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也别得瑟的太早,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是人她終究就會有老的這一天。
是,我們雖然現在是黃臉婆,但是誰沒有年輕過,誰不是從青春貌美的時候過來的,
今天你能這麽厚顔無恥的去搶别人的丈夫,那麽明天一報還一報,也會有人來搶你的男人?
試想一下,如果世上都是你這種厚顔無恥之人,見着别人家男人優秀,都主動上去撲,又是死纏爛打,又上去搶的,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亂套,我們從小到大還學這些禮儀廉恥還能有什麽用?”
“林錦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權利在這指手劃腳的說我,一個娘家除了銅臭味什麽都沒有的人,你知道禮儀廉恥幾個字是怎麽寫的嗎?”見那邊霍茜被自己怼的不出聲了,而這個蘇錦卻半道跳出來,對着自己沒完沒了的,俞美琪自然沒有好臉色,遂想也不想的開口回罵道。
“是,我承認,我家世是沒你的好,但是我認爲,這完全不妨礙我今天站出來說這番話。”
面對着俞美琪的嘲諷,蘇錦并不退縮,隻輕笑一聲,不卑不亢的繼續道,
“畢竟說起這件事,前段時間,我就是這件事的直接受害者,甚至還因此差點喪了命。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我之所以生超兒時難産,之所以大出血差點沒去見閻王,說到底全是那貌美的小妾春紅暗地裏所爲。
而且我以爲,就你今天這番沒羞沒躁的作爲,就算今天我不站出來,也會有别的人站出來指責你。
我相信,隻要是一個正常的妻子,一個正常的母親,都不會容忍你這小人今天在這裏撒潑,做這種傷風敗俗有違風化的事,
像你這種妖裏妖氣,一心隻惦記别人家男人的狐狸粗,大家就應該奮起而誅之,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現在這個世道,就是因爲有了你們,才搞的好多府裏烏煙瘴氣,嫡庶不分,小妾們一個個作威作福翻了天,以爲隻要長一個漂亮面孔,床弟上哄得男人開了心,就可以爲所欲爲,全世界都得讓着你們,卻全然不顧我們這些默默在背後付出的正室們。
不信你讓在場的大家評評理,這件事是不是我說的這個理?我這些話講的到底對不對?像這些狐狸精,應不應該受到大家的口誅筆伐……”
不得不說,林錦這個角度找的特别好,畢竟嘛,來這參加宴會的都是正室和嫡女,說起來,哪個能不痛恨府裏那些隻知道以色侍人、勾引自家男人狐狸精,所以說,林錦這話一開口,四周當即響起一片附和聲。
“對,說的好,三夫人這話說的太對了,”
首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見人群中那位威望最高、一身錦衣的五十歲左右的老夫人先開口,大聲替蘇錦喝起了彩。
對于這位夫人,林飒都不用睜眼,隻聽聲音便知道,這位不是别人,正是當今赫赫有名的丞相夫人。
若說這位顧丞相,什麽都好,治國有方,做事兢兢業業,一生爲了大燕鞠躬盡瘁,隻可惜此人就是有一個緻命的缺點,
那不是好色成性,隻要看到美女,成群的往府裏接。
這丞相夫人這些年,那是深受這些個美人小妾的困擾,今天這個張魚兒,明天那個李獲兒,一個個在府裏誰紅誰得瑟,作威作福的,妾沒個妾樣,而她這個正室呢,卻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所以此時,見終于有人提起了這茬,那丞相夫人自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蘇錦這邊,罕見的首先表态道,
“老身也以爲,像這種狐媚的,隻知道勾引别人家男人的賤人,大家就應該人人喊打,仗着自己臉皮厚就爲所欲爲,還真以爲天下就是他們的了。
回頭大家應該好好合計合計,弄一個這種女人的名單,但凡隻要是上了這名單的女人,大家就應該齊心協力,讓她們在京城裏永遠擡不起頭來,甚至待不下去才好。”
“對,以後再遇見這種人,大家每次見了面,二話不說,上去就直接啐一口,看她還有什麽臉面在外面混,還怎麽勾搭男人。”
這丞相夫人都開了口,旁邊的人自是也沒有再沒有抻着的,遂一個個也高聲附和了起來,
“這樣,我首先在這宣布,我名下開的那些成衣鋪,從今天開始,不歡迎她俞美琪這個人,不做她俞美琪一單生意。”其中一個财大氣粗的首先提了建議。
周圍那些手裏有産業的,自是也争先恐後的表決心道,
“對對對,這個法子好,也算我一份,我們家那首飾鋪子,從今天起,也不賣給她俞美琪一件首飾……”
“還有我們,還有我們,我名下兩家酒樓,一家客棧,我保證絕不讓她俞美琪踏進去一步,連口涼水都不給她喝……”
就這樣一聲呼百人應,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自覺形成了一個針對俞美琪的聯盟,
直聽得旁邊的俞美琪一愣一愣的,雙拳難抵四手,一時間完全傻在了原地。
“諸位諸位,大家的決心和态度我楚芳自是明白的,首先我也支持大家的觀點,對付那些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大家就應該同仇敵忾,堅決不能放過她們。”
關鍵時刻,就在俞美琪牆倒衆人推、被衆人喊打喊釘的時候,隻見那楚芳不知從哪也擠了進來,笑着向衆人解釋道,
“但是但是,我覺得大家用這些方法對我們家琪妹妹,就有些不太合情理了吧。
我不知道剛才各位是否被什麽人誤導,才産生了這麽重大的誤會,
首先我在這裏聲明,我琪妹妹是受我楚芳——林府二夫人的邀請,過來幫着我接待客人的,并不是過來勾引誰家男人的。
其次,我想在京裏這麽多年,對于俞家的家風大家還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我琪妹妹向來心地善良,從小又熟讀詩書,自然也明白一切做人的道理與處世的原則。
所以我楚芳覺得,她定不是剛才各位口裏所講的那種應誅伐之人,也定不會做你們所想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