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镖率先下車,對蒙烈行禮後走到車後,把車後門拉開。接着,七公主緩緩下車。
甯可對皇室不大了解,不知道這個從車上下來的嬌小玲珑的女子是誰。
“烈哥哥。”
這聲帶着娃娃音的溫柔呼喚讓甯可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胳膊。
蒙烈湊近她耳邊,輕聲說:“摸錯了。”
啊?
甯可微擡頭看着他,他用下巴點了點,甯可随着他的眼光往下看,她摸的居然是蒙烈的胳膊,一時間臉囧得通紅,她趕緊放開說了聲‘對不起’。
蒙烈再度湊近她耳邊,說:“沒關系,再摸摸。”
别看他臉上帶着笑意,但眼中的警告隻有近在咫尺的甯可可以感受得到。想起他說的演砸了就得拿一輩子來還,甯可趕緊聽話的又摸了摸他的胳膊。
眼前的二人無視她隻顧在一旁偶偶私語且動作親密?
委屈就那麽漫進眼中,七公主又叫道:“烈哥哥。”
蒙烈這才懶洋洋的看向七公主,問:“七公主,你怎麽有時間光臨寒舍?”說話的時候他依舊親密的攬着甯可的肩膀。
七公主看向甯可,眼中帶着委屈,說話的語氣更透着委屈,“烈哥哥,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她是?”
“甯可,我老婆甯可。”
“原來是甯姐姐,你好,我是圖朵。”
回握住七公主的手,甯可說:“你好。”
因爲七公主的到來,甯可午餐任務加重,二人餐變成四人餐。
女保镖保護着七公主整理行李去了,蒙烈靠在廚房門口,說:“不用太用心,炒幾個青菜應付應付就成。”
“她是公主啊。”這是她第一次和皇室人員打交道,感覺壓力山大。
“公主怎麽了?公主就不是人?你隻管炒幾個青菜,把鹽放多多的,把糖也放多多的。生的生,焦的焦,最好讓她吃不了兩口就滾。”
甯可巨汗,問:“你和她有仇?”
淡不上,就是反感,蒙烈說:“我和她什麽也沒有。”
“嘿,解釋就是掩飾哦,什麽都沒有人家還叫你……烈哥哥。”
甯可學着七公主的娃娃音叫蒙烈,直叫得蒙烈的心顫了一顫,他挑着眉頭站正,然後一步一步走近甯可。
知道蒙烈進了廚房,隻以爲他又想拿蘋果或者别的水果吃,甯可專心切着菜。蒙烈卻突然從背後抱住她,說:“再叫一遍。”
叫什麽叫?
叫烈哥哥嗎?
他好意思聽她還不好意思叫呢。
甯可惱道:“松。”
“再叫一遍。”
她越是急于擺脫,他就抱得越是緊,甯可惱了,語氣拔高,“蒙烈。”
“你是不是吃醋了?”
“啊?”
“聽她叫我烈哥哥所以吃醋?”
“呵呵,醋沒有。就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又說雞皮疙瘩,總是這麽的敗興,蒙烈心裏郁悶,解釋說:“蒙府這段時間有麻煩了。”
“哦。啊?麻煩?”
誰敢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蒙府找麻煩?
那隻有是皇室。
甯可眼睛轉了又轉,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了指客房方向,問:“皇室找的麻煩?”
“嗯。”
“這個公主是爲找麻煩來投石問路的?”
沒有回答甯可的問題,蒙烈迳自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二姐是四王子妃?”
“嗯,是啊。”
“這段時間民間多傳四王子會取代儲君之位。”
我去。
宮鬥嗎?
這不是有意制造矛盾?
甯可驚訝的問:“我怎麽沒聽說?”
“你一天到晚忙着賺錢,哪裏會理會這些民間傳聞?”
那倒也是,不說皇室辛秘了,就是娛樂八卦她都沒什麽時間去扒拉扒拉。甯可問:“怎麽就傳出這種話?”
“總不是那些想拉我們蒙府下台的人放的風。”
“你們蒙府得罪誰了?”
“左右不過那幾個人。算了,說了你也不清楚。現在,你最主要的事就是陪我演好戲,演好恩愛夫妻的戲。”
甯可不明白,問爲什麽,蒙烈揉着她的腦袋,說:“否則,你老公就要入贅到皇室當女婿了。”
嗯?入贅?
我勒個去……
蒙烈入贅的良人莫非就是眼前的七公主?
是爲了平衡朝堂?
如果蒙烈被入贅,她甯可是不是就解放了呢?
甯可正想着呢,蒙烈一掌拍她頭上,說:“不要鬼鬼祟祟的想七想八,我告訴你,膽敢不配合我,我就會立馬讓你知道不配合我的下場。”
七公主整理好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廚房中蒙烈抱着甯可,一時揉着甯可的腦袋,一時拍着甯可的頭,那姿勢真的再親膩不過。
小嘴微嘟,七公主輕輕的跺了跺腳。
女保镖在一旁安慰說:“公主殿下,好事多磨,咱們不急。”
想了又想,七公主‘嗯’了聲。重新整理臉上的情緒,最後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向廚房,還歡快的叫了聲‘烈哥哥’。
聽得喊聲,甯可身子一頓,這才後知後覺蒙烈一直抱着她,演戲是演戲,就算演戲也不能這麽的大庭廣衆之下,否則讓人看着像什麽話。她低斥:“松手。”
這女人就是隻貓,溫順的時候溫順得不得了。炸毛的時候他也難以招架。萬一她炸毛不陪他演戲……
思及此,蒙烈緩緩的放手,懶洋洋的看向正跨進廚房的七公主,問:“有事?”
“烈哥哥,我剛才看甯姐姐坐着輪椅,是不是腿腳不舒服。這樣吧,我來,我來做菜。”
咦,堂堂公主會做菜?
一時間,甯可想起同樣會做菜的畫畫老師王曼。
蒙烈這厮真有口福,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怎麽都是能做菜的?
甯可思緒間,七公主拿過鍋鏟,說:“甯姐姐,你休息一會。你喜歡吃什麽直接說,别和我客氣。”
如果單純不論這位公主來這裏的目的,其實人還不錯,長相甜美,笑容也甜美,說話的聲音更甜美。甯可訝然失笑,“公主是客,怎麽敢有勞公主,還是我來吧。”
“不用不用。”七公主将手中鍋鏟揚了揚,又說:“烈哥哥打小就特别挑食,挑三揀四的沒幾個受得了他,不過我做的糖醋排骨他特别愛吃,每次都可以吃好幾塊。是不是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