的開口。
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桌上的電腦,打開了一段視頻錄像,正是那名被診斷爲猝死的警員錄像。
慕容雲清、秦南、莫羽、蕭曉雪、古辰圍了過來,幾人皆是一眨不眨盯着電腦屏幕。
隻見視頻中,一名大約四十歲左右警員,在對着電腦敲打了一段時間後,似乎是有些累了,雙手伸展開來,伸了個懶腰,便趴在桌上睡去了。
幾人盯着視頻一動沒動的看了近一個小時,都沒有任何蛛絲馬迹,所有的事情,都顯得極爲正常。
終于,一名路過的警員,衣服不小心扯到了那名警員的凳子,一拉一扯間,居然就這麽将那名警員帶倒了。
這名死去的警員,倒地時的臉,剛好面對着監控的鏡頭,他嘴角的那一抹邪邪的笑容,似乎是在對在場衆人的嘲笑和挑釁。
“就這麽死了?什麽時候死的?”蕭曉雪有些難以置信。
盯着屏幕看了這麽長的時間裏,她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意外,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沒了?
“是啊,就這麽死了!完全摸不出半點頭緒!”張弘益也很是苦惱。
緊接着,張弘益又點開了一段視頻,這段視頻不長,也隻有短短的幾分鍾。正是那名新來的警員被上司狠訓的場面。
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随着那一張張的紙的飄落,新人警員的頭顱,就這麽詭異的折斷了,其過程就像是有一柄無形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斬過他的脖頸一樣。
和之前那名警員一樣,掉落的頭顱,竟然也是詭異的面向攝像頭,這到底意味着什麽,沒有人知道。
但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挑釁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