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蒼梧峰下,密林之中,啪啪脆響聲如雨大蕉葉,且急其促,驚起靈禽無數。
“啪!啪!啪!、、、、、、”
“師兄,這厮扇不醒!”于子建雙手相撮,轉向林霸天,氣急聲道。
“扒光!挂起來!”
“是,師兄!”
“等等!等等!”
“各位師兄,不知小弟哪裏開罪了您們?還請給小弟一個機會,小弟賠罪!小弟賠罪!”
“嘿,你這厮敢騙你、、、、、、你于爺!”
“啪!啪!啪!、、、、、、”
“師兄請住手!師兄請住手!”
“小弟也是剛剛醒來!”
“絕沒有欺騙師兄!”
“啪!啪!啪!、、、、、、”
“真的,小弟絕沒有欺騙師兄!”
“小弟發誓,小弟絕沒有欺騙師兄!”
“啪!啪!啪!、、、、、、”
“好了!”好似覺得差不多了,林霸天終于出聲喝止。
“各位師兄,不知小弟哪裏開罪了您們?”姬澤青腫面容,顧不得疼,急忙相詢這凄慘遭遇原由。
卻是他也聰慧,可不相信功德殿内那點污言碎語就能讓林霸天等人大怒至此,要脅了自己到這無人之地狠揍。
“你?沒有!”林霸天搖搖頭,肯定回道。
“那!?”姬澤驚疑。
“你爺有!”
“我爺!?”
“各位師兄,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
“我爺百年前就隕落在百族戰場了!”
“、、、、、、”林霸天四人面色一變,無言。
“扒光!挂起來!”而後又見林霸天面色幾番變化,最後一沉,恨恨道。
“師兄等等!師兄等等!”
“小弟發誓,小弟爺爺真的百年前就隕落在百族戰場了!”
“扒光!挂起來!”
窸窸窣窣
“師兄!師兄!、、、、、、”
“走!”
“師兄!師兄!、、、、、、”
、、、、、、
“大哥,就這樣放過這小子?”
“恩!”
、、、、、、
“大哥,得想想辦法賺取功德!”
“恩!”
“大哥有辦法?”
“沒有!”
“、、、、、、”
“師兄,可以掃地!”
“啪!”
“師兄!、、、、、、”
“沒出息!”
“知道什麽最賺功德麽?”
“宗門任務!”
“啪!”
“師兄!、、、、、、”
“搶!”
“、、、、、、”
“回去!”
卻是于子建的可以掃地點醒了林霸天,讓他靈光一閃,想起了五年前百煉山内,他們被群狼環視那一遭。
群狼以勢壓人,明則賠罪,實則搶劫,莫迦南連根毛都沒剩下;遂直覺此法值得效仿,遂立即效而行之。
、、、、、、
“師兄!師兄!”
“放他下來!”
“謝師兄!謝師兄!”
“知道什麽最賺功德麽?”
“不知道!”
“啪!”
“知道了麽?”
“知道了!知道了!”
“什麽最賺功德?”
“宗門任務!”
“啪!”
“再想!”
“想起來了麽?”
“煉制靈丹!”
“啪!”
“再想!”
“啪!”
“小、小、、、、、、小弟實在想不到!”
“啪!”
“告訴他!”
“搶!”
“搶?”
“啪!”
“知道了麽?”
“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呢?”
“然後?”
“啪!”
“師兄請住手!師兄請住手!小弟也沒有啊!”
“你沒有?”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啪!啪!啪!、、、、、、”
“師兄請住手!師兄請住手!小弟真沒有啊!”
“小弟的功德都買法寶了!”
“你能用法寶!?”
“不能!”
“那你買法寶幹什麽?”
“小、小、、、、、、小弟,、、、、、、”
“啪!”
“師兄!師兄!送人!送人!”
“送人?”
“恩!送人!”
“送誰?”
“送、送、、、、、、送柳、柳、、、、、、”
“啪!啪!啪!、、、、、、”
“師兄請住手!師兄請住手!”
“送、送、、、、、、送師兄!送師兄!”
“啪!啪!啪!、、、、、、”
“送師兄!送師兄!”
“小六!”
“拿出來!”
“師、師、、、、、、師兄,給!”
“多少功德?”
“一、一、、、、、、一千!”
“小六!”
“啪!啪!啪!、、、、、、”
“一、一、、、、、、一萬!”
“啪!”
“敗家玩意兒!”
“、、、、、、”
“去退了!”
“師、師、、、、、、師兄,這、這、、、、、、這退不了!”
“恩!?”
“能退!能退!”
“那去退了!”
“但、但、、、、、、但師兄,退、退、、、、、、退貨隻有半價!”
“恩!?”
“師、師、、、、、、師兄,器殿師兄黑,小、小、、、、、、小弟也沒辦法!”
“大哥,找拓跋豆丁,讓他去退!”
“恩!”
“大哥,能不能不退!?”
“恩?”
“算三弟欠大哥的!”
“這一萬、功德,三弟來想辦法!”
“小六,值得麽?”
“是啊,莫師兄,值得麽?”
“就依小六的!”
“謝大哥!”
“這一萬、功德、、、、、、”
“什麽一萬、功德?不就是一支發簪麽?大哥還有兩支呢!”
“謝大哥!”
“啪!”
“師兄!師兄!”
“拿出來!”
叮叮當當
“師、師、、、、、、師兄,給!”
“這是什麽法寶?”
“首、首、、、、、、、首飾”
“也是送人的?”
“是、是、、、、、、是!”
“啪!”
“敗家玩意兒!”
“多少功德?”
“一、一、、、、、、一萬!”
“多少?”
“一、一、、、、、、一萬!”
“啪!”
“敗家玩意兒!”
“拿出來!”
“師、師、、、、、、師兄,沒了!”
“啪!”
“師兄!師兄!真沒了!真沒了!”
“本命法器呢?”
“這、這、、、、、、這?”
“啪!啪!啪!、、、、、、”
“師兄請住手!師兄請住手!”
“小弟沒有本命法器!”
“小弟隻有本命真符!”
“拿出來!”
“給!給!給!”
“這多少功德?”
“小弟自己煉制的!”
“啪!”
“敗家玩意兒!”
“是極!就算你爺還在都得被你活活氣死!”
“解除認主!”
“是、是、、、、、、是師兄!”
“師兄,給!”
“還有沒有?”
“沒、沒、、、、、、沒有了,師兄!”
“挂起來!”
“師兄,還有!還有!”
“拿出來!”
“身上沒有,在符殿!在符殿!”
“挂起來!”
窸窣
“師兄!師兄!”
可憐姬澤,符殿天驕,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毒打暴揍,被搶劫一空,又被鎖住真元肉身,扒光挂起。
隻見此時,他凄慘面容,淚滴成線,問蒼天,問大地,這到底爲何!?
、、、、、、
走出密林,林霸天心情大好,見于子建神色振奮,會心一笑,而後訓聲道:“知道什麽最賺功德了麽?”
“恩!師兄!”于子建聽得,神色振奮,重重點頭。
卻是一想到這般簡簡單單,就入賬兩萬、功德,他就振奮得不能自已。
想他于子建,辛勤掃地五載春秋,且至入宗時起,整整十五年,一個功德都舍不得花,一個功德都珍若生命,但就是這般辛勤與節儉,也不過存下區區一千三功德。
兩相對比,直覺自己這十五年都白過了,而今尋得發财大計,振奮,無比振奮。
曾高見狀,暗自诽謗,于師弟走入歧途了。而後又想到自己好似也如此這般,搖搖頭,灑然一笑,不再理會,轉向莫迦南道:“小六,這鈴铛還要不要?”
“二哥,發簪足以!”
“好!”
“大哥,那這真符和鈴铛,我找拓跋豆丁去賣掉!”
“恩!”
“你先去吧!”
曾高點點頭,一聲長嘯,不足三息之間,就見清瘦風火麒麟破空而至,而後一步躍上,一聲輕喝,去往少陽峰尋拓跋旦丁銷贓去了。
林霸天三人無事,準備回轉朝陽脈,一邊修煉一邊等待。
但見路途之中于子建面色複雜,變來變去,林霸天見狀,輕問道:“師弟有事?”
“師兄,殿主那邊?”
“不用擔心,師兄心裏有數!”
“恩!”
“師兄,青蛟那厮怎麽還沒來尋我?”
“會不會被熊霸天吃掉了?”
“你有感應麽?”
“有!”
“活的死的?”
“活的!”
“那你說吃沒吃掉?”
“沒!”
“但、、、、、、”
“等它尋來,挂起來抽一頓就好了!”
“恩!”
原來是眼紅曾高風火麒麟聽話,一聲招呼,瞬間就至;而他的青蛟就沒拿他當主人待過,别說一聲招呼,就是他喊破喉嚨也理都不理他,心裏羨慕得發狂,嫉妒的要死。
、、、、、、
時間緩緩逝去,百十息後,三人終于上得朝陽脈,莫迦南領路,直往自己别院方向而去。但卻是還沒走兩步,就聽有驚喜聲道:“林霸天,給姑奶奶站住!”
三人聽得,向聲音處看去,就見暴躁丫頭顧傾言領着十數弟子向自己方向急急而來。
原來自從在藥殿被林霸天當衆打屁股後,顧傾言直覺沒臉見人,整天陰陰郁郁,别說修煉,連餐食都吃不下了。
其師聞之,甚憂,遂遣坐下弟子安撫,言道:他當衆打你屁股,你顔面盡失,但你也可當衆打他屁股,讓他也顔面盡失,這樣也算勉強扳回一局。
顧傾言聽之,精氣神漸複。其師聞之,甚慰,而後又遣坐下弟子獻計,言道:這先天境弟子也好,金丹境弟子也好,都隻是低階弟子,隻要不壞人性命道途,都不違聖宗鐵律。
話不盡言,其意自明,顧傾言聽之,福至心靈,而後一邊尋戰力出色的金丹境師兄師姐,一邊打探林霸天消息。
但奈何這林霸天做了五年藏經殿掃地童子,除了每月去傳法殿聽道一次,剩下的時日就全在藏經殿掃地。
因此,那真是識其人者衆,知其名者少,半月時間過去,戰力出色的金丹境師兄師姐尋得十數,但林霸天此人卻是隻有現身朝陽脈之後的點滴消息,讓顧傾言氣急的又吃不下餐食了。
其師聞之,搖搖頭,一指點向藏經殿,而後除了林霸天就是林天塵這唯一隐秘外,其至聖宗後的點點滴滴都被顧傾言了然于胸。
因此,而後這數日間,顧傾言就一直領着這十數戰力出色的金丹境師兄師姐于功德殿外等着。
但又是天不遂人願,林霸天出得先天界的那片刻時間,數日間的唯一一次,她領着師兄師姐飽餐去了,因此,又被錯過。
而當她飽餐結束回到功德殿外,得知林霸天已現身的消息時,差點沒氣得直接就背過氣去。
但金丹境的師兄師姐們就是見多識廣,見狀,急忙安撫道:莫急,莫急,朝陽脈等着就好。
而當她領着師兄師姐們于這朝陽脈等着,但又是遲遲不見林霸天現身,心裏的焦躁,那真是比熱鍋上的螞蟻來得還要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