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這樣看來,他們倆倒也是奸情滿滿的青梅竹馬。
眼中帶着不見底的笑,甯可看向蒙烈。
雙眉一挑,蒙烈‘呵呵’道:“能不吃嗎?我不吃得肚子脹得難受就得陪你去騎馬。”
這答案還真是完全不給七公主台階下啊啊啊,甯可想笑又不能笑。
“烈哥哥。”輕輕跺了跺腳,七公主委屈的看着蒙烈,接着又委屈的看向甯可,說:“甯姐姐,你覺不覺得烈哥哥特别壞。”
這可是公主說的不是我說的。
笑得見牙不見眼,甯可深表贊同,“嗯,壞。”
身後蒙烈聞言,一把攬過她,說:“我壞?我哪裏壞?昨晚在床上還叫着我好人的是誰,嗯?”
特麽的他這話什麽意思?
讓人誤解啊啊啊……
不由甯可辯解,蒙烈迳自打橫抱起她,說:“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漲記性。”一邊說着話,他一邊抱着她出廚房,又道:“行,既然你說我壞我就壞給你看。這一回就算你叫我好人我也不滿足你。”
這都哪跟哪啊,她隻是覺得七公主的小女兒神情超可愛于是順便接個話,卻活生生被他演繹出一出活色生香?這大庭廣衆之下的他不要臉她還要。甯可惱道:“蒙烈,放我下來。”
“不放,我就要讓你看看我有多壞。”
蒙烈低頭在甯可耳邊輕語,從七公主角度看過去就是他在親吻甯可的耳朵,一時間七公主眼中漫上一層淺濕,霧氣蒙蒙中眼瞅着蒙烈把甯可抱上了樓。
又氣又惱又傷心,抓着鍋鏟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揮,七公主恨不能将鍋鏟砸出去。
女保镖及時走到七公主身邊,摁住她的手,說:“公主,稍安勿躁。”
“你總說稍安勿躁不急不急好事多磨,可是你看看,你看看烈哥哥對那個甯可有多好。”一把将鍋鏟丢到鍋中,七公主氣得哼一聲,又道:“我來是爲了照顧烈哥哥,又不是侍候那個女人,憑什麽她在上面和烈哥哥恩恩愛愛而我就要在這裏當丫環當廚子。”
“公主,暫時委屈委屈又如何?您能不能進蒙府的門還得那個女人應允啊。”
T國自古一夫多妻,經過曆朝曆代的演變,特别是到了信息科學高速發達的現代,人們不再崇尚一夫多妻,多和西方學着崇尚着一夫一妻。但是一夫多妻的體制也并未廢除。比如說T國王就有很多老婆。再比如說蒙權有一個白露,後來還有一個明昕。
但是,T國還有一條律法,大夫人不同意二夫人進門,那二夫人頂多隻能被男人養在外面,‘二夫人’的名号都得不到,頂多被人嘲笑一聲‘外室’。
她堂堂公主怎麽能當一個外室……
越想越委屈,七公主氣沖沖的跑出廚房,跑到客廳的榻榻米那裏坐下,嘟嘴看着花園。
女保镖無奈的歎了聲,緊随着來到榻榻米那裏,她看了眼樓上,這才蹲在七公主身邊安慰說:“公主,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依屬下看來烈少剛才種種應該都是演戲。”
“演戲?”
“既然甯小姐在特殊時期,烈少又怎麽可能和她有各種恩愛?特别是昨夜?”
昨夜?
對哦。
她今天之所以迫不及待的來到别墅不就是因爲看到‘這個24小時便利店到底發生了什麽’的今日頭條嗎?
她對蒙烈手下的人再熟悉不過,哪怕那相片經過模糊處理,她還是認出宮一、二商。
宮一、二商在外守着門,那可想而知在店中買大姨媽巾的到底是誰。
在她眼中,大丈夫氣蓋世的蒙烈居然委屈自己到給一個女人買大姨媽巾的地步?
打死她都不相信。
但是,心還是徹底的慌了。
心慌意亂中她覺得不能再等下去要主動出擊才是正理。所以她故意打電話蒙權,蒙權順水推舟邀請她到渡做客。
“對哦,對哦,那個女人在特殊時期,又怎麽可能和烈哥哥恩恩愛愛?”語及此,七公主興奮的看向女保镖,“烈哥哥剛才肯定是故意氣我的,肯定的。”
“所以,公主,稍安勿躁。”
前一刻還高興來着,後一刻想到蒙烈和甯可親膩的種種,七公主小臉神情一垮,頗憂郁的問:“你沒發現烈哥哥和她很相愛嗎?”
“那是烈少還沒發現公主的好,等發現公主的好自然而然就不會甩那個女人。”
“真的嗎?”
“真的。但是,公主你要努力。”
“努力?”
指了指廚房方向,女保镖說:“哄好男人的胃就能得到男人的心。”
蒙烈特挑食,哪怕是白露炒的菜都懶得吃幾口。但她不一樣,她燒的菜蒙烈總是吃很多很多,多得蒙權時有開玩笑說‘我們烈兒就好七公主你這一口,幹脆來給我們烈兒當媳婦兒算了’的話。
他們不曉得她聽到這話時有多高興,恨不能當場就‘好啊好啊’的同意。奈何皇室規矩多,她得端着。
端着端着直端到蒙烈身邊出現一個叫措哲的女人。她知道她不能再端着了,于是放下端莊求國王父親許婚。
國王父親非常寵愛她,對她有求必應。
她興奮得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等着蒙府答應婚事。第四天卻等來無論是蒙權還是白露都不同意蒙烈入贅的回複。
别的府邸求一個入贅的名分都求不來,蒙家唾手可得卻偏偏不要?
當事時她都懵了,後來她打聽到消息,蒙權的原話是:烈兒一生剛直,入贅不是要他的命?
那個時候她才醒悟,蒙烈要的是屬于男子漢的尊嚴而不是那個虛有其表的皇家女婿身份。
此生若要和蒙烈結成夫妻,要蒙烈入贅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下嫁。
她爲嫁給他努力了這麽多年,終于可以得償心願的時候,偏偏蒙烈已經娶了一個叫甯可的女子。
“前有一個措哲,後有一個甯可。你說,我和烈哥哥是不是真的此生無緣?”
爲了嫁給烈少,七公主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她都看在眼中,女保镖說:“公主,您應該換個角度來考慮。”
“換個角度?”
“公主要這樣想,既然前期能走一個措哲,那後期爲什麽不能再走一個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