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魁精怪們的戰鬥力不俗,蘇吉利隻在前廳洞内等了片刻,就見一幫面色不虞卻腳步不停的妖怪被簇擁着進到洞内。
“大王!送賀禮的來了!”
打頭的山魁邀功般高和一聲,略過蘇吉利,領着一幫妖怪浩浩的朝裏洞進去了。
“啧啧啧,這熊罴怪可真是個一言難盡的!”
啰嗦悄悄抱怨了一句,一側頭卻發現蘇吉利根本沒再聽,走神許久。
“蘇吉利?”它喊了一聲,“司玉的事兒你想好怎麽辦了沒?”
蘇吉利摸了把腰間的金色葫蘆,這才眨了眨眼睛回神。
方才司玉讓啰嗦幫她去西北大荒一處峽谷内送信,想來是要聯系西荒村的人求救,蘇吉利讓啰嗦應下來,卻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動作。
“西北大荒的況你也見過了,黃沙遍地,你願意幫她送信嗎?”
啰嗦十分拒絕,“當然不願意!一個魔族,哪裏勞的動爺我?這不是你讓我應下來的,如今怎麽來問我?”
蘇吉利取出靈獸玉,“既然你不願意去,也不能被她看到,所以……”
好吧,看來隻有進靈獸玉躲躲一個法子。
啰嗦嘟嘟囔囔不太樂意。
“熊罴怪還沒考核完呢,你讓我進去,耽誤事兒怎麽辦?”
蘇吉利取出了縮影石,“這總行了吧?”
縮影石能縮影短期影像,這下啰嗦再沒了借口,乖乖進了靈獸玉。
蘇吉利偷偷呼了一口氣,心道沒了啰嗦,總算能敞開辦事了。
無他,沉寂許久的金色葫蘆突然出聲,這洞内藏了一片不的護生鏡碎片。
有護生鏡,還有司玉,今難免要生亂子,想無聲無息的搜尋碎片,恐怕要動用隐魂,自然不能帶着啰嗦。
至于司玉要求的去西北大荒送信……蘇吉利根本沒打算做。
且不她提到的寶貝在何處,就憑她如今的魔族份,沾之即毀。
更何況西荒村還和豬剛鬣有生殺之仇,她沒幫着反插一刀已經夠仁義的了。
蘇吉利将杯中的茶水飲盡,後又湧進來一波被着獻賀禮的妖怪。
“大王呢?送賀禮的又來了!”
此起彼伏的喝聲在洞内吵嚷開,蘇吉利站起跟在後頭,隐魂朝着金色葫蘆指示的方向而去。
想不到一場喜宴參加成了尋寶宴,蘇吉利一邊飄,一邊無奈。
“金色葫蘆,你确定這洞裏有護生鏡碎片?”
“你不相信老子?”金色葫蘆粗口照舊,口氣下無擔
“老子的感應能力就連谛聽都比不了,你可别看老子!”要不是現在它修爲不濟,方圓千裏的碎片都能翻出來!
金色葫蘆喊停蘇吉利。
“就這,停停停!東西就在這堵牆後頭!那熊罴怪倒是個會藏寶貝的,還設了陣法!”
蘇吉利對于魔界陣法還算有心得,熊山君設的這陣法卻勝在堅硬,摸上去有種與山相融的感覺,若是強行破除,恐怕會有不的動靜。
看來隻能等等看,能不能蹭門票進去了。
也算蘇吉利運氣好,隻在陣法旁守了片刻就見熊山君親自捧着個大托盤自道路盡頭匆匆過來。
那托盤上五光十色,都是得到的賀禮。
……蘇吉利搓了搓手指,頓覺心癢。
“哈哈哈,想不到成親居然是這樣的好事,上趕着有人送寶貝!等過幾個月,再辦一場喜宴,到時候寶貝就更多了!哈哈哈哈!”
熊罴怪停在陣法前,與蘇吉利面對面的喜道。
幸而他看不到蘇吉利,不然此刻必然會被蘇吉利面上翻起來的黑氣煞到。
“想不到熊罴怪居然如此之渣,還以爲他是缺心眼,明明就是沒心肝!”
原本打算隻拿護生鏡碎片的蘇吉利改了主意,打算把熊山君的寶貝庫房徹底搬空!
爲三個月後的無辜新娘提前報仇雪恨!
熊罴怪全然不知的開了陣法,自顧自的将寶貝歸置到門口的架子上,點着幾排寶貝數了好幾遍,美滋滋返出去。
時辰不早,該開喜宴了!
留下眼中帶火的蘇吉利惡狠狠地打開了自己的納物袋!
山靈藥草靈芝?拿!
奇種奇花奇樹?裝!
藥瓶子藥罐子藥壇子,一個不落!
蘇吉利很快就發現了自己供上來的仙靈水瓶,被放在最後一排的架子最下面。
這一排每一層都被設了制,一看便知是熊罴怪最寶貝的東西。
金色葫蘆示意蘇吉利,“第三排中間那個箱子裏裝的就是護生鏡碎片!”
蘇吉利沒急着破制,這制一破,熊罴怪立刻就會知道密室的況,她掃了一圈周圍,不客氣的将所見的其他寶貝都收進納物袋裏才再次返回到最後一排架子上。
“鏡靈?”
“主人?”鏡靈應聲浮出腦袋。
“這個架子,能帶着制一起收進幻心魔鏡嗎?”
鏡靈端詳了遍架子上的制回答的特别大聲,“當然可以了主人!這制根本不用費工夫就能破開!”
……原本還打算提醒兩句的金色葫蘆聞言閉上了嘴。
有幻心魔鏡在,确實不用他多費口舌。
做就做的蘇吉利,準備好姿勢,一聲号令,就見面前一整排架子應聲消失,與此同時,幻心魔鏡内響起了一排寶貝辨識的聲音。
“仙靈水一瓶,玄炎仙丸一瓶,幽冥魔丹一瓶,妖烈芝一株,寶箱一個……”
***
鬧的黑風洞正廳,熊罴怪正和司玉站在一排,即将行跪拜之禮。
“大王和洞主夫人,一拜地!”
打頭穿一紅的山魁雙手合十,話音滑落,就見面前的熊山君突的支起半完的子,大喝一聲。
“賊動我寶貝!”随即閃不見。
去密室追寶貝去了!
鬧一片的廳堂瞬間消寂了聲音,随後便有妖怪陽怪氣的咦了聲。
“熊山君怎麽回事?這是收了我們的賀禮,連喜酒都不打算讓我們喝嗎?”
有那回過味兒來的妖怪想通了前因後果,頓時附和起來。
“就是!不辦婚宴就把我們的賀禮還回來!”
“熊山君真是好本事!前頭着咱們送禮,後頭連頓好酒好菜都不願意交代嗎?”
“走!咱們去找寶貝去!”
“走!”
妖群在喝聲裏亂了開來,幾個引席面的山魁喊了幾聲都沒鎮住場子,霎時間整個廳堂陷入一片慌亂。
此時熊山君終于遁到密室前開了制,卻将将和蘇吉利肩擦肩錯開進了密室。
看到空空隻剩幾排架子的寶貝屋子,熊山君心肝脾肺腎頓時一起攪和的痛起來,他大吼了一聲,腳步幾聲跺,就将所見的架子都震碎了開來!
“哪個賊人!居然将我的寶貝都偷了去!啊呀呀!我要殺了你!”
這山中屬他修爲最甚,能這般無聲無息偷走寶貝的,八成是熟客,瞬間回味過來的熊山君當即一個轉,就遁回了喜宴大廳。
正趕上一幫妖精此起彼伏的混亂聲起。
一幫妖怪已經不見,而剩下的還高喊着要回賀禮,熊罴怪心火更甚,當即再次高和一聲。
“都給我住嘴!!是誰偷了我的寶貝!”
這一聲喊,氣回腸,原本吵鬧的廳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随後便再度不受控制的吵嚷起來。
“熊山君,你要不要臉!你開婚宴強行讓我們交賀禮!現在又來找我們尋寶貝!”
“就是!别忘了你還拿着我們的賀禮沒拜堂呢!”
“今你不拜堂,就把我們的賀禮交回來!”
“賊喊抓賊!比誰強盜嗎?”
“新娘子呢?”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聲音尖利刺耳,瞬間讓心神煩亂的熊山君有了目标。
他掃了一圈周圍,真不見了司玉,頓時一聲不好。
寶貝丢了,媳婦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