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城内安生與劉淡兩人背靠着背,四周屍體遍布,手中劍橫與身前,兩人身上布着大小不一的傷口,而他們的四周卻是一群沒有痛楚的怪物一般,殺不盡。
“這些是什麽東西你認得嗎?”劉淡警惕的看着心四周問道。
“沒見過,不過……在姑姑那裏聽說過一些,看他們樣子,應該是被魔物侵蝕後控制的!”
“魔物?”
劉淡隻聽說過妖獸,魔物一類他可沒聽說過更沒有見過!
“嗯,據說,魔物是比妖獸更兇殘的東西,曾經人族與妖族聯手才将它們驅逐了出去,沒想到它們居然又回來了!事情或許比我們想的更嚴重。”說着提劍殺了進去!
劉淡大喝一聲“此地不宜久留!走!”
說着一道金光符咒打了出去!
兩人都是傾盡全力的在逃跑。
身後的那些已經沒有思想跟僵屍沒啥區别的人類追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随後從後面出來了一位身穿白衣,手拿折扇,一身書生氣息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看着兩人逃跑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十三,爲何放跑他們!”
身後出現一位一身寬松黑袍的女子走了上來,随着步伐帶動周圍的空氣,反而讓那玲珑有緻的身材展露無疑!
“我何時放跑了他們?”被喊十三的男子依舊一副笑咪咪的樣子回頭看着對自己有些不滿的女子!
“你腦子沒問題吧!人都跑沒影了,你居然問我你何時放跑了他們?”
女子感覺對方腦子有問題,不要就是他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認識他們放的關我什麽事!”說着人形晃動了幾下便消失在了原地!
“哼!墨鬼十三公子,倒是好大的頭銜,看老娘怎麽把你給掀了。”
女子緊跟着也消失在了原地,随着兩人的離開,本來現在兩旁衣衫褴褛不堪的人瞬間倒了下去,那還有半點生機!
安生兩人一路狂奔一直沒有回頭,他們兩人都知道那些都是人類,隻是被魔物操控了身體,而操控他們的人,也肯定就在附近,兩人都沒有跟魔物打過交道,總之逃爲上策,留着小命在不怕沒錢花!
直到兩人跑出那深山幽谷,看到外面的那個簡陋的小客棧,兩人才停了下來走了進去。
随着這間客棧出現在這顯的格外突兀,不過卻可以肯定是人在經營,不禁是人而且是一位高手,安生已經倒了分神鏡,她能感覺到那個身材高挑,面容精緻,即使是副懶洋洋無精打采的模樣,也沒有人敢小看!
“兩位客官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啊!”
老闆娘眼睛都沒擡一下就知道兩人倒了櫃台前。
劉淡安生相互看了一眼。
安生道“住店!兩間上房!”
“兩枚靈石!”說着兩個牌子扔到了桌子上!
“兩枚靈石!打劫呀!”劉淡瞬間就不淡定了,大聲道!
這是女子擡了擡眼皮掃了他們二人一眼“分神鏡,出竅鏡,兩個靈石還嫌貴,一對窮鬼!一枚靈石,趕快交錢走别在這裏礙眼!”
劉淡還想說啥不過被安生給攔下了,自己拿出了一塊靈石放在了桌子上,順手拿了一下桌子上的兩塊牌子。
兩塊牌子剛拿到手,就見老闆娘拿在手中的靈石瞬間化爲了無有!
“管飯的吧!先給我倆上點吃的哈!”說完安生拉着劉淡就走到了不遠處,壓根就沒等老闆娘答應。
老闆娘看了一眼剛上完菜回身的小二手一擺,小二點頭就進了廚房!
老闆娘繼續躺在她的搖搖椅上閉着眼睛。
店内算上安生與劉淡也就七個客人,出了聽到筷子碰盤子發生的清脆聲音,便隻有嚼咽食物的聲音。
安生兩人坐在位子上等待着,而另外五人卻在暗中用詫異的眼光打量着二人。
他們兩個不清楚情況也沒有言語隻是默默的等待着上菜,嘗下食物的味道。
就在兩人安靜的吃着花生米時,客棧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五大三粗一臉惡霸相的男子,而男子的手中拉着一條鎖鏈,随着男子的進入,鎖鏈的另一頭是套在一個女子的脖子上,女子劈頭散發,渾身血迹斑斑,所爬過之處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迹,看的安生火從心生!
哐當一聲。
一把大刀放在桌子上的動靜,周圍兩個吃飯的人像是看死人一眼看着他,偷偷的換了座位!
“給老子把好酒好肉端出來!”
“500枚靈石!”
一聲沒有任何情緒波瀾的聲音傳來,男子才注意到櫃台裏面躺着的女人!
“呵~你個騷娘們敢打劫老子,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男子一聲冷笑說着拿起大刀往地上一插居然插進地裏一半!
“500沒靈石,吃就坐下,不吃滾蛋!”
看女子依舊沒有睜開,男子惱怒提起刀長掌櫃的砍去!
衆人隻見搭在頭頂的手一動。
提刀往前沖的男子眉頭一皺,怎麽感覺越來越遠了?嗯?那是誰的無頭屍,怎麽穿着跟自己的一樣,随後像反應過來一般,雙目瞪的賊圓,就見一小二拿出一個大崗直接将那軀體扔了進去!
安生劉淡也被老闆娘那毒辣果決給驚了一下,那男子可是出竅大圓滿,就被人家一擡手腦袋就搬家了,而且一滴血都沒有低落在店内,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在看其他幾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随後便聽到隔壁桌小聲讨論的聲音!
“啧啧啧,這才是煙雨老闆的手段嘛!”
“可不是,剛剛我還以煙雨老闆轉性了呢,居然允許人跟她談價還價。”
“可不是,更讓我詫異居然還同意了,我還以爲,他們兩個也會變成無頭屍呢!”
“誰說不是呢!”
兩人的話語讓安生微微皺起了雙眉,她之前跟莫白一起斯混的時候聽她說過關于十二月份的事情,隻是她不是莫白,她判斷不出眼前的人是莫白找的那個煙雨還是重名的。
不過礙于小命,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沒腦子的直接沖想去問,她在跟着南無月的這段時間真的是受到了很多教訓,這些教訓讓她知道了什麽叫謹慎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