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
猗窩座金色的眼瞳怔怔地盯着玉壺,怒扯着嗓子厲聲喝道,
“事情給我講詳細點!無慘大人是從哪裏得來的這個情報,爲什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别急别急,稍安勿躁,猗窩座,呵呵呵,我會講解明白的,”
玉壺再次扭動了一下它漂浮着的奇異身體,臉上的嬉色在此時驟然消退,看着猗窩座與半天狗的神色也格外的認真,說道:
“這個情報,是由須賀昴那家夥告訴無慘大人的,我估計無慘大人是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嫌棄我們辦事不利,想要我們接下來借助這個情報加快尋找的速度。”
“那爲什麽無慘大人隻召集我們三個?其他的十二鬼月呢?”
“誰知道呢?”
玉壺身上所有的手臂都跟着一起攤開,
“我又不是無慘大人,我又怎麽能知道無慘大人是怎麽想的。”
“咿咿咿——沒想到啊...沒想到...”
一直匍匐在地面上的半天狗這時緩緩爬了起來,般若般的面容掃過猗窩座與玉壺,用着那蒼老而顫抖的聲音說道:
“可怕...真是可怕...沒想到須賀昴那個小鬼僅僅加入了100年就能尋找到這種情報,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找到的。
不過...如果是他将這情報告訴無慘大人的話,也難怪無慘大人會怪罪于我們辦事不利。”
“啧啧,那家夥就是個剛加入的半鬼而已,也就那樣,用不着顧慮,”
玉壺的視線看向半天狗與猗窩座,掐着聲音說道,
“我們還是來想想如何完成無慘大人所交給我們的任務,無慘大人隻交給我們10年時間,并且那是需要在白天才能找到青色彼岸花,我們在白天行動十分不便。
對此...我們需要借助人類的力量。”
人類的力量?
聽到這兒,猗窩座目光瞬間瞥向玉壺,神色陰霾,沉聲說道:
“你該不會是要找那家夥幫忙?”
“當然了,猗窩座,”
玉壺迎着猗窩座的目光,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然僅憑我們,怎麽可能在10年内找到那種隻在白天開放的花?”
“嘁,随便你們,反正我是死也不會去找那家夥幫忙!”
猗窩座額頭青筋暴起,一臉怒容,提起‘那個家夥’,反應似乎十分激動。
“猗窩座,猗窩座,猗窩座,”
玉壺的身體開始不斷繞着猗窩座的周圍旋轉,向着它說道:
“都幾百年了,你還忘不了那件事嗎,不就是降爲上弦之叁了嗎,但這次可是完-完-全-全,不同!
我們如果10年之内沒能找到青色彼岸花,可都得跟着完蛋!”
而後,玉壺飄動的身體飄在了猗窩座的身後,眼睛位置上的兩雙嘴巴靠近了它的耳旁,如惡魔的低語般低聲述說道:
“你......難道不想要上弦之壹的位置了嗎?”
“......”
“滾開!”
猗窩座直接抓起耳旁玉壺的腦袋,向着前方用力甩了出去,
“别拿你那惡心的部位靠近我!”
下一秒,被猗窩座扔出去的玉壺緩慢穩住身形,而後向着猗窩座嘲諷道:
“噢噢噢,猗窩座,你可真不識好人心啊,不過正是這一點,才正是我喜歡的。”
“切。”
猗窩座甩也不甩玉壺的話語,直接向着上方撫着琵琶的鳴女說道:
“琵琶女,放我出去!”
話音剛落,
铮铮——!
又是一聲急促的琵琶,無盡的空間随後再次連連變換,猗窩座就此消失在了玉壺與半天狗的前方。
“喂喂,半天狗,這猗窩座看來又是不打算和我們合作了?”
玉壺看着前方猗窩座消失的位置,向着一旁的半天狗問道。
“嘁嘁嘁,誰知道呢,不過這也符合猗窩座的性格。”
半天狗甩了甩雙手,将其背在背後,伛偻身形的身型更顯老态,緩步向着黑暗之中走去,
“還是先幹活,不然...連命都沒有咯,呵呵呵...”
“唉唉,這兩個家夥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是先幹好我自己的事情才行,嘻嘻...”
玉壺嬉笑着搖了搖頭,而後身形一閃,連鬼帶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铮铮——!
最後一聲琵琶也在此時響起,緩慢而低沉的聲調仿佛預示着劇場的落幕。
而後,無限城這周圍數之不清的空間再次連連變換、收縮。
哐當!
随着最後一扇門的閉合。
在這裏...就隻剩下了空無一物的空地...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
狹霧山,山腳。
“喂,炭治郎,好了沒有啊!”
星野花绫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向着裏面喊道。
“來了來了。”
木屋裏面随即傳出了竈門炭治郎急躁的聲音。
而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竈門炭治郎就從木屋中跑了出來,停在星野花绫的面前,一臉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花绫,起的有點晚了。”
“你...”
看着竈門炭治郎這一臉的歉意,昨晚他又是在一直訓練,星野花绫也不好說他什麽,隻好說道:
“行了行了,你也應該跟你妹妹告過别了,收拾好了就出發吧,真是的,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别,去參加完‘最終選拔’就回來,怎麽能跟你妹妹說那麽久的話。”
“我...我有點緊張嘛,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最終選拔’。”
竈門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有什麽好緊張的,”
星野花绫看着竈門炭治郎,說道,
“鱗泷老師都說過了,‘最終選拔’隻是鬼殺隊劍士最入門的一項測驗而已,連這個都通不過的話就說明沒有做劍士的天分。
連鱗泷老師和泷川哥哥都稱贊過你的天賦,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對了,炭治郎,你知道他們在鬼殺隊裏都是什麽身份嗎?”
“身份?什麽身份?不是鬼殺隊的劍士嗎?”
竈門炭治郎疑惑地問道。
“哼哼當然不止是鬼殺隊的劍士,他們還是......啊!鱗泷老師,早上好。”
說着,原本仰起頭的星野花绫直接向着竈門炭治郎身後的鱗泷左近次低下了頭,問好道。
竈門炭治郎聞言也轉過身去,向着身後的鱗泷左近次問候道:
“早上好,鱗泷老師。”
“嗯...”
鱗泷左近次點了點頭,他一如既往地戴着天狗面具,從外看不出表情的變化,
“給,你們兩個拿着。”
說着,鱗泷左近次将手中的兩把刀分别遞給了星野花绫與竈門炭治郎。
“日輪刀!”
星野花绫首先接過鱗泷左近次遞過來的日輪刀,看着手中的刀刃說道。
“日輪刀?”
竈門炭治郎同樣接過鱗泷左近次遞過來的刀刃,但他卻似乎對此有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