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此時,朝陽脈十大驕陽之争落幕,林霸天和曾高正欲去尋莫迦南,卻被無數弟子團團圍住,怒喝聲此起彼伏,卻是他們都還記着先前二人對外宗十大驕陽不屑一顧的鄙視和挑釁。
“想走!?晚了!”
“大師兄馬上過來!”
“給這些狂妄的内宗家夥好好漲個記性!”
“是極!是極!讓他們知道,我們外宗驕陽也不是好惹的!”
“自以爲是的内宗家夥,等着罷!”
、、、、、、
“誰教訓誰還不知道呢!?”曾高有恃無恐,面色不屑,繼續挑釁。
“霸天大爺等着!”林霸天面色含笑,和善非常。
“死鴨子嘴硬!”
“大師兄來了就軟了!”
“硬點好!硬點敲起來才有勁!”
“來個符修,待會兒他敗了,施張冰凍符,讓大家都嘗嘗内宗家夥的嘴到底有多硬!”
“、、、、、、”林霸天笑而不語。
“嘿!”曾高笑中攜怒。
時間緩緩逝去,一息不到,就見圍堵弟子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三尺小道,且一邊讓道,一邊高聲連喝:“大師兄!、、、、、、”
及至圈内時,就見一領着冷峻道元的弟子指着林霸天和曾高怒聲道:“就是這兩個家夥!”
“恩!?”道元一見,神色一呆,心中暗罵不已,爲何不先神念探查一番?悔不當初,但卻又是來不及了,而後便見他神色更加冷峻。
“就是我兩家夥!”曾高見狀,嘻嘻笑道。
“大師兄!、、、、、、”見大師兄道元呆立模樣,不言不語,領着其來的弟子又出聲提醒。但卻是話沒說完就被道元打斷,隻聽他陰冷聲道:“這是我師兄!你們且散了罷!”
但見四周弟子聽得,明顯不信,瞬間嘩然再起,而後又吆喝開來:“大師兄莫不是怕了?”
“大師兄見着内宗家夥也腿軟了麽?”
“枉爲我外宗驕陽!”
“、、、、、、”
“滾!”污言碎語入耳,道元不耐,一聲震喝,而後怒目四顧。
“哼!、、、、、、”四周弟子聽得一呆,接着見怒目神色,一聲悶哼,無奈散去。但見其等神色複雜,一步三回頭,卻明顯是極不服氣,很不滿意。
“道元,不比劃比劃?”待四周弟子散去,曾高又嬉笑道。
“不是你對手!”道元聽得,悶聲回道。說完,不待曾高繼續,又接着道:“金丹境時,必尋你相論!”
“好!你高大人等着!”曾高面色不改,仍嘻嘻笑道。
見圍堵之事已畢,林霸天不欲再耽擱,對道元點點頭表示見過後,就對曾高催促道:“走罷!”說完,不待曾高回應,就直往莫迦南方向而去。
“哈哈哈!”曾高聽得,對道元點點頭,而後一聲大笑,追身而上。
但見道元,看着林霸天背影,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直覺應有過相交,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呆立原地,陷入沉思。
、、、、、、
卻說莫迦南,見六尺少年模樣的林霸天直往自己身邊而來,且身後還跟着二哥曾高,一副嘻笑模樣,先是不解,後瞬間反應過來,口中驚聲道:“大、大、、、、、、大哥!”
“啪!”
“不錯!不曾荒廢!”
“大哥!”
“哈哈哈!、、、、、、”
“哈哈哈!、、、、、、”
“二哥!”
“哼!”
“二哥!”
“且去你住處!”
、、、、、、
莫迦南别院,置事大廳内,互相落座後,就見莫迦南就急不可耐道:“大哥何時出的斜靈谷?可有看見迦南的留帖?”
林霸天聽得,腦海裏一轉,出得藏劍明樓後,九天三叟三兩言之間,他就被藏劍帶着瞬息百裏,卻是沒有注意到莫迦南的什麽留帖。
而後就見他欲開口相說,但又聽莫迦南接着道:“迦南于族内苦等經年,不見大哥尋來,還以爲大哥?”
林霸天面色含笑,又欲開口,卻又聽莫迦南繼續道:“後以爲大哥天縱之姿,必入聖宗,便也參加了當年的試煉之選,誰知又是五年,直到今日才與大哥相逢!”
但見他說完,就站起身來,直向林霸天大拜而下,口中道:“大哥之恩,迦南無以爲報,願鞍前馬後,爲大哥執劍!”
“哈哈哈!、、、、、、”
“起來!”
“你我兄弟,何需如此生分!?”但見林霸天聽得,哈哈大笑道。
“爲大哥執劍?小六你可不行!”林霸天話落,又聽曾高嬉笑道。
“起來說話!”見莫迦南仍大拜之姿,林霸天又接着道。
“爲大哥端茶倒水還差不多!”曾高嬉笑面容,又接着奚落道。
莫迦南依言站起身來,聽得曾高奚落也不生氣,而是接過話頭道:“端茶倒水有何不可?”
“爲大哥賀,現在就可!”說完,就見他大手一揮,有茶水破空而至,暖壺玉杯,躬身道:“大哥,請!”
“哈哈哈!、、、、、、”林霸天擡手接過,一飲而盡。卻是此茶必喝,否則莫迦南心氣不通,因此,毫不矯作。
“二哥的呢?”曾高見狀,玩笑道。
“二哥請!”莫迦南擡手一指,曾高身前暖壺瞬至。
曾高見狀,面色一滞,張口欲言,卻又聽莫迦南繼續道:“自斟自飲,豈不快哉!”說完,又見他瞬間大笑而起:“哈哈哈!、、、、、、”卻是得見大哥林霸天,積壓心裏六載的郁氣一朝而空,因此好不痛快。
但又見他笑着笑着,周身氣勢便不由自主的外放開來,一瞬強過一瞬;而後不過一息之間,就見置事大廳桌椅梁柱咔咔作響,搖搖欲墜。
“護法!”林霸天見狀,震身飛退,一聲輕喝。而見曾高,反應也不慢,林霸天出聲之時,就見他已瞬至别院大門,連連揮手,起陣封鎖。
而後就見别院封鎖的瞬息之間,置事大廳塌踏,莫迦南端坐其下,周身氣勢勃發,絲毫不損。
且又見此時,莫迦南明明端坐模樣,但落在林霸天和曾高眼裏,卻好似已化身劍形,凜冽鋒銳,劍意通天。
卻是其六載郁氣一朝而空,大喜之下,心通劍通,修成劍心通明,劍意初成,得證先天極境。
“這也行!?”曾高見狀,大嘴圓張,不可思議。
“、、、、、、”林霸天也神色古怪,呐呐無言。
時間緩緩逝去,莫迦南陷入領悟之中,林霸天和曾高面面相觑,無語凝噎。
及至數個時辰之後,莫迦南渾身一震,終于領悟完畢,緩緩睜開雙眼。而見其睜開雙眼的那一刹那,他整個人就好似已身化利劍,劍意沖天而起,虛空震顫,别院封鎖法陣搖搖欲裂。卻是劍勢大成,劍意初成,偉力好似天威,不可小觑。
“謝大哥成全!”而後就見他瞬間起身,又對大哥林霸天躬身大拜開來。
曾高見狀,好似嫉妒,不待林霸天開口,就怒聲喝道:“就沒二哥事啦?”
“二哥大恩,迦南無以爲報!”但見莫迦南聽得,面色一振,又接着道。
“唔,這還不錯!”曾高滿意,點點頭,一臉含笑。
“起來說,大哥可不興這一套!”見莫迦南依然大拜,林霸天好似不滿,輕喝出聲,。
置事大廳坍塌,三人毫不爲意,于青石台階一坐,繼續叙起舊來。
“我說小六子,修成劍意,得證先天極境,也算天驕之流了,以後是不是就不把二哥放眼裏啦?”隻聽曾高嬉笑道。且見他一邊說着,又一邊挽起手來,比劃胳膊粗細模樣。
莫迦南見狀,大喜臉色瞬間一滞,而後便見他好似思起什麽過往似的,渾身一顫,急急道:“二哥何出此言?一聲二哥一輩子二哥,迦南可非狼心狗肺之徒!”
“哈哈哈!逗你玩呢?”曾高聽得,大笑以回。說完,不待莫迦南開口,又見他神色一肅,接着道:“狼心狗肺二哥還沒見過,要不要做一回?”卻明顯是見莫迦南修成劍意,得證先天極境,見獵心喜之下,手癢了,欲比劃比劃印證一番了。
“、、、、、、”莫迦南聽得,無語,直直搖頭。
“天道不公,高大爺勤修不綴,被‘困’三載,你小六子敬一杯茶就突破了,不行!必須得比劃比劃!”見莫迦南搖頭不願,曾高面色生怒,氣急聲道。
“迦南怎可對二哥出手?”但見莫迦南聽得,面色一肅。但見其言辭語氣,顯然又非本意,不是生怯不願出手,而是于禮不能出手;卻是驕傲之人,依然傲驕,可于禮露怯,不可于敵露怯。
“你!、、、、、、”曾高聽得,面色一滞,大怒。但卻是話沒說完,就被林霸天大笑聲打斷:“哈哈哈!來日方長,小六今日剛剛突破,就不要比劃了!”
“走,大哥想吃肉了!”說完,就見他站起身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莫迦南,期待模樣。卻是兄弟相見,又證極境,此雙喜臨門,不大吃一番,心裏何以痛快!
“走,吃窮他!”曾高聽得,攜怒起身,欲狠吃一回。但見其神情動作,又是喜悅興奮,什麽大怒不忿,那是半點也無。
“走!”莫迦南一字振聲,幹脆利落。說完,揮手打開别院封鎖法陣,當先一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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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脈,功德殿,餐食閣,臨峰獨院。
“隻要異種,金丹境的,按五十功勞點的上!”曾高面色‘仍怒’,對膳食弟子直直喝道。
“五十功勞點的金丹異種!?”膳食弟子聽得,驚疑不已。
“怎麽?不行?”曾高歪頭斜眼,又輕喝出聲。
“不是!三位師兄可吃得下?”
“别跟高大爺廢話,隻管上!”
“是!是!是!”膳食弟子急聲回道,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但卻被林霸天叫住,接着就聽他道:“魔岐可有!”
“這?”
“恩?”
“私下才有!”
“來三隻!”
“這?”
“恩?”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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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是文鳐!可洗煉真元!”
“嗯!”
“大哥,這是赤牛!可提振精血!”
“嗯!、”
“大哥,這是虎蛟!可補精氣,嘿嘿,你懂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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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還是魔岐美味!”
“那當然!”
曾高邊吃邊說,林霸天邊吃邊點頭,莫迦南小口慢嚼,看着二人,一臉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