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下防空洞簡直就是個迷宮。
據說一直到了地下百米深度。有兩三層。不僅有總長超過的上百公裏的大小坑道。還有很多倉庫。
也不用林宏亮介紹,林琅自己看到的,就讓他有些咋舌。
一些寬敞的坑道,停放着大量坦克,是半球形炮塔那種。肯定是老型号。還有不少的自行火炮。
“這炮退役了?看着很威武啊。”看炮口至少有二十公分呢。
“動力不行,而且現代戰争,這樣的火炮也沒多少用處了。”放着也是消耗軍費。
好吧,林琅對軍事其實不懂。
再看一些倉庫,一箱箱還封着油的槍支,也是老型号。
“這好像都是新槍吧。黑叔叔都賣不出去?”
“我們是負責任并且熱愛和平的大國。”
“好吧……”林琅還能說什麽?“行吧,這些東西我都要了。”
不要不行,這個倉庫确實很好。足夠大而且足夠隐蔽。
“外邊的山谷也屬于這個倉庫的。”
“算。那裏本來是一個機密軍工廠,主要生産的就是這裏的東西。後來搬遷了,變成一個軍事倉庫。不過現在也用不上了。”
其實也不是用不上,而是專門爲了林琅給辟出來的。
林琅也不管其它,說:“剛才好像看到有軍用幹糧。這個東西……我給你一個配方,多生産一些出來。生産多好我都要。”
“你的配方?”
林琅笑着說:“我從那邊帶了不少糧食。國家也用不上,就加工一下,有空了我再返銷回去。”
這算是代工了。
“量多嗎?”
“能供應全世界的軍人每天吃的量。”林琅笑着說。“這個加工費,你可要幫我壓一壓。别讓他們将我當傻子了。”
林宏亮笑着說:“你知道我身份有些尴尬。這個我可以提,不過條件還是要你自己跟他們談。”
“那行吧。”
林宏亮雖然退役,但實際上還是國家的人。同時他還是林琅的親人。這雖然對他作爲中間人有便利之處,但也不便的地方。
“反正錢我不會不讓他們賺,但我不想做傻瓜。”
“這話我會跟上面提的。”
“還有,化纖絲被,我也要。”
“要多少?”
“要成套的,一億套。”
“好,這個還是我來找人生産?”
“隻要價格合适就行。”
“沒問題。我們先出去,還是你先将東西收了。”
林琅猶豫了一下:“現在收了,外邊的部隊……”
“這會外邊肯定是在換防。現在駐守的部隊,會另有安排。”
林琅明白了,就開始動手将東西往空間裏收。
外邊換防,隻要有一個時間差,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倉庫裏原本是有東西的。也不會有人知道東西已經被弄走了。
果然,在他将東西收完,重見天日時,跟林宏亮交接的軍官已經換了一個人。看着還是一個長官。
在他們離開後,軍官直接讓人将地下倉庫入口給鎖上了。根本沒人進去看看,
他們離開時,在路上遇到一隊多達數百輛的車隊往裏開。
山路比較狹窄,他們不得先将車停在路邊,等着車隊過。
林琅下車,看着車隊緩緩駛過,問林宏亮說:“這些車,運的都是新采購的?”
“隻是一部分。”林宏亮點了根煙。“後面應該還有四分之三。”
“什麽時候能全部送到?”
“等差不多了。我會通知你來取。”
“行吧。”
“對了,你那種發電機,能不能在弄兩台出來?這裏正好能安裝。”
“深度還不夠吧。”
“不夠深還可以挖。”
林琅想了想,說:“等挖好了再說……要幾台?”
“看樣子應該能要三台吧。”
“行,我看看能不能弄幾台功率更大一點的。”
林宏亮笑着說:“那我等你好消息。”
林琅奇問:“難道之前兩台研究透徹了?”
林宏亮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林琅就不問了。看來是沒什麽頭緒。要不然就不會開口再要了。
“那什麽時候快要可以安裝了,提前跟我說一聲。”免得他給忘了。
車隊大半個小時才完全過去。林家叔侄的兩輛車,入城後沒多久,就分開了。
……
“幾個月不見,你好像更有威勢了。”曹飛丢了一罐子啤酒給林琅。
林琅帶了不少東西過來,曹飛這邊也核查。他可能要在華亭住上一晚,曹飛将他安排在自己名下一套公寓住下。
林琅接住啤酒,扯開了口子喝了一口:“你不也一樣。”
曹飛笑着在他對面坐下:“沒點威嚴,管不住人。習慣了。”
“對了,這次要的貨比較多,可能還要分期。”
“沒事。反正欠錢最多的肯定不會是你。”林琅笑着說。“而且,我現在也不差錢。”
之前他讓林宏亮跟那邊要千兒八百億的現金,那邊也給了。大概正是因爲這樣,才會想着将那些退役裝備塞給他。
說是廢鐵價,但實際上卻報了一個明顯高出許多的價格。
“也就你有這個資格那麽說了。”
曹飛失笑說:“說起來,你的生意現在很招人眼紅,小心被小人惦記上了。”
林琅的大米生意,前段時間還鬧出了什麽轉基因謠言。永樂酒廠也被國内外同行擠兌,甚至有被擠出海外市場的危機。
林琅點頭說:“前些天我在外邊,确實出了點事。不過還好沒事。”
要不是那些生意出了點問題,邱馨薇也不會放心将兩孩子放家裏。
“都解決了?”
林琅點了點頭,笑着說:“也算是有驚無險。”
在國内市場,隻要他還是合作期間,上邊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海外市場,傑克的能量似乎也很大。
當然,他的藥酒功效還算可以。能經常喝的人,都算是有身份地位。這些人聯合起來,也是一股力量。
他們也不舍得少一種對自己身體好的東西。
曹飛笑了笑,将領帶扯松了,雙腳一擡,架在茶幾上:“那是他們沒長眼。腦子動到你頭上了。”他也看出來,上面有人護着林琅。
不過也不奇怪,以林琅的醫術,隻要不會林琅犯了原則性的大錯,那些人大概也都願意給林琅人情。
“對了,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見幾個朋友?”
林琅擡頭,說:“想找我治病。”
“到現在,你還以爲你自己就一個醫術出名?”
“不是?”
曹飛想了想,搖頭說:“都不像是爲了求醫。不過也說不準。”
“都什麽人?”
“都是在混華亭的……年青一代的頭面人物。要不要去?”
林琅考慮了一下,說:“那我就去見見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