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過樹枝。
此處小叢林距離軍事要塞有着十多裏路。
兩道身影速度極快,在空中與地面上隻留下陣陣幻影,與身後卷起的黃沙。
兩道身影頓時間出現在樹枝丫上,趙頵正視着前方紅衣人,隻見前方紅衣人微微在樹枝上跳起,在空中一個旋轉微微揚起身上的衣裙,趙頵見此嘴角抽了一抽,眼睛眯起來說着:“公公不在皇兄身旁,來邊境要塞作甚?”
趙頵雙眼淡然地瞧着對方,而老太監見到趙頵沒被自己美妙身姿所動,便無奈地說着:“獻王,老奴一直有一個猜測,一直不娶難道……”老太監逐漸提高聲音。
“其實嘛!本王可以告訴公公原因……”趙頵瞧着樹枝上的女子說着,說道一般趙頵故作震驚指着老太監身後,驚聲說着:“公公快看!”
或許老太監從未見過趙頵語氣如此震驚,便迅速反頭看向身後,但是卻見到白雲一片空悠悠,碧藍藍地天空配上幾朵白雲,老太監疑惑着。
刹那間老太監感到身後毛孔全部豎起,趙頵猶如鬼魅般出現在老太監身旁,舉起一巴掌拍下去。
轟隆!
老太監直接從樹枝丫上旋轉甩出,身體迅速撞擊在一隻樹幹上,将其撞斷後身子印在地面上,揚起陣陣灰塵。
灰塵中傳來咳嗽聲。
“獻王你還真不留手!”
趙頵站在樹枝丫上盯着面上紅腫地老太監,說着:“下次再這樣,也别怪本王往後以皇族身份壓你!”
老太監雖然武功乃是天地罕見,但自幼受到太監禮儀規矩早已深入骨髓,對宋廷皇室中人非常恭敬,但因爲趙頵見其武功造詣極高這幾年以着江湖平輩姿态對待,導緻這老太監越來越越界了……
“說吧,有什麽事情!?倘若無事便回去好好保護皇兄,别來打擾本王。”此刻趙頵居高臨下盯着老太監冷冽地說着。
老太監見趙頵态度轉變的速度,嘴角不由地抽搐幾下,但感到面部疼痛,說着:“獻王,老奴的确有事……是關于這段時間江湖所發生的事情。”
“皇兄要你來的?”趙頵問着。
“不是!”老太監說着。
“既然不是皇兄讓你來的,你一個太監管起江湖的事情?你的手倒是長啊!”趙頵冷聲說着。
“非是如此,獻王您先聽老奴說。”老太監急忙說道:“其實自從兩年前你離開汴京後,陛下順便接下了武閣之事,但因爲事務繁忙……”
趙頵聽着老太監的話便知曉了。
他身在邊境駐軍近兩年,和朝廷接觸極少,除卻與神宗以着書信談談閑事之外幾乎也沒了。一直在邊境研究兵法一道或者與一些将軍謀士讨論着兵法。
聽到老太監一說,原來是這樣:兩年前趙頵因爲受不了神宗那媒婆一面便來到了邊境駐地,然而武閣本是趙頵全權負責,但因趙頵前往了西北邊境,武閣之事暫時交給了神宗管理。
隻不過,等趙頵離去不久後,神宗在禦書房内看着從武閣發來的江湖消息,看地神宗皇帝頭都大了一圈,不禁有些逃避這些江湖上莫名其妙地情報,甚至在神宗這位皇帝地心中還産生了逃避的心思,于是乎這個‘重擔’交給了身旁的老太監。
這也是神宗考慮一段時間才決定下來的,畢竟老太監一直兢兢業業,毫無怨言守護在他身旁,一生之中卻沒有絲毫權力享受,便将武閣之事給了老太監管理。
老太監原本對這些事情并不感情,但是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掌控江湖上許許多多地人生死大權’讓老太監心中欣喜若狂,仿佛是見到新奇地事物一般,隻可惜地是老太監從武閣内得到了趙頵的武道德法後,頓時間對武閣沒興趣了,索性便将自己小徒弟童貫派去蘇州管理武閣。
尴尬地事情出現了,老太監乃是神宗身邊的紅人又身懷絕世武功,武閣楊旋與吳清源自然服服帖帖恭恭敬敬地,絲毫不敢說什麽。
本就郁悶地楊旋與吳清源二人見到一個隻懂得天人化生皮毛的童貫趾高氣昂般地對他們兩個指指點點地,兩人當時心照不宣便将童貫打了一頓,将其從武閣扔了出去。
童貫作爲太監最喜歡地便是說狠話,說他身後是什麽人……然後将老太監搬出來。
楊旋與吳清源本就氣憤至極,便将趙頵搬了出來,那時間童貫沉默不語,回汴京告狀去了。
……
老太監尬笑着,将這段波瀾起伏般事情說完,眼神期待地看着趙頵。
童貫是他唯一地弟子,也是在朝堂中太監唯一能資質達标修習他自己心法的一人,自然而然老太監對其極其看重了。但如果要武閣高層聽童貫的話,隻能借助趙頵的威勢,不然就算他發話也沒用。
“所以呢?你就來找我?”趙頵盯着老太監說着:“武閣雖是朝廷勢力,但一開始成立之時,規定遊離朝廷之外,皇兄将其交給你這位太監來管理本就犯了規矩,而你更将武閣給你徒弟童貫來管理,你還想讓本王出面?”
“回去好好看你的武道德法吧!”趙頵此時顯然對老太監的請求沒有任何興趣,其實此時的趙頵心中很煩悶,說實話趙頵自認爲他天賦不錯,但是對于孤岚那神乎其技地手段着實絲毫也摸不透。
“哎呀,獻王您聽我說啊!”老太監見到趙頵從樹枝上落下,打算離去之時,便連連叫喊道:“我還有話啊,你聽了絕對不會拒絕。”
趙頵頓足不前,背對着老太監說着:“盡快說吧!”
“其實獻王你看重地喬峰這段時間,似乎惹上了麻煩。”老太監說着。
“呵呵,是皇兄看重,非本王看重。”趙頵回頭看了一眼老太監笑着說。
老太監再次尬笑,心中想着猜錯了,頓時說道:“獻王,如今大宋囤積三十多萬軍隊于西夏邊境,但遼國邊境守軍卻隻有僅僅八萬。”
因爲孤岚地原因,趙頵将軍隊防守在西夏邊境,至于遼國因爲檀淵之盟倒是數十年來,大型戰争沒有發生過,但不排除未來會發生。
“陛下早就想收服喬峰以及整個丐幫,來爲大宋效力。可如今喬峰因某種變故,在幫中地位岌岌可危……”老太監說着。
趙頵納悶,他倒是沒發現這老太監居然有種口才,扯到他就算了,還能扯到神宗,又能扯到遼國那邊,最後扯到國之大事。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隻要讓楊旋等人聽從童貫命令,童貫便能解決喬峰問題?”趙頵笑着問。
“沒錯!老奴對我徒弟有信心!”老太監說着。
“本王可以答應,不過喬峰遇到什麽事情了,能然他這位江湖潛龍遇到麻煩?”趙頵問着。
“喬峰遇上的麻煩便是江湖上許多人說他是契丹人,這消息是從丐幫傳出,當然不排除喬峰是被人誣陷。”老太監回想童貫回到皇宮哭哭滴滴陳述之事。
趙頵聞言,想着說道“公公爲何就一定認爲喬峰是被誣陷的呢?”
這?
老太監不禁語塞,沉默一會後,冷聲說道:“白能變成黑,黑能化作白,就算喬峰是契丹人,隻要他效力陛下,他便是漢人。”
“好,你回皇城吧!本王正好這段時日閑來無事,而且也很久沒去過江南了!”趙頵說到。
老太監聞言一喜,不過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說着:“那我的……”
“放心,我會帶着你那小徒弟的!”趙頵瞳孔閃爍幾下光芒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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