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兩人在客棧住了一晚,這一晚雖說在恢複靈力和治療傷口,但安生那是實打實的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她可是時刻提防着客棧的老闆煙雨!
而劉淡初心依舊,連安生這種性格的人爲了生存都有所改變,但劉淡卻絲毫沒變,跟初認識他的時候一個德性,但他這一晚休息的也不怎麽好,坐了一個挺讓他害怕的夢!
兩人下樓,安生往櫃台看了一眼,煙雨依舊躺在那裏眯着眼,像睡着了一般,姿勢什麽的跟昨天的一眼,這不禁讓她感覺這個老闆有點詭異,不過下了樓梯之後,她還是一咬牙走到了吧台的前面!
拿出一枚靈石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煙雨道“老闆像你打聽個人,不知是否有個晚秋出生名爲莫白的人來過此處?”
煙雨微微睜開眼睛半眯着看着安生道“沒!”
“多謝!我生于新秋,名安生,若之後她到此詢問還請告知一下我正在找她!”
說完一拱手轉身扯着劉淡出了客棧的門!
劉淡張嘴要說什麽,卻被安生一下捂住了嘴,對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待兩人離開後,一直眯眼躺着的煙雨站了起來,看着兩人消失的地方道“福伯,店就交給你了,我等的人出現了!”
随着女子的話音落下,不知何時一位一身粗布麻衣的老頭出現在了煙雨的身後!
“請您放心,老奴一定守好這裏!”
老頭語氣無比恭敬的答道!
煙雨點點頭消失在了客棧!
安生劉淡兩人走出來好遠,劉淡才一臉不爽的喊道“你個敗家老娘們,浪費一枚靈石就爲了問一個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你要是錢多就多救濟救濟我這個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窮人好不好!”
“你懂個毛線,老娘這是試探!下面要去那裏來着!”安生看着劉淡問道!
“咱們不是應該先将從那魔物手中搶回來的血晶給我無月哥哥嗎?順便還要再說一遍魔物的事情!”劉淡淡淡的說道!
“要給你把你自己的給了,我的可不給,我又不是他的屬下,他的仆人,我拼命奪回來的東西肯定是我的!”安生不屑的說道!
劉淡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之前南無月說莫白的老家出了一些變故,說我們有時間可以過去順便搭把手,莫白老家在哪裏來着?”安生撓了撓頭一副冥想的模樣問道!
“好像是天一城莫家!”
“對對!好像是叫天一城,反應她回來會立刻通知我們,那我們就過去看看莫白的老家什麽樣吧!”說着兩人掉頭換了方向直奔天一城而去!
而他們身後的煙雨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
混域幽麟城
莫白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旁睜眼看着屋頂那璀璨的天花闆!
她已經在這妖界宮殿待了快一個月了!每天隻有吃飯和睡覺的時候她才覺得她活着還有那麽點盼頭。
這将近一個來月的時間呢,她要學習認字,要學習禮儀,還要修煉屬于他們皇家獨有的功法,她一偷懶,那個墨蛇就一副似笑非笑滿臉奸詐的看着她,直直的看着她,她真心受不了那種眼神!
就這樣在高強度的壓力下她也隻不過認識了不到一百個妖文文字,把玉成麟氣的都想把她的腦袋擰下來看看裏面裝的都是啥玩意!
不過莫白功法這一塊倒是學的非常快,而且悟性也特别的高,基本上不用解釋,自己就能領悟到功法的精髓,這點還是讓他稍微心态平衡了一點!
莫白确定她這個叔叔完全沒有要害自己的時候,也提過幾次要出宮去見明胤的事情,不過都被玉成麟給否決了,說什麽現在出去也見不到他,她隻需要安心在這裏好好學習就行,還說時間到了他會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對于他的話莫白還真不敢抱有什麽期待,他這個叔叔嘴裏的驚喜,一般到她這裏就變成了驚吓!
“公主,妖後邀您前去,康安殿小坐!”
莫白轉頭看了宮女一眼問道“我叔叔知道嗎?”
“這個奴婢不知!”
莫白不禁皺起了眉頭,她來這将近一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妖後這兩個字,而且一聽說就是邀自己前去小坐,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不過她一個初來着,還是上代的遺孤,她可不認爲她叔叔的後宮沒有妖想要弄死自己,思來想去她還是點頭應下了!
管她什麽妖魔鬼怪,我堂堂一尊上古神獸還怕她了不成。
待侍女給她绾好發絲穿待好後,她便起身去了康安殿?
到了康安殿莫白才發現這個殿宇并不像她想的那樣金壁輝煌,反而一副農家小院的格局,不過裏面的擺件裝飾品那可都是值錢貨色啊!
“白兒,終于見到你啦!”
莫白還沒開口,從房間内就走出來一位身穿明黃唐羅套裙,一頭發絲由三根發簪盤由頭上,青玉步搖一走三晃,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面容較小精緻眼尾的紅色眼影由彰顯一股王者之氣!
“嬸嬸終于想起我來了,我都要快被叔叔給逼瘋了,天天在哪裏跟一個老頭子學認字,也不知道給我找個英俊潇灑的美男子,就算不給英俊潇灑的美男子來個傾城傾國跟嬸嬸這樣的大美人教我也是好的啊!”莫白像是自來熟一般。
莫白上去俏無生息的将侍女擠到了一旁,換上自己托扶着她的這個嬸嬸進了房。
“嗯~好甜啊!”
進屋莫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心的看着妖後道!
“什麽好甜啊?”妖後看了下四周笑着問道!
“您所待的地方連空氣都變成了甜的!”
莫白說的那可是真心話,眼前人後的模樣那真的算的上傾城傾國啦,當然跟她比那還是差不多了,路過她在來之前專門畫了一個毀容裝,女人嘛,大都嫉妒比自己長的漂亮的女人,再說她跟她娘長得如此像,她這個叔叔對她娘還有非分之想,她要以自己真容來見,那完全就是給自己拉仇恨,完全的犯不着的事,人在屋檐下,有時候還是需要低點頭的,誰想咱們長得如此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