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邱馨薇帶着一箱子東西,來到蕭璐的辦公室。蕭璐看到裏面的瓶子,驚喜得抱住她蹦蹦跳跳:“告訴我告訴我,我沒有猜錯。”
邱馨薇擰開她的手,笑着說:“是,你沒猜錯。這就是你一直念想的祛痕膏。”
“啊,太棒了。你老公總算願意它拿出來了。”
“怎麽,你覺得晚了?”敢說我老公?
蕭璐嘻嘻笑着說:“不晚,一點也不晚。簡直太及時了。”
之前林琅給幾個化妝品藥方,雖然也賣得不錯。但化妝品市場在她們入場之前就早已經是腥風血雨。
而化妝品又更講究個品牌效應。那些配方雖然不錯,但競争對手依然很多,毫無名氣的她們依然在爲打市場苦苦熬着。
祛痕膏卻不一樣,這個東西,效果太明顯,而且市場上根本沒有競争對手。
蕭璐就是這種藥膏崇拜者,不僅是她,還有她一個表妹,都因爲這種藥膏獲得“新生”。
這種藥膏一旦推出,絕對會引起轟動。
她已經開始想象,她們公司沖出亞洲樹立世界級化妝品品牌了。
邱馨薇笑着說:“其他的就先别想了,這東西想要上市,總不能是三無産品吧。”
生産批号,這個隻能是交給蕭璐搞定。
“這個根本沒問題啊。”
“生産配方呢?原料還是由林師兄供應對吧。”
“有些東西隻有他能提供。”
蕭璐樂得找不着北了:“那你回去吹吹枕頭風,讓他早點将原料送來。”
生産批号首先要有個生産場地。如果連這個沒都,什麽也申請不了。
“對了,原料供應足不足?”
“原料不是問題。不過這個東西的價格,可能會比較高。”
“你有什麽想法?”
“師兄說,這樣的藥膏一個療程大概要三盒,尋常的疤痕,通常三個療程就能基本治好。就算深層的傷痕也會有不錯的效果……他建議一個療程,賣一千八。”
“這價格是不是有些低了。”
“是有些低了。”邱馨薇也覺得有些低了。
僅僅是玉麟魚露的制作成本,算下來就不止這個價。不過那些對于林琅來說,其實不算成本。
“不過師兄說,太高了也不好。身上有疤痕的,不隻是有錢人。至少要給那些生活困難卻有這方面需要的人一個希望。”
蕭璐笑着點頭:“林師兄還是那麽悲天憫人!”
這馬屁拍得,邱馨薇都笑出聲來了。
“那我走了。”
“才來就走?”
“還要順便去買些東西,孩子還在家裏呢。”
蕭璐送她到門口:“林師兄不是回來麽?怎麽還單獨将孩子留家裏?”
“他這些天都挺忙的。好了,我走了。不用送。”
林琅确實挺忙的。比如這次,甚至離開甯城地界。
這會,他将車子停在一處碎石路邊上。兩側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林,林間雜草灌木都有人高,鳥兒也很多。
這說明這一帶很少有人活動。
隻是他不知道林宏亮讓他來這裏做什麽。而且林宏亮還遲到了。
雖然車裏也很舒服,但他是慣了親近的大自然。外邊的風和聲音,能讓他感覺更舒服一些。
他靠車門站着,又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一包長條裝橘紅色的零食,撕開包裝取了一條吃着。
吃了十幾條,一輛車在碎石路上慢慢駛過來。
是林宏亮的車子。
“小叔,你這車也該換了。”
林琅站直了對探出車窗的林宏亮笑着說:“可别跟我說你現在沒錢。”
他帶回來的東西跟林宏亮的公司交易,林宏亮怎麽也該有點提成吧。哪怕隻有0.1%,身價也早過億了。
林宏亮也不多話,說:“我們先趕路,到了地方再詳細說。”
林琅也二話沒說,上車跟着他的車子來到碎石路的盡頭。
那是一個有衛兵守衛大門。
林宏亮亮出一張紙,門衛看過之後還打了一個電話,才放他們進去。
進去山谷最裏處,有一個軍官過來核對了他們的證件,給了林宏亮一串鑰匙,然後就離開了。就這樣又他們兩個單獨進了一個隐秘的涵洞。
林琅走了幾步,問:“小叔,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裏一個當年爲了備戰建的物資點。裏面放着不少就裝備。”
林琅站定了,說:“小叔,這又是想坑我呢?”
放着舊裝備的地下倉庫,帶他來這裏做什麽?
“坑你什麽?”
林宏亮沒好氣說:“知道你帶回來的東西有些敏感。而且江邊那個堆場也不夠用了。爲了隐秘起見,這個地下倉庫群,移交給我們公司了。以後我們可以在這裏進行交接。”
林琅蹙眉。
這也太遠了些。
又聽林宏亮說:“裏面的那些裝備你要不要?”
“我要來幹什麽?”
“你不是能帶去其他世界?”
“我說你們不是想連這點運費都省吧。”這是看上他的運貨能力了?
“如果你有路子,裏面的東西,可以便宜賣給你。抵你那些貨值。”
林琅氣笑了:“小叔,可不能那麽賴皮的。我要那些東西賣誰去?”
“廢鐵價。可以再給你一套小型的鋼廠設備。”
廢鐵價?這個可以有。
“都有些什麽東西,就是淘汰下來輕武器。當然也有一些重型武器。比如牽引式火炮,老式坦克之類的。雖然多少都有些問題,但很多零件還是可以用的。”
林琅也發現了,這地道有四五米寬,确實能容納那樣的重武器。
“對了,還有一些火箭彈,和早期型号的導彈。”
“那東西……你們是想連拆解費都不想出了吧。”
“……就當是幫小叔一個忙。而且價格也不貴,不是嗎?”
“價格是不貴,可我總不能将導彈直接丢煉鋼爐煉吧。”
林宏亮笑着說:“反正隻要你不在我們國家範圍内用,我們就當做不知道。”
“行吧,你給報個價。”他送回來的東西,已經價值幾千億。林宏亮還欠着他大部分,他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收到貨款。
有東西交換,隻要是能接受的價格,他也勉爲其難接受了。
“給!”
林宏亮明顯是早有準備。拿出的是一份長達三頁紙的列表。
林琅才看了三分之一,擡頭說:“小叔,你們是打算要賴賬了?”
這單子上的數量,是打算将全國淘汰下來的裝備都拿來給他抵貨值了?
“又不是非要你要。隻是一個建議,清單上的東西,你想要什麽,要多少,都可以商量。”
林琅将單子拍他手上:“都不要。”
價格雖然不是很高,但也真便宜到廢鐵價:“我說小叔,我不是也買了不少東西……别以爲我不知道,那些貨的價格,是零售價。比采購價可高了不少。”
他是真的有些不滿了。
他看着像是傻子嗎?
“行吧……不過這裏的東西,你可别推了。清了這裏的東西,地方才是我們的。”
“都有些什麽東西?”
林宏亮之前就來看過,對這裏的東西了如指掌。
最後算下來,裏面的東西作價十三億。也不用林琅拿錢出來,隻是直接在他的賬單上扣除。
林琅對此沒意見,但是他也提了一個要求:“小叔,以後記在賬上的那些錢,要按十二個月還清。我不算利息,但每個月至少給我一筆錢。”
“你又不在丢做多大生意,要那麽現金做什麽?”
“至少不用怕被人弄沒了。”
林宏亮心裏苦笑。他知道侄子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又聽林琅說:“我也不是說費全部要現金,當月我要的産品,也算入其中。不過價格上,給我一個公平,如果以市場零售價當做是出廠價的,這個廠子的貨,我不收。”
林宏亮張張嘴,但又想起自己的隻是一個中間人的角色。也索性閉嘴不說了。
怎麽跟林琅溝通,還是交給上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