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蓉做完這一切之後,如同沒事人一樣,返回了杜聖傑身邊。
阮詩看了程蓉一眼,又看了臉色極爲難看的杜聖傑,眼神冷漠,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收回目光,阮詩繼續向着其餘人走了過去,這些人,她可沒想過放過誰。但就在這時,獨孤勝突然開口了:“等等!”
阮詩轉過頭,望着獨孤勝那有些虛幻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少爺,怎麽了?”
“先别動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麽?”阮詩有些奇怪。
阮詩望着剩下的12人,其中修爲最差的,就是那5名年輕男女了,但也有八重天的修爲。而其餘人,除了那名老者有着至強實力外,其他6人,都是頂級強者。
“這一次,雖然打下了火煉島,但出現的問題不少,最主要和明顯的,就是我們的人數實在太少。雖說古風那邊正在進行的新人類計劃,能多少彌補一點,但那些怪物的實力有限,難登大雅之堂。所以我就在想,這些人,是不是也能彌補一些?”
阮詩望着那些人眼中閃爍的仇恨,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他們不可能爲己方效力了。
獨孤勝似乎看出了阮詩心中所想,也不忙着解釋,虛空向着最後出來的那名婦人一點。
見到獨孤勝的動作,衆人同時順着獨孤勝所指的方向望去,卻見在此時,婦人眼中的悲憤、仇恨之色立刻消失一空,兩眼無神,似乎完全失去了焦距,顯得極爲空洞。
這……?
就在衆人疑惑之時,再次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那名被獨孤勝虛空一指點中的婦人,竟然動了。
這名看上去風韻猶存的貌美婦人,面對獨孤勝,竟突然臨空單膝跪地,俯首行大禮!
看到這一幕,神組織衆人有些驚愕,而火煉島一方,則是大驚失色,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是?”阮詩有些好奇。
“我将她原本的意識打散,重新灌入了臣服的思想。有點類似于洗腦,隻是更加徹底罷了。”獨孤勝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靈魂一道,我并不擅長。重新灌輸的思想也極爲簡單。如此一來,現在的她,和死人也已經沒什麽區别了,隻能算作是傀儡吧,是一個沒有思想,沒有自我意識,隻會服從一切命令的死士。”
“那也挺好,至少今後用的放心。”
阮詩冷冷的說了一句,而她目光,則是不經意的向着一旁的杜聖傑夫婦和僵神帝昊瞥了瞥,若有所指。
獨孤勝淡然一笑:“那就這樣吧,這些人修爲雖然差了些,但體魄确實不錯,花些時間培養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用得上了。”
獨孤勝說着,一揮手,剩下的11名火煉島遺民,眼神同時變得空洞起來,而後,11人同時下跪的拜服。
“從今天起,你們便是神衛!”
于此同時,昆侖神宮一間議事廳内,七八人正圍繞着一張議事桌,商談着事情,突然,坐在主位上的一名發白如雪,但面相卻隻是中年人的男子,全身猛地一僵,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符,而後神色大變。
屋内其餘衆人,看到白發中年男子如此表情,也是吃了一驚,連忙齊聲問道:“宮主,怎麽了?”
這一名白發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昆侖神宮當代宮主,單青山。
“不好!三長老,傳我命令,立刻召集長老團所有長老,立刻前往昆侖虛議事!還有,速速召回雪宮主,讓他即刻前往昆侖虛!”
單青山說完這一句之後,對着另外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說道:“二長老,麻煩您走一趟了,去昆侖虛,通知一下尚未進入閉關的太上長老們,讓他們立刻前往昆侖虛主殿。”
被單青山叫做二長老的老者,見到單青山如此急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宮主,到底是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還需要太上長老參與?”
單青山臉色難看:“出大事了!火煉島被滅族了!”
單青山此言一出,在場衆人,盡皆色變!
“什麽!火煉島被滅了?怎麽可能?”二長老、三長老齊聲驚呼,滿臉不可置信。
“沒什麽不可能!”單青山臉色難看:“三大聖地,九大守護勢力,雖然道不同,但畢竟都是經曆了萬載傳承,如今火煉島被滅,想必蓬萊仙島,飄渺峰,以及其它那些守護勢力都已經得到消息了。”
“什麽?火煉島真的被滅了,怎麽可能?火煉島的那幫人一向在東海之上到處遊蕩,别說滅族了,就算是我們,也根本找不到他們吧?就算能找到,又有什麽人有能力滅掉火煉島?”
三長老的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各大上古勢力間,雖然沒有直接交流,但要說一向以神秘著稱的火煉島,就這麽沒了,他還是有些不信的。
單青山臉色難看:“我也想知道,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火煉島已經被滅了,我這枚玉符中,存有其他兩大聖地和九大守護勢力的一絲氣運,如果那邊有什麽大事發生,玉符中的氣運便會有所變化。”
單青山說着,語氣突然鄭重起來:“就在剛剛,象征着火煉島的那一縷氣運,消散了,完完全全的消散了。也就是說,就在剛剛,火煉島被人徹底滅了。隻有如此,那一縷氣運才能有如此變化。”
聞聽此言,衆人皆驚。
大約在同一時間,在華夏帝國,乃至源星的各個角落。
狂戰族,雷族,玄一門,風族,紫薇星君殿,天羅府,七星門,太虛山,蓬萊仙島,飄渺峰也全部召開了緊急會議。
華夏修行界自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的幾大勢力,三大聖地,除去火煉島的八大上古守護勢力,在這一天,皆動!
……
精英論劍會,在經過數輪激烈的争鬥後,小組賽終于告一段落。
而最終的40名選手,能夠在如此殘酷的淘汰賽中,從總計800多名選中脫穎而出,并且最後留下來的,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強者中的強者。
第一小組,葉無名,無疑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這一位在大賽前便被評定爲第一種子選手的超級天才,幾乎以一人之力,将整個1号場地的其餘選手鎮壓的鴉雀無聲。他的戰鬥,幾乎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無人可與之争鋒。
第二小組,獨孤勝,成了本次精英論劍會中最大的一匹黑馬。原本身爲種子選手之一的血玫瑰傅迎萱,在小組半決賽面對獨孤勝之時,令人詫異的竟然選擇了認輸。
而在決賽中,獨孤勝的對手竟然也一樣選擇了認輸,使得他戲劇性的不戰而勝,成了最後的赢家。這一結果,着實讓場下的觀衆,有些始料未及。
第三小組和第四小組中,來曆神秘的青年高手元生,種子選手第三人。号稱精通百家之長的夜修羅刑羽,種子選手第四人,這兩人,沒有意外的全部以小組賽冠軍的成績出線。
這兩人,在戰鬥中風格有些相似,基本上都是走的暴虐路線,他們的對手,無一例外,全部身死,而且死相也極爲難看,連全屍都未曾能夠留下。
第五小組,以小組賽冠軍出線的,并非是身爲種子選手之一,來自太虛堡的魔門聖女鍾離夢,而是另一名散修出身青年刀客。
這名戰勝了魔門聖女鍾離夢的青年刀客,名叫洛風,他的刀,勢大如宏,來去如風,而他的修爲,更是不可思議的達到了八重天後期,和獨孤勝一樣,成爲了本次參賽選手中最大的幾匹黑馬之一。
要知道,門派家族勢力的修行者,有着普通修行者難以企及的優勢,對于有潛力的後輩子弟,這些大勢力中輔助修煉天材地寶和功法,幾乎是一股腦的傾斜。正是因爲有着這一份底蘊和傳承作爲依仗,這才使得這些出自大勢力的年輕人,能夠拉開和普通修行者的差距。
相反,作爲一名普通散修,沒有長輩的指點,純粹憑借着自己的感覺去摸索修煉。有的時候,需要爲了一本三流秘籍打的你死我活,也可能因爲一個瓶頸,修爲數年甚至數十年都不能得以寸進。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後來居上,在二十多歲的年級,便達到八重天後期的修爲,可想而知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其天賦之逆天。
不過,雖然這名青年刀客以小組第一人的身份出線,但并不代表那位魔門聖女可以輕而視之了。
相反,作爲當代魔門最強勢力太虛堡的傳承者,隻要稍微對其有一些了解的修行者,都能看出鍾離夢的實力,絕非表現出那般簡單。
從之前的戰鬥來看,這位魔門聖女的媚功和迷魂之術,早已趨近巅峰。更有傳言,這名魔門聖女,修煉的功法,乃是有着第一魔功之稱的‘無相天魔自在大觀法’。至少這一點,在先前的小組賽中,可沒有看見。
第六小組,慕容雲清的實力毋庸置疑,在經過與黑蠍、厲飛和徐三的戰鬥後,所有人對她的期望值,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加上她那傾國之姿,使得慕容雲清在本屆精英論劍會中,幾乎成了一大熱點。
而除了慕容雲清以外,第六小組,其餘出線的三人,其中就包括那名青衫劍客,徐三。徐三雖然在與慕容雲清的一戰中失利,但沒有人會去懷疑這名劍客的實力。
觀戰台中不乏眼力超絕之輩,徐三與慕容雲清的那一戰,徐三之敗,實則輸在了劍的本身和運氣上,相反,他的那一劍,别說是同階修行者,就算是初入九重天的頂級高手,也要忌憚三分。
第七小組,君子劍軒轅亮,沒有意外的殺出了小組賽,并以小組第一的成績出線。
作爲華夏第一家族,軒轅世家的次子,在整個華夏修行界的地位,都是舉足輕重的。
而且,君子劍軒轅亮,本身也是天賦卓絕之輩,甚至有傳言軒轅亮有望取代軒轅家長子,‘太子’軒轅宏峻,成爲日後的軒轅家家主。
但最令人佩服的,就是這名出自軒轅世家的天才後輩,沒有絲毫豪門子弟的跋扈,爲人正直,光明磊落。就連華夏修行界中許多老一輩人物,談及君子劍,都會生出‘生子當如此’的感歎。
第八小組,第九小組,來自佛門金光寺的覺源,以及來自昆侖神宮的許凱風,這兩人,一佛一道,在本次的論劍會中,皆是大放異彩,雙雙奪得了小組賽第一的成績。
第十小組,作爲種子選手中最後一人,修爲僅有七重天巅峰的龍組年輕高手邬天,無疑成爲本屆精英論劍會中,争議最大的人物了。
畢竟,這一屆精英論劍會的整體實力,比之前幾屆,要高出許多。在這一屆的精英論劍會中,能夠出線小組賽的,絕大部分都是一流高手,而黑蠍和厲飛那般堪比八重天後期的超級強者,甚至因爲運氣不好,也在小組淘汰賽上被刷下去了。
而第十小組的小組淘汰賽中,邬天則是以第四名的成績,堪堪出線。雖說他卻是擊敗了一名八重天中期的高手,但相比于其他種子選手,無疑要差上一籌了。
而取代了種子選手邬天,成爲第十小組第一人的,則是一名名爲柳萱的昆侖神宮女子劍客。
在經過多方調查之後,才有小道消息流傳而出,這名女子劍客,和葉無名一樣,同樣是昆侖神宮宮主的親傳弟子,昆侖神宮的大師姐。
如此一來,柳萱的出線,立刻就成了理所當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