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大人!”
猗窩座擡頭望去。
瞬間!一股無以言說的強大氣場從上方的高台處壓迫下來。
在這股氣勢之下,玉壺、半天狗、猗窩座,即使三位強大的上弦之鬼也不得不瞬間低頭,蹲伏下來,不停冒着冷汗。
“無慘大人。”
猗窩座吃力地擡起頭來,看着前方緩緩走出的鬼舞辻無慘,心中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
“咿咿咿——”
半天狗伛偻身形更加貼緊地面,顫抖着身子,不斷發出着怪叫聲,而玉壺,已經直接縮進了它的壺中。
鬼舞辻無慘颔首看着下方的三個上弦之鬼,猩紅的豎瞳散發着冷冽的寒光,臉上盡是陰霾之色。
“我,所交給你們的任務呢?”
鬼舞辻無慘這聲普通的詢問,在下面的三個上弦之鬼聽來,卻是萬萬不能違抗的命令。
這股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勢直接令其中最爲膽小的半天狗抵當不住這股氣勢,第一個回答道:
“大大大...大人,再...再寬限我們一些日子,我們...我們一定會将青色彼岸花找到的。”
“......”
猗窩座低着頭顱,不敢回答。
“寬限?!”
鬼舞辻無慘額上青筋浮現,心中的怒氣逐漸增加,它緩緩走到了匍匐的半天狗前,看着腳下它那額頭腫大的腦袋。
而後......!
鬼舞辻無慘瞬間便以上弦之鬼都難以看清的速度,直接踢向半天狗的腦袋!
咚——!
半天狗的腦袋倏忽碎裂炸開,爆裂開來的猩紅的血液直接潑灑四方,随即,數不盡的鮮血直接從半天狗的脖子處狂湧而出。
鬼舞辻無慘低眼看着半天狗殘餘的身軀,緩緩收回了沾滿鮮血的右腳。
猗窩座低頭看着流淌在它下方的半天狗的血液,心中一陣咯噔,下一秒,它就聽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聲音,緩緩傳來。
“寬限?我給你們幾個百年了?”
鬼舞辻無慘蔑視地看着下方的三個上弦之鬼,
“如今,你們仍是沒有一點關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你們說,我應該再給你們多久時間你們才能找到青色彼岸花?”
“我都開始搞不清你們存在的意義何在!?”
“猗窩座!?”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看向低頭蹲伏着的猗窩座。
也就在這時,低着腦袋的猗窩座瞬間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但它此時也知道,面對正在怒火上的鬼舞辻無慘,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發聲,不要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玉壺!?”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轉而看向縮進壺裏的玉壺。
玉壺所縮進的那個精緻的壺,正在止不住地顫抖。
“半天狗!?”
鬼舞辻無慘冷冽的目光看向腳下傷勢已經完全恢複的半天狗。
最爲膽小的半天狗此時已經将身子埋得不能再低了,此時的它萬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看來,之前我對你們這些上弦,太過關照了啊。”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再次緩緩掃過下方的三鬼,而後,它慢慢地擡起了右手,伸出食指,緩緩說道:
“年,記住,10年!如果10年之後再沒有找到青色彼岸花的話...你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記住了!”
話畢,鬼舞辻無慘冷冽的目光直接收回,不再看着腳下顫抖的三個上弦之鬼。
铮铮——!
高台上方的鳴女也在此時再一次彈起一聲琵琶,随後,這座錯綜複雜的無限之城再次連連變換,鬼舞辻無慘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三鬼的面前。
現在這裏,就剩下了還俯低着身子的三個上弦之鬼。
“哼!”
猗窩座口中硬哼一聲,右手猛擊地面,原本脆弱的木闆在它的一擊之下直接擊穿,并沿着那個穿孔寸寸開裂,
“半天狗!”
猗窩座轉頭看向一旁還在匍匐着身子,不斷顫抖着的半天狗,厲聲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無慘大人會突然這麽着急?還隻召集我們三個?其他上弦下弦呢?都死了?!”
半天狗顫抖地擡起頭來,原本就膽小如鼠的它,在經曆了剛才鬼舞辻無慘一系列強大氣勢威懾之後,依舊是在不停地發抖。
“咿咿咿....應...應該是,無...無慘大人得知了...什麽消息。”
“難道是青色彼岸花?”
“啧啧...你終于猜對了一回,猗窩座,”
玉壺這時從壺中冒了出來,看着青筋暴起的猗窩座,調侃着說道,
“可惜啊,并沒有什麽獎勵給你。”
聽着玉壺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原本就一肚子怒火沒處發洩的猗窩座更加的惱怒了,直接一個瞬身閃到玉壺的面前,用力提起玉壺腦袋上細小的手臂。
刻有上弦之叁的金色眼瞳瞪到最大,緊緊地盯住玉壺嘴裏的眼珠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今天最好給我把你所知道的講明白了!不然我們不好過,别以爲你就跑得掉!”
被猗窩座提起腦袋的玉壺對此沒有絲毫惱怒,以平常的語氣說道:
“當然當然,猗窩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呵呵,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當然會分享我所得到的情報。”
“磨磨唧唧的,說!”
玉壺掙脫猗窩座的手,身形回到自己壺的上方,看着前面的猗窩座與半天狗,說道:
“其實,這次無慘大人已經得到了一個關于‘青色彼岸花的情報,不過...”
看到這玉壺還在賣關子,猗窩座直接一個怒火的目光盯向它,眼中血絲暴起,大有‘你再不說就馬上打死你的意思’。
但玉壺與猗窩座同屬于上弦之鬼,除非兩人跑到陽光中去,不然猗窩座也難以殺死它,所以玉壺也并不怵猗窩座,停頓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說道:
“情報就是:青色彼岸花是一種一年之中隻會在白天綻放一天的花。”
“白天綻放?晚上呢?”
這時的猗窩座也顧不得心中積聚的怒火,連忙追問道。
“晚上?都說了在白天綻放,晚上當然是沒了啊。”
玉壺的身體在壺的上方搖搖晃晃的,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這家夥!”
現在的猗窩座真的是想上去揍玉壺這家夥一頓,嘴太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