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陽并不懂軍馬族的語言,隻是通過小白的表情變化判斷出軍馬族可能發生了什麽大事。沒有繼續騎在小白的背上,林月陽十分自覺地跳了下來。
“可是遇到了什麽苦難?需要我幫忙嗎?”撫摸過小白光滑的毛發,林月陽問道。
“大長老,這個人類的名字叫韓陽,是我在外偶遇的,也是我們第一位來到我們軍馬族的人類,還請你帶我好好照顧他。”小白對那築基期軍馬族人說道。
“放心吧!我們軍馬族就是爲了人類軍隊而生,人類是我們的朋友,我一定會代你好好照顧他,你快些過去吧!族長還在等着呢!”軍馬族大長老說道。
“對不起,林道友,我們族内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暫時離開,就讓大長老帶你四處走走吧!”小白又回頭對林月陽說道,表情下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傷。
“你不用擔心我,安心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如果有什麽需要韓某的地方,韓某定會盡力相助,絕不推辭。”林月陽回道。
“韓道友,請随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軍馬族。”小白離開後,大長老當向導,帶林月陽參觀軍馬族的同時,也對他講述軍馬族的曆史。
原來,在很久以前,軍馬族是一個由人類培養出來的龐大族群,主要便是協助人類軍隊作戰。故而,軍馬族天生就對人類擁有好感,以成爲真正的戰馬爲榮。
另外,因爲是被人類專門培養出來的族群,軍馬族族人若要真正成長起來,必須與人類之間建立主仆契約,和其綁定關系後,自身的成就也受到他們主人的限制和影響。
除非他們的主人身死,或者主動解除了主仆契約,他們才能去尋找新的主人,充當其戰騎,與其一起沖鋒陷陣,共同成就大道。
所以,他們的道其實很簡單,那便是成爲一匹真正的戰馬,和他們的主人一起戰鬥,在戰争中領悟身爲戰馬的真谛,最終成就無上大道。
“就算最終修煉成仙,那還是坐騎,這便是軍馬族的宿命。”林月陽暗歎道。
古靈秘境中的這些軍馬族,原本隻是軍馬族中的一支,而且其祖上被人類引入了天馬族的一絲血統,故而和普通的軍馬族又有些不同,最主要的表現就在于他們擁有翅膀。
據大長老所言,他們的族群被大能收入這個小世界中後,起初還經常從中選取一些強健的軍馬族族人,将其打造成可以完美配合軍隊使用的戰馬。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他們這個族群似乎被人類抛棄了一般,雖一直安穩的生活在這裏,卻再也沒有人類過問,成爲軍馬,已經變成了曆史和夢中之事。
不能成爲軍馬,沒有和人類之間建立神魂契約,軍馬族族人的修煉就會受阻,所以才會造成如今這種窘迫的局面,五百多族人,隻有一位結丹,而且還是結丹初期。
“族長他晉升結丹的時候,已經是三百多歲的高齡。雖然我們的壽命比同修爲的人類修士要長,但三百多歲的築基後期,其壽元也所剩無幾。
族長幾乎是豁出了性命,這才僥幸突破,但是他的根基卻受到了極大損傷,以至于結丹之後,他每隔十年都要閉關調養,平日裏,族中大小事務都由我們長老們打理。
聽說,以前我們軍馬族的人修煉到十階後,都會與人類修士建立主仆契約,綁定從屬關系,此後會得到主人的大力培養,修煉根本不會遇到瓶頸。
隻要主人修爲成長上去,我們的修爲很快就會跟進,絕不會落下主人太遠。當然,遇到一位強大的主人,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大長老微微瞥了林月陽一眼,道。
“大長老,你們軍馬族在這個小世界中生活多久了?還有,你知道那個将你們族群安置在這裏的強者是什麽人嗎?”沒有注意到大長老渴望的眼神,林月陽又問道。
“具體有多久,族中有兩個說法,一說五千多年,一說一萬多年,實際上不管是五千年還是一萬年,對我們來說都太久了,也沒有誰能說清楚。
至于将我們族群安置在這裏的那位強者,我們連自己族群什麽時候來到這裏都不清楚,又怎會知道那位強者啊?”大長老搖搖頭,略顯無奈道。
雖然隐隐覺得軍馬族出現在這裏與咒君有關,說不定也是他故意爲自己的傳承者留下的軍馬族,但林月陽還是不敢确定,不明白他留給傳承者一個軍馬族族群又是何意?
“難道他要讓自己的傳承者建立一支軍隊嗎?如果隻是單純的要尋找一位傳承者,以繼承自己的衣缽,那麽他留下這些軍馬族又有什麽意義呢?”林月陽暗道。
接着,他又問大長老道:“大長老,韓某初到貴寶地,第一個遇到的便是小白。一路走來,小白一直都帶着笑容,對我知無不言。
剛才看小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們族内發生了什麽?韓某知道這是你們族内之事,韓某身爲外人不便多問,但韓某真心将小白當朋友,不知大長老可否告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唉!真是我們軍馬族的不幸啊!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老族長這次出關後,情況看上去十分不妙,隕落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小白在我們軍馬族中資質最優秀,他體内的天馬族血脈也最爲純淨,是我們老族長指定的族長接班人。臨終前,老族長有許多事情要對他交代,這才急招他過去。
韓道友,如果小白有什麽怠慢你的地方,老夫在這裏代他向你賠不是了,請你原諒,不要怪罪小白。”略微思索後,大長老對林月陽解釋道。
“大長老言重了,小白很好,他沒有怠慢韓某,是韓某唐突了。”林月陽連忙回道。
與此同時,軍馬族族長閉關室内,一匹毛發已經脫落了大半的黑色老馬,雖有結丹期的修爲,身體卻虛弱不堪,氣息十分紊亂,幾乎是在吊着一口氣堅持。
在他身邊,小白面色十分難看,雙目早已淚水連連,地面也被淚水侵濕了一大片。
“小白,你是我們軍馬族中資質最優秀的,也是我看着長大的孩子,以後我若不在了,你一定要撐起我們軍馬族的這片天,管理好族群。咳咳!”說着,老馬忍不住幹咳了兩聲。
“族長,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千萬不要吓唬我。”小白焦急的說道。
“傻孩子,我的壽元将近,加上這一次閉關并未成效,當年強行結丹留下的暗傷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還發作,隻是我根基受損嚴重,我不行了。
在臨終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對你交待。這些事情隻有我們軍馬族的族長才有資格知道,你給我認真聽着。咳咳!”老馬長舒了一口氣,認真說道。
意識到這是族長的臨終之言,也是軍馬族不爲人知的謎辛,小白表情認真地說道:“族長,你放心,你要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此乃我軍馬族絕對的謎辛,隻有族長有資格知道。你要以道心發誓,今日之言,隻能在你臨終前将其傳給下一任族長,不得對其他族人提及。”老族長盯着小白,又道。
“我發誓,小白今日從族長這裏聽到的一切,隻能在臨終前告知下一任族長,不得對其他族人提及,若有違背,魂飛魄散。”小白對天發誓道。
随即,小白隻感覺神魂内似乎多出了一點東西,他明白,這是天道誓言,是天道在其神魂内種下的類似契約的東西,一旦他違背今日之言,定會被天道懲罰,魂飛魄散。
見小白發誓完畢,老馬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接着說道:“小白,容許我再賣個關子,你可知道我們軍馬族爲何會生活在這裏如此多年?”
“族長,不是說我們是被強者帶來的,後來強者不再出現,我們就一直待在這裏了嗎?難道不是這樣?這裏面另有隐情?”小白疑惑道。
“的确是這樣,我們軍馬族也确實是被人類強者安置在這片區域生活,而安置我們的那位人類強者,也是培養出我們軍馬族這個族群的人物。
因爲他,我們軍馬族才擁有了天馬族的血統,才擁有了天馬之翼,和比一般軍馬族更加強大的本領。”接着,老馬最小白講述了一個和他人知不同的故事。
原來,在五千多年前,他們也隻是普通軍馬族中的一員。偶爾的一次機會,他們的幾十位先祖被一位人類強者選中,通過并不光彩的手段,讓他們的後代擁有了天馬族血統。
後來,那位人類強者将這些天馬族圈養在這個小世界中,通過不斷繁衍和篩選,最終隻剩下符合他要求的十幾匹軍馬族族人,卻将他們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那位大能留下一個信物,說未來會有人前來帶我們離開。那個人出現後,就讓我們将信物奉上,他知道該怎麽做。”說着,老馬取出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權杖遞給了小白。
“你收下,等你遇到那個人類後,便把這個東西給他。這麽多年了,我們軍馬族一直生活在這個安逸的世界中,這不應該是我們的世界,我們需要的是血腥,是戰争。”老馬又道。
接過權杖後,小白認真地瞅了一眼,這才想起了林月陽,壓抑不住内心的激動,小白連忙對族長說道:“族長,不用了,不用等了,他來了,已經來了。族長,族、長?”
然而,不管它如何呼喚,老馬再也無法回答了,小白這才發現,原來,老馬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臨死前,還睜着雙目,似乎心有不甘。
“族長,沒想到我們終于等到了他,而你卻沒有機會見到他,沒有機會離開這個地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伸出馬蹄拂過老馬的眼睛,将其雙目合上,小白離開了密室。
古靈秘境某處,到處都充滿了血腥,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彙聚成河,已經初有規模,大量妖獸不要命的蜂擁而來,怒吼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
呂強手持被妖獸血液染紅了的晨光劍,渾身沾滿了妖獸血液。隻見他手中晨光劍揮舞而過,又是數個妖獸頭顱落地,地面上血河水位再次上漲,已經淹沒到他的膝蓋處。
下一刻,呂強怒喝一聲,猛地飛身而起,一大堆妖獸屍體被他踩在腳下。他站在用妖獸屍體堆積起來的小山上,渾身殺氣騰騰,目光如炬,氣息渾厚無比。
聽說,以前我們軍馬族的人修煉到十階後,都會與人類修士建立主仆契約,綁定從屬關系,此後會得到主人的大力培養,修煉根本不會遇到瓶頸。
隻要主人修爲成長上去,我們的修爲很快就會跟進,絕不會落下主人太遠。當然,遇到一位強大的主人,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大長老微微瞥了林月陽一眼,道。
“大長老,你們軍馬族在這個小世界中生活多久了?還有,你知道那個将你們族群安置在這裏的強者是什麽人嗎?”沒有注意到大長老渴望的眼神,林月陽又問道。
“具體有多久,族中有兩個說法,一說五千多年,一說一萬多年,實際上不管是五千年還是一萬年,對我們來說都太久了,也沒有誰能說清楚。
至于将我們族群安置在這裏的那位強者,我們連自己族群什麽時候來到這裏都不清楚,又怎會知道那位強者啊?”大長老搖搖頭,略顯無奈道。
雖然隐隐覺得軍馬族出現在這裏與咒君有關,說不定也是他故意爲自己的傳承者留下的軍馬族,但林月陽還是不敢确定,不明白他留給傳承者一個軍馬族族群又是何意?
“難道他要讓自己的傳承者建立一支軍隊嗎?如果隻是單純的要尋找一位傳承者,以繼承自己的衣缽,那麽他留下這些軍馬族又有什麽意義呢?”林月陽暗道。
接着,他又問大長老道:“大長老,韓某初到貴寶地,第一個遇到的便是小白。一路走來,小白一直都帶着笑容,對我知無不言。
剛才看小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們族内發生了什麽?韓某知道這是你們族内之事,韓某身爲外人不便多問,但韓某真心将小白當朋友,不知大長老可否告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唉!真是我們軍馬族的不幸啊!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老族長這次出關後,情況看上去十分不妙,隕落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小白在我們軍馬族中資質最優秀,他體内的天馬族血脈也最爲純淨,是我們老族長指定的族長接班人。臨終前,老族長有許多事情要對他交代,這才急招他過去。
韓道友,如果小白有什麽怠慢你的地方,老夫在這裏代他向你賠不是了,請你原諒,不要怪罪小白。”略微思索後,大長老對林月陽解釋道。
“大長老言重了,小白很好,他沒有怠慢韓某,是韓某唐突了。”林月陽連忙回道。
與此同時,軍馬族族長閉關室内,一匹毛發已經脫落了大半的黑色老馬,雖有結丹期的修爲,身體卻虛弱不堪,氣息十分紊亂,幾乎是在吊着一口氣堅持。
在他身邊,小白面色十分難看,雙目早已淚水連連,地面也被淚水侵濕了一大片。
“小白,你是我們軍馬族中資質最優秀的,也是我看着長大的孩子,以後我若不在了,你一定要撐起我們軍馬族的這片天,管理好族群。咳咳!”說着,老馬忍不住幹咳了兩聲。
“族長,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千萬不要吓唬我。”小白焦急的說道。
“傻孩子,我的壽元将近,加上這一次閉關并未成效,當年強行結丹留下的暗傷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還發作,隻是我根基受損嚴重,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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