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可以請您把我扶起來嗎?”
英氣少女停止了哭泣。
“榻榻米沒有床上舒服。”
“可以。”
雪下悠樹點了點頭,伸出手。
輕輕地摟住了浜藤花甯的腰。
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少女害羞得臉上幾乎要冒出煙來,急忙把頭扭到一邊。
少女的腰身很軟,軟得就像豆腐一樣。
不知道是因爲受到了侵蝕,還是本身就是這麽軟。
一時間,讓雪下悠樹的心跳都加快了。
下一步,是摟住少女的腿。
他的想法是,根據少女的狀況,可能公主抱更爲舒服。
少女的腿,一樣很軟。
浜藤花甯紅着臉,把雙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後任憑男人把自己抱起來。
“好了。”
雪下悠樹将少女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又看了看她。
“神明大人,謝謝您能陪我。”
少女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平靜。
“——我不要緊的,您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的。”
少女說完,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雪下悠樹卻感覺到一陣揪心。
盡管受盡了苦難,但這個少女依然很樂觀,保留着那份天真。
就憑這個微笑,他對自己的内心,也像是對少女說“一定要守護你的天真無邪”。
“嗯——我會讓其他巫女,來照顧你的。”
雪下悠樹輕輕點頭,離開了房間。
早已躲在門後的身影,突然跳出來。
“神、明、大、人!”
是細田久子。
“是久子啊——吓我一跳。”
雪下悠樹微微後仰。
“太調皮了,你都被彌雨帶壞了。”
“嘻嘻,因爲我很開心啊——”
少女笑了一下,又捂住嘴鎮定下來。
“什麽事值得你這麽高興?”
雪下悠樹将視線轉移到少女的身上。
少女的穿着和平常沒什麽兩樣,手上也沒有攜帶任何東西。
倒是胸前的弧線,更加誘人了。
他不禁咽了一口水。
似乎是發現自己被看,少女雙手捂住胸脯,低着頭。
一語不發。
“咳咳!”
雪下悠樹清了清喉嚨,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個女孩,就拜托久子照顧了。”
“嗯嗯——”
少女抿了抿嘴,跑進了房間。
望着少女的背影,雪下悠樹皺了皺眉。
爲什麽,感覺細田久子最近有些奇怪?
雖然說,害羞和腼腆這些詞,一直都适用于細田久子。
但總感覺怪怪的。
是有什麽心事嗎?
這少女卻什麽都不說,看來得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談談了。
雪下悠樹拿出手機,打算先聯系三狐狸神。
至于九尾愛彩,優先級稍微低一些。
他是怕了這個九尾狐,和她搞在一起,就沒什麽好事。
畢竟這個九尾狐,做啥啥不行,搞事情第一名。
三狐狸神沒有回他消息。
這個家夥,看來也不可靠。
但也可以理解,畢竟是不知道多少歲數的神明,對現代科技不感冒很正常。
走出神殿,看到的卻是金發少女和歌見彌雨,朝這邊走來。
“神明大人!”
歌見彌雨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雖然途中出了小插曲,但和幽靈戰鬥,還是預料之中那樣。
一刀就把公寓給炸了。
當然,幽靈也一命嗚呼。
都不用這位金發少女出手。
“不是——你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雪下悠樹拍了一下腦門。
“啊,這個說來話長,讓她和神明大人解釋吧!”
歌見彌雨看了看後面的金發少女,又依依不舍地看向神明大人。
“我現在要去社務所辦點事。”
“嗯,注意點,别累着了。”
“那——我先去忙了!”
歌見彌雨沖神明大人一笑,然後跑往社務所。
盡管神殿在社務所後面,她還是繞了過來。
對她而言,沒有什麽比見到神明大人更重要了。
看着大巫女的背影,才津千柚也走到了稻荷神的面前,并擡頭望着他。
“喂,你怎麽不繼續睡覺呀?”
“那行,我繼續去睡了。”
雪下悠樹望了望天,轉身要走。
“你站住!”
金發少女喊住了他。
“又幹嘛?”
雪下悠樹轉過身,撓了撓頭。
“你不是讓我去睡覺嗎?”
“你是豬嗎——我讓你去睡覺,你就去睡!”
金發少女似乎冷哼了一聲。
“那我讓你給我捶捶背揉揉肩,是不是也要照做啊?”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雪下悠樹嘴角上揚。
“隻不過,我對力道控制不好,怕是會弄疼你。”
“你——!”
金發少女跺了跺腳。
她的臉漲得通紅。
“好了,不逗你玩了。”
雪下悠樹搓搓手。
“今天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在手機上說也可以的啊,不用這麽辛苦跑一趟的。”
但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左腳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
“哎喲——君子動口不動手,這點道理都不懂的嗎?”
“哼,人家是小女子,不是君子,不懂你的大道理。”
金發少女叉着腰。
“怕了怕了。”
雪下悠樹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左腳。
“怕不是已經腫了。”
“你以爲我還會上當嗎?”
金發少女撇了撇嘴,不自覺地伸出手,但又縮了回去。
“之前你還把我當傻子,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有這種事情嗎?”
雪下悠樹四十五度望天。
“我不記得了。”
“哼——!”
金發少女再次擡起腳,望雪下悠樹踩去,不過這次他已經有所準備。
金發少女踩空了。
“真是的——别總是踩鞋子,踩髒了你給我洗嗎?”
雪下悠樹搖頭,擺了擺手。
“踩髒了可以洗,那麽咬傷了也可以賠你醫藥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随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痛。
“——呀!!!”
隻見金發少女,用牙齒緊緊地咬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你怎麽和那個小惡魔一樣啊!”
小惡魔,當然指的是真白的惡面,是他臨時想出來的詞彙。
但這句話似乎刺激了金發少女,她很快松開了嘴,雙手放在身前。
許久,金發少女都沒有說話。
“怎麽不咬了?”
少女的反常,倒是讓雪下悠樹有些不自在了。
“什麽都沒有。”
金發少女使勁搖了搖頭。
“真的——?”
雪下悠樹狐疑臉。
“哼!”
金發少女鼓着臉。
“真的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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