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飒這邊剛有結果,就見窗外人影一閃,竟然是宮景衍大步過來了g。
“飒兒,我……”宮景衍進來後,不由分說,從後面一把将林飒攬在懷裏,心裏似乎有很多話要對林飒講。
不料,林飒卻一把狠狠推開他,靜靜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冷質問道,“宮景衍,昨天出現在床邊爲我擦汗的人,其實是你,對不對?”
“你對昨夜發生的事,竟然還有記憶?”聽到林飒的話,宮景衍也是一怔,脫口而出道,“難道那香……”
“那檀香果然被你動了手腳……”聽宮景衍的語氣,再加上想起昨晚梅香的發現,林飒當即又堅定了一個事實,
“好啊,宮景衍,怪不得我自從住到平王府,不僅夜夜做奇怪的夢,竟連引以爲傲的嗅覺和味覺都沒有了,虧我剛才還那般自責,原來竟全都是拜你所賜,”
“宮景衍……”
“哦……不對,應該喚你司牧才好,”
“請問,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又爲什麽刻意隐瞞自己的身份?”
“我我……,因爲你嗅覺太過靈敏,我隻是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猛然間看到林飒冷若冰霜的臉,及憤怒的話語,宮景衍顯然也慌了,
“不過飒兒……,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那些檀香,除了對嗅覺有影響,對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任何傷害……”
“爲了不暴露你的身份,你就悄悄的對我用藥,好啊……好……”
不料,不待宮景衍多解釋什麽,隻見林飒已退後兩步拉開些距離,冷眼看着他,突然一聲苦笑道,
“可是話說回來,我又有什麽權利責怪你呢,”
“畢竟,剛才你可是才救了祖母,此刻我除了感謝,哪裏還有什麽底氣再責怪你,”
“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契約關系,又不是真夫妻,我又有什麽權利質問你的身份?”
如果說前面林飒的啧問讓宮景衍心慌,此時,林飒這陌生又疏離的神情,卻是讓他心裏不由一揪,忽然疼的厲害,
“飒兒你不要這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你不高興,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宮景衍一把将林飒重雙摟在懷裏,輕聲解釋道,
“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無論是什麽身份,都隻是爲了你好,隻想護你周全,而前面既然選擇瞞你,自然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迫不得已的原因?能有什麽原因……”面對着宮景衍的柔情,林飒這一次并沒有拒絕,
不過,卻冷冷一笑,無情揭穿道,“世間所有的欺瞞,無外乎,總逃不開權利和利益這幾個原因吧?”
“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爲,也無可厚非,”
見林飒這拒之于千裏之外的神情,宮景衍顯然也很受傷,隻沉下心來,再次表态道,
“但是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以後不瞞你就是,隻要你願意消氣,我保證,接下來,我在你面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絕不再摻一分假……”
“好,這可是你說的,”林飒肚子裏,本就憋了一堆的問題,
此刻見宮景衍挑開了話頭,索性一把推開人,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那我且問你,你不是天機閣的殺手嗎?可我那蘭花帕子當時明明在天香閣丢了,怎麽會突然跑到你手裏?”
“因……因爲……”面對着林飒問出的第一個尖銳的問題,宮景衍一頓,
不過仍咬了咬牙,如實道,“因爲天香閣和天機閣本就都是我的,”
“什……什麽?”聽到這個結論,隻見林飒又傻了,“天機閣也就算了,你怎麽也會是那天香閣的幕後主子?這怎麽可能?!”
“怎麽沒有可能,如假包換!”不過既然揭開了這層面紗,迎着林飒疑惑的目光,隻見宮景衍突然變的坦蕩起來,輕出一口氣,十分坦誠道,“天香閣從始至終,其實一直都是我的。”
“那這麽說的話,吉祥和梅姨其實也都是你的人了?”
說完,隻見林飒又是一聲苦笑,後知後覺道,
“怪不得呢,剛才吉祥突然會出現在院子裏,和福安一起守着房門口,虧我剛才還以爲他是過來找花靈,臨時幫忙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你這個主子的命令……”
“對,是我讓他過來的,怕今天的局面太亂,福安一個人控制不了,”宮景衍這次倒還真是下定了決心實話實說,隻見他毫不遮掩的交代道,“再加上他和花靈的關系,更能得到府裏衆人的信任……”
“那照這麽說的話,其實你是一早就知道,祖母今天會生病,也知道邑城那邊我父兄已經出事了……”聽宮景衍的話意,林飒再次追問道。
“邑城的事,我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宮景衍垂了垂眼眸,沉聲道,“至于大長公主的病,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推測居多……”
“提起邑城,我倒是又想起一件事,當時我和大哥去那道觀尋你,聞到裏面有女人的香脂味,你當時就在裏面,對不對?”
“對,那個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梅姨。”提起梅姨受傷之事,宮景衍突然看向林飒,問道,“你還記得陸虎嗎?”
“你指的是那個假扮司徒昭的人?”聽到陸虎,林飒又是一怔,不可思議道,“你一早就知道那個司徒昭是假的?”
“當然!”對于假司徒昭之事,宮景衍好像信心滿滿,輕咳一聲,交代道,“因爲當時永順帝的人追殺他,而唐國公那邊顯然又力不從心,梅姨當時執行的任務,便是保護他的安全,後來,不小心還爲此受了重傷,你和林宗趕到的時候,我在幫她治療……”
“那假司徒昭,不是司徒昊悄悄布的局嗎?你怎麽也摻合其中,難道你和那司徒昊是一夥的?”提起司徒昊這個人,林飒不由得咬牙逼問道。
“當然不是,你忘了,一直勸你殺司徒昊的可是我,我怎麽可能會和他是一夥的,”
怕林飒多想,宮景衍趕緊澄清道,“不過假司徒昭的事,我還真是從旁推波助瀾了一下,畢竟假司徒昭的出現,可是幫着轉移了不少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