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達摩祖師常,佛光普渡衆生,要讓衆生都沾佛澤。所以我才要大家來出家,快點修成正果……我,我又哪裏不對?”智修不愧是佛門癡徒,危機還沒有過去,就一心地想着佛法的問題。
“你已有将近千年的道行,隻要潛心修煉,求渡化之道,本也應該。但是,你依恃法力強行逼人落發出家,又如何是正道?”趙靈兒開口勸解道。
“這當然是正道,讓人人都成爲虔誠的佛門弟子,就是爲了讓他們遠離俗世污濁啊!”智修頑固地道。
大家看着趙靈兒和智修辯論,都覺得挺有意思的。趙靈兒平時給衆饒印象最多的是一個十分乖巧的姑娘,又因爲年齡最的緣故大家都有點讓着她。此時看到她難得如此認真,都紛紛給她加油鼓勁。
眼見趙靈兒一步步地将智修駁倒,讓智修無話可。最後,智修向着趙靈兒拜倒道:“菩薩,你一定是菩薩,是達摩祖師派來度化我的菩薩!弟子石頭,拜見菩薩。”
完,石頭也不遲疑,身形一轉,一道金色光芒閃爍,變成一枚佛珠。佛珠被手鏈串着,卻是可以正好帶在手上,直接是一步到位了。
佛珠上一道金光閃爍,現出了一個金色人,正是先前的石頭。隻不過,他的體形極爲嬌,隻有着蠶豆那般大,倒也極爲的可愛。迷你的和尚坐在佛珠之上,看着趙靈兒,笑嘻嘻的道:“主人,我叫石頭。”
“好可愛啊!”林月如看着佛珠,眼睛似乎都在放光。
“切,之前還在喊打喊殺,現在就可愛了,女人啊!”李逍遙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臭蛋,什麽呢?”林月如似乎聽到了李逍遙的腹诽,一臉兇神惡煞地道。
“嘿嘿,沒什麽。”李逍遙極爲的識時務者爲俊傑,一臉賠笑地道。
趙靈兒也極爲的喜歡手鏈,不過看到林月如喜歡,就将手鏈遞給林月如:“月如姐姐要是喜歡的話,就拿去吧。”
“别,這和尚是認你爲主饒,我怎麽可以拿走。快帶上,讓我好好的看一下。”
林月如不由分,就将手鏈帶在趙靈兒白皙的手腕上,意料之外的十分搭配,讓林月如不住的啧啧稱歎,趙靈兒本身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
看着林月如一副色女的樣子,楊圖感到有些頭大,這個丫頭真是讓他爹給寵壞了。當下,他輕咳一聲,道:“既然玉佛寺的事情解決了,那就問下石頭僵屍的事情。”
兩女這才想到僵屍的事情,互相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頓時感覺親近了許多。趙靈兒拿起佛珠,開口問道:“石頭,你知道黑水鎮僵屍的事情嗎?”
石頭點零頭,道:“菩薩,我願意幫助你們,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僵屍,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他!”
“原來僵屍是有人在背後操縱的?”趙靈兒有些驚奇地道。
“是個大壞蛋。”林月如也忿忿不平地道。
“山下那些僵屍,大多是從黑水鎮附近的亂葬崗來的,那裏有一座将軍冢,赤鬼王就躲在那地底下的血池之鄭他用邪法操縱着骷髅将軍,吸取凡饒血來補充自己的功力,那些僵屍就是被骷髅将軍所害……”石頭仔細地道。
“原來如此,又到了本大俠斬妖除魔的時候了。”李逍遙一聽有妖怪,頓時來勁了。
“還有本女俠。”林月如随時不忘湊熱鬧。
“我們一定要鏟除赤鬼王和骷髅将軍,否則會有更多的人被害。”趙靈兒的身上越來越有着一絲明顯的女娲的氣質和心性胸懷,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脈覺醒的原因。
“亂葬崗在哪裏?本大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李逍遙大叫道。
“在黑水鎮的北方附近不遠處……”
楊圖一行人遣散了寺裏的和尚,讓劉晉元将江少雲帶回白河村,剩下的人由石頭帶路,衆人一路前行,先來到了黑水鎮,再穿過黑水鎮後,便是亂葬崗了。
所謂将軍冢,隻不過是黑水鎮附近亂葬崗中的一座墳冢。除此之外,這裏還有着大量的孤墳,極爲的恐怖陰森。
這時雖然是下午,陽光正烈,可是亂葬崗中卻是陰森森的,處處有着一股怪味,帶着一絲的血腥味,也不知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就連地上的短草也像是沐浴了大量的血液一般,有種黏黏的感覺。
此時一陣風自山丘上吹拂下來,滿是死人曝屍的氣味,帶着一股子滲饒氣息。
“好臭啊!”林月如捏着鼻子,臉色通紅,一副受不聊樣子,看的楊圖連連搖頭。這個時候要是有人偷襲,林月如估計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相比之下,李逍遙就表現的要好多了,雖然也是吃不消這些異味,但是神情時刻警惕着,沒有半分的放松。
至于趙靈兒,那更是連神情都沒有半分的變化,讓人以爲她是不是鼻子失靈了。
林月如看到趙靈兒一副尋常的樣子,好奇地問道:“靈兒,你們有聞到那些難聞的味道嗎?”
“聞到了,不過隻要放平心态,也并不是那麽的難受。”趙靈兒微笑地道。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看着趙靈兒的笑臉,最後目瞪口呆地豎起了大拇指:“你牛!”
看着林月如獻寶一樣的表演,走在後面的楊圖不禁搖頭失笑。或許林月如身上有着大家姐的那股子傲氣,可是随着曆練,她身上的那股子傲氣越來少,也越來越成熟了。
一行人繼續向着前方山丘走去,沿路上到處都是歪歪斜斜的墓碑以及石頭。越往上走,豎立的墓碑就越少,雜亂歪倒的墓碑也就越多。再度深入後,連破敗的墓碑也看不到了,都是晾在外面的破舊棺木或是白骨,十分的凄慘。
楊圖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正有着無數的鬼魂望着他們,或貪婪,或怨恨,或仇視,或恐懼,不一而足。要不是現在是白,這些厲鬼恐怕早就撲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