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打死不說



“暗查天官這個職位就是爲你量身定制的,你不做,這個職位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劉月夕,我可不是随心做的決定,罪業之都的日常運作自有人會做好,也不需要你參與,至于監察之職,你權當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劍,願意動用這個權利無妨,不願意也無關要緊,我将這麽重要的職位交給你不是着眼現在,而是不可測的未來,你就當我是在投資吧,若是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以換得末世到來之時,你能念着舊日情分,幫罪都一把,我這投資就算有回報,不要有什麽顧忌,将罪業之都當成你的大後方,我們竟可能幫助你,你隻需要盡快的成長起來,變成真正的大人物即可。”劉月夕沒想到斑鸠如此坦誠,他完全不敢相信斑鸠說的每一個字,非親非故的,爲何要對自己這麽好。

斑鸠又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用不了太久,我也要帶着妹妹離開這裏。”

劉月夕異常的吃驚,斑鸠要離開,這太突然了,若是斑鸠議長不在,那他先前的所有猜測可就全都不成立了。“大人您這是要去哪裏啊,罪都不能沒有你。”

斑鸠扭過頭看着車廂外,“我也不想,不過恐怕這一天早晚會到,不過罪都的事情你放心,所有的後續我都會安排妥當的。”他見劉月夕很擔心又說:“暫時還不會啦,這事是個秘密,沒有人知道,你也不要和誰去說。還有,在深淵交化池的事,除了你和尤姆,其他人的記憶已經讓我抹除,你的那個三相子的陣列可以保存,但是不要讓外人知曉,這東西很敏感,還是小心一些爲妙,你在嘉德伯爵府的篝火可以保存,不過若是回來的話盡量不要讓外人知道,若是真有事可以找彼得大主教或者崔斯利安商量,我和他們交代過,會幫助你的,不過你的身份敏感,彼得他們也要顧忌罪都的利益,所以有所爲有所不爲,還是希望你能拿捏好尺度,一碗水端平。”

劉月夕很想詢問王有才到底怎麽了,但是想了半天她還是沒敢問,斑鸠沒有和他說實情,起碼沒有說全部的實情,“大人,要是沒什麽事,我先下車了。”

“慢着,誰說過你現在可以走的,劉月夕,今天晚上還是要借你一用的,不然我那個妹妹這裏,我可過不去。”

“啊,大人您這是要回紅白朱塔啊,那我先告辭了。”劉月夕一聽是這事,趕緊要溜,但是,,,“怎麽了,見我妹妹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有必要這麽緊張嗎?暗查天官,就是吃個飯,聊聊天,不會真怎麽樣的,再說了我妹妹就這麽不招你待見。”斑鸠這事要強行拉劉月夕回去,有很不好的預感,劉死活不願意去。

斑鸠也急了,幹脆恐吓道:“劉先生,你在我罪都的根基很不穩,各家都很不服氣你做這個暗查天官,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功夫嗎?這個時候不趕緊和罪都第一世家親近親近,還準備幹什麽,多少人求着我都不答應呢。。”劉月夕不敢再說什麽,目前斑鸠這根粗大腿一定要保住,聖壁的事情,劉月夕還希望能夠借重斑鸠的威望來打開局面。

總之斑鸠又是威吓又是安撫,劉月夕被他唬住了,很快馬車将他們拉到紅白朱塔,劉月夕一直走在斑鸠後面,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廳,門口站在的還是雅昂,不過她看劉月夕的眼神很值得玩味,有一種你死定了的意思在裏頭。劉月夕立馬低下頭,和斑鸠議長一起進去,那個小魔王,有她哥哥在,不至于搞得太出格吧,大廳裏,麟麟邪果然在,魔邪也在,病完全好了的樣子,按照波頓的說法,魔邪是麟麟邪分裂人格的容器,某種程度上也就是另一個麟麟邪,她們兩見着劉月夕全都站了起來,斑鸠笑嘻嘻的說:“妹妹,我把人帶來了,你們聊。”

诶!我去,我你大爺,作爲罪都的一把手,怎麽可以如此厚顔無恥,出爾反爾,毫無信用,節操何在,人品何在,還講不講禮義廉恥了。“妹妹,妹妹,怎麽不開心啊,人我給你帶來了,要怎麽處置随你開心就好。”劉月夕這邊正義憤填膺着,斑鸠卻在哪裏無底線的向他的妹妹邀功,今天能堵住斑鸠的車難道是個套?劉月夕徹底懵了,可麟麟邪那一邊對斑鸠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隻說了一句:“晚餐前不要來打擾我們。”

“明白,我這就走,妹妹,好好說,好好說,都是一家人。”無底線的寵妹狂魔,劉月夕已經絕望了,但是都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幹脆胡來了一通,“大人,剛才您說想我交流一下關于‘韌性’的問題,何不現在就開始。”

麟麟邪扭頭看看斑鸠,對方腦袋一縮,哪裏有得事,誰要和你切磋了,“啊哈,不着急的,韌性什麽的都是小事,一會我們用餐的時候談,妹妹我先出去了。”說完他已經閃到大廳門口,門砰的一聲關上。

一股寒氣逼來,這裏怎麽回這麽冷,劉月夕下意識的摸摸腰間的小夜刃,見鬼了,劍呢,什麽時候被卸走了,“劉月夕,你個渣男,爲什麽要背叛我。”麟麟邪尖叫着。劉月夕所在的那一格地闆突然往下陷落,事個陷阱,劉月夕趕緊的逃跑,可是這個大廳裏的到處都是機關陷阱,“麟麟邪殿下,請您冷靜,我哪裏有背叛你,我沒有。”

“渣男,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你沒有背叛我你去隐廬幹什麽?”麟麟邪拽着一堆情報大聲質問。

這可糟了,劉月夕暗叫不妙,罪都起事那晚,他就覺得波頓和麟麟邪的計劃都不靠譜,借着有手令的機會,他帶着獅子團進了城,旁的什麽都沒做,就是去了各個大戶的家裏把家眷門給禮貌的圈了起來,他的想法很簡單,以人質爲要挾,逼着所有人同意尤姆成爲薪王,自己順帶着做個薪王陪祭,這方法雖然龌龊,但是可靠性極高,在王有才進攻浮島那個特殊的時候,内城因爲宵禁的緣故連巡署的警察都沒有,劉月夕的八百好漢在城裏做什麽都是暢行無阻,結果也确實如他所料,很順利,不過他并不是唯一一個想到此法的人,有好幾家劉月夕去的時候撲了個空,人已經讓人捷足先登給搶走了,等他到了隐廬想要将魔邪也請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斑鸠,原來是他們二人想到一塊去了,劉月夕好一頓糊弄才将事情圓過去,現在看來還是天真了,斑鸠根本就沒有信,還将這事告訴了自己的妹妹,現在麟麟邪的憤怒可想而知。

該怎麽辦,劉月夕感到身體有點發軟,怎麽回事,莫不是被下藥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從進來開始他就非常注意,一滴水也沒有喝過,任何有問題的東西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除非,見鬼,肯定是斑鸠,怪不得湊的這麽近,混蛋,劉月夕磕了一瓶‘元素劑’下去,想要通過行血氣的方式将蒙汗藥逼出來,“劉月夕,你就别掙紮了,和我妹妹好好認個錯,我妹妹心地善良,不過眼裏不揉沙子,這幾天她動用朱塔和武德司的力量,把獅子團那天的所作所爲查的很清楚,你就不要再狡辯了,坦白局。”還是那隻鬧人的小信鴿,要不是小夜刃被他偷走了,劉月夕真想一劍斬了他。

跪下來求饒争取寬大處理?還是靠三寸之舌将黑的說成白的?腦袋越來越沉,劉月夕感覺自己随時會昏倒,一條惡毒的電光陷阱打中了他,撲一下子,一個狗啃泥式樣的摔倒,爬是爬不起來了,劉月夕一滾幹脆靠着牆邊盤坐下來,鱗鱗邪一陣得意,這個大廳裏她才是主宰,捕獸籠加電擊網,将劉月夕綁的嚴嚴實實,她和魔邪走過去,“怎麽樣,渣男,你不是很厲害嗎?滄海境強者,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嗎?”

劉月夕一直低着頭,連氣息都變得微弱,魔邪悄悄的說:“他不會是死了吧。”

“放心,我下的是慢藥,他壯的跟頭牛似的,怎麽可能。”可能是覺得還不夠解氣,麟麟邪操起一個冰香槟酒的冰桶朝劉月夕頭上一澆,透心的涼,激的劉月夕直哆嗦,他強忍着讓自己盡量不抖動,“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信我的。”

“哼,當然不會信,你個人渣,妄我這麽信任你,給你進城調兵的權利,可你在關鍵時候卻遲遲不到,都是負心得家夥,沒有一個好東西。”

劉月夕任由她罵,一句不回嘴,其實鱗鱗邪先前的計劃很孩子氣,若說青社的計劃過于理想化,将最後的期望寄希望于王有才能夠遵守事先的協議,那鱗鱗邪簡直就是胡鬧,連老彼得到底是什麽态度都沒搞清楚,盲目使用斑鸠給她留下的豐厚家底,差點給整個罪夜之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大禍,劉月夕沒有支持她從政治上來說是完全正确的選擇,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政治的時候,人家有個作弊一般的大哥,可以随意任性。

“我私自變更行程是爲了去各家劫持人質都是爲了殿下您的大業。”

這鬼話騙别人還行,但是已經徹底查清楚真想的鱗鱗邪可不會信,她怒斥着劉月夕的每一個謊言,越說越生氣,甚至拳打腳踢起來,但是挨了打的劉月夕卻覺得有戲,有機會。

“殿下,我進入内城的時候,局勢已經變成這樣,聯系不上您,我隻能出此下策,去隐廬真的是因爲有人已經捷足先登,我擔心魔邪的安危。”劉月夕避開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隻将确實發生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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