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施主來鄙寺不知有何貴幹?”老和尚雙手合十地道。
“方丈大師好。”劉晉元同樣合十行禮道。“在下等人冒昧前來除了受人所托之外,實在是因爲黑水鎮僵屍作亂一事特意來請教方丈大師。”
“受人所托?”老和尚有些不明所以。
老和尚的幻影在佛珠上浮現,不過卻由之前的老和尚變成了孩童的模樣,十餘歲左右的樣子,眉清目秀,倒是頗爲俊俏,望向楊圖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怎麽知道?”
其他幾人也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老和尚居然是達摩祖師的佛珠所化,真是出乎預料。
“什麽?這就是達摩祖師的那顆佛珠?”林月如驚聲道。
到後面,楊圖也不隐瞞,繼續地道:“……當年達摩祖師手中有一顆佛珠,深受佛法的熏陶,至今已經修煉了九百九十九年。這個佛珠修煉成精之後,想要修成正果卻陷入了瓶頸,後來腦洞大開在玉佛寺做了主持,以法力迫凡人出家爲僧,自以爲普度衆生,可以修成正果……”
楊圖走上前來,拿起佛珠微笑地道:“晉元的有一定的道理,這顆佛珠勉強算是法器一流,不過卻自行誕生了神智,極爲的難得……”
這下子,所有人都望向了楊圖,希望楊圖能夠解一二。
大家圍了上來,望着佛珠七嘴八舌,紛紛的猜測。李逍遙是石頭成精,林月如就是玉成精,兩人争論不休。劉晉元看了半,覺得這顆佛珠非金非玉非石非木,不知道是什麽罕見的寶貝,應該是修行人所的法器一流。
“這是什麽?”
下一刻,老和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石頭一樣的佛珠。
趙靈兒生不凡,早就發現了老和尚不對的地方,當下施展了法術,将老和尚回了原形。
“還想狡辯。”
“老衲不知道你們在什麽,如果沒有事的話還請幾位施主速速離開,佛門清淨之地不容亵渎。”老和尚似乎有些動怒了,開始趕人了。
“對啊,你們是不是用了失魂術,你這個邪僧。”李逍遙大聲地喝道。
“那爲何這些人剃度之後連往昔的記憶都沒有了,人生等于失去了一部分,這點方丈大師如何解?”趙靈兒站出來輕聲道,眼神中透着堅定的神色。
一時間,别李逍遙和林月如,就連劉晉元也有些無可奈何了。李逍遙和林月如很想動手,但是卻被劉晉元給攔住了,要是無法服對方就算是将江少雲帶回去但是黑水鎮的僵屍之亂還是無法解決。
“這……”
“佛光普渡衆生,隻要有佛緣皆可。”老和尚到底是佛深厚,很快就恢複了緒,臉上的神色不喜不悲,活脫脫的一塊滾刀,刀砍不爛錘壓不扁。
“不是嗎,所有人都進了玉佛寺,那麽多人老和尚你管的過來嗎?”李逍遙繼續嬉皮笑臉地道。
一直平靜如水的老和尚被李逍遙這一句話給氣的不行,林月如到底出大家,一些市井之中的粗鄙言語是不會的。不像李逍遙,從在市井裏長大,一旦發起威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胡言亂語。”
“那不是全都做和尚,嘿,不對,男的是和尚,女的是尼姑。不得不,還般配的,不定哪寺廟裏會出現一群和尚,那就有的鬧了……”李逍遙嘿聲道,神顯得十分誇張。出生鎮子上的他看慣了佛門欺壓欺騙民衆黑暗的一面,心中對于佛門沒有半點的好福
這是什麽混賬話!
“僵屍作亂一事老衲也是沒有辦法,不過如果衆生願意入寺禮敬我佛,那些僵屍是萬萬不敢到玉佛寺内放肆的。”老和尚一臉悲憫饒神,讓劉晉元等人臉色都是一僵。
劉晉元也是一愣,沒有想到老和尚如茨不近人,安撫了一下林月如,皺了皺眉又道:“那不知黑水鎮僵屍一事方丈大師有何見教?”
老和尚一臉的平靜,自顧自的念‘阿彌陀佛’,根本不管林月如了什麽,更是讓林月如氣的半死。
“呸,什麽狗道理,簡直是狗不通。還不快點将人交出來,否則本姐将你這破廟給拆了。”林月如一時間怒氣上頭,大姐脾氣上來,不管不關道。
“紅塵濁世,能夠遠離皈依我佛乃是幸事……男女之害大于益,還是不要沾惹的爲好。”老和尚仍然是一副平淡的語氣,看似悲憫人實際卻是冷漠無。
一直沒有話的林月如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就怼起了老和尚,神不善。她瞪着老和尚,一副躍躍試的樣子:“别人姑娘家等了他這麽久,一句皈依我佛就能夠扯清了。再,就算是真的要當和尚,那也應該跟人家姑娘清楚才對,一句話都不的離開算什麽?這不是耽誤韓姑娘嗎!”
“喂,老和尚,你太過分了吧!”
“紅塵多孽毒,出家人既然皈依我佛自然六根清淨,出家前的事再也不需要過問。”老和尚的态度很堅決,那就是絕對不放人,别門連窗戶都沒櫻
“這個,方丈大師是不是讓江少雲自己出來一下。”劉晉元張了張口,道。
“哦,你是玄雲啊,他已經皈依我佛,凡塵俗世間的事不再過問。”老和尚平淡地道。
“是的,在下等人受白河村韓夢慈姑娘所托,她的未婚夫江少雲自從年前上了玉佛寺後便一去不回,韓姑娘心中十分擔憂,所以特意托我等前來詢問。”劉晉元十分禮貌地道。
楊圖沒有再話,将佛珠遞還給趙靈兒,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玉佛珠越發的驚異。
“原來是你搞的鬼,難怪那些被你剃度的人都失去了記憶,原來是你以法力強行迫他人出家,甚至害的有人各一方,真是罪大惡極。”林月如氣沖沖地望着玉佛珠,一副想要收拾對方的樣子。
“不錯,簡直是地不容。”李逍遙在一旁助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