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咖啡?
爲什麽?
甯可有點懵。
瞧她那神情就曉得她肯定從來不講什麽禁忌。蒙烈恨鐵不成鋼的瞪着她,提醒:“你是豬嗎?特殊時期不能喝咖啡都不懂?”
哦哦哦……
母親原來也提醒過她這事來着。
恍然大悟中甯可頗覺尴尬,而且這檔子事還是被活閻王提醒就更是尴尬。
于是,她的笑也透着尴尬,說:“偶爾爲之,不要緊的。”
“不要緊?萬一喝出病來以後誰給我生兒子?”
嘿,他這什麽意思啊。他們不是在讨論能不能喝咖啡的問題?怎麽就讨論到替他生兒子的事上去了?再說,就一定要生兒子嗎?
又好氣又好笑,甯可鄙視道:“生女兒不行嗎?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這麽的重男輕女啊你。”
聞言,男人眼中精光畢露,直勾勾的看着那個依舊專心炒着菜的女人。
甯可不查身後男人的眼光,将炒好的菜倒進早就準備好的碗碟,正準備開火炒另外一個菜時,蒙烈突然從背後伸手抱住她。
他窩在她耳邊說:“你這是答應了。”
答應什麽了?甯可莫名扭頭看向他,這個距離好近,近得她隻看到他的眼睛。這才後知後覺被他抱着,甯可趕緊推着他,說:“松手。”
“不松。你都答應了,我幹嘛還要松手。”
“我答應你什麽了?”
“替我生孩子啊。”
“嘿,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你剛才答應的,不能賴皮。”興奮中,他緊了緊她的腰,又說:“行,那我也答應你,我們不生兒子,隻生閨女。”
客房中,濃藍處理好七公主的手,所幸傷口不深,不用打破傷風的針,隻用創可帖包紮一下即可。
“濃藍,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都怪屬下保護不力。”
正所謂福禍相依,看着手上的傷,七公主就像看到了希望,“但是,因爲這個傷我總算看出來烈哥哥還是蠻心疼我的。”
“是的,烈少心疼公主,舍不得公主的手再度操勞。所以,公主,我們現在最要緊做的事就是一定要解開烈少心裏的結……”
輕歎一聲,七公主蹩起秀眉,呆呆的看向窗外,說:“我就怕哪怕烈哥哥解開了心結,到時候也已經晚了。”
“屬下願意助公主一臂之力。”
七公主和濃藍從客房出來就看到廚房中蒙烈抱着甯可說着‘生女兒’的那一幕,七公主的眼睛黯了又黯,濃藍輕輕搖了搖七公主的手,示意她不要傷心。
強忍着提起笑顔,七公主說:“放心,我懂。”她相信,總有一天蒙烈會一如待甯可般的待她,而那時蒙烈的身邊将再也沒有甯可。
整個晚餐,蒙烈特别給甯可面子,獨獨吃了她炒的兩個菜,七公主花費許多心思烹榨煎炒的菜他是動都沒動,悉數讓甯可撿了便宜。
夜色降臨。
蒙烈洗漱一新舒坦的靠在床頭,他看了眼洗浴室方向這才又看向手機。
要不要把昨夜那個24小時便利店的事告訴她?
算了,不說,忒丢臉。
正準備把手機丢床頭櫃的時候手機鈴音響起。
視頻電話,來自白露。
蒙烈把手機滑開,那一頭白露正靠在床頭,旁邊偎着妞妞,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妞妞的腦袋,眉間卻有股解不開的憂愁。
“媽?怎麽了?”
妞妞聽到蒙烈的聲音,碧綠的眼睛‘倏’的睜開看向屏幕。
微微歎了聲,白露說:“爲你這個不孝子發愁啊。”
“我又哪惹您了。”一邊說着話,蒙烈一邊輕輕的隔着屏幕摸了摸妞妞的腦袋,還說了聲‘乖’。妞妞沖着蒙烈‘喵’了聲。
“甯可呢?”
“在洗澡。”
“公主呢?”
“我哪知道她在幹嘛?”
“甯可正在非常時期,公主巴心巴肝的就趕到你身邊。我愁我兒子還頂不頂得住公主的火力。”
劍眉輕揚,蒙烈說:“媽,爲這個發愁不值得。”
“圖朵終究是公主,現在蒙府正走在刀尖上,你爸爸老了,力不從心。該是你們這些做兒子的爲蒙府效力的時候,我不勸你對七公主搞逢場作戲的那一套,但,力有不及的時候該忍的還是要忍,明白嗎?”
如果這話是蒙權說,蒙烈肯定直接關機,但白露不一樣。蒙烈沉默半晌,點頭,‘嗯’了一聲。
清楚的知道讓兒子點頭忒爲難他,白露心中升起憐惜,說:“要不我把妞妞送過去。”
七公主也怕貓。她的經曆和甯可一樣,曾經被貓撓過。
眼睛一亮,蒙烈暗‘靠’一聲他怎麽沒想到呢?臉上卻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說:“送過來幹嘛?依妞妞那份醋勁不得睡我和甯可中間。那您的孫子可怎麽辦?”
哭笑不得,白露隔着屏幕戳着兒子的額頭,說:“你就嘴犟吧你,心裏不定樂開花巴不得我今晚就送過去。”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
蒙烈無語,白露又問:“你B市那個古埃及皇室珍品展的項目啓動了沒有?”
“嗯。”
“你會過去跟蹤嗎?”
“二商過去了,怎麽了?”
“哦,我還以爲你要親力親爲。”
蒙烈‘哧’了聲,“事事親力親爲,我養着他們幹嘛。”
“那就是說今年聖誕節你可以回家來過?”
“看情況。”
“怎麽了?難不成你還是要過去?”
“誰知道?順利的話我就不過去。不順利的話我肯定要過去。再說我還想帶甯可去瑞士滑雪,不定能回來。”
“嘿”的一聲,兒子這要是在身邊,她恨不得捶兒子的腦袋,隔着屏幕,她再生氣也沒用,隻是氣得瞪着眼睛低斥道:“你這個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渾小子。”
“兒子和甯可多親近親近,弄個兒子出來承歡您膝下不是?免得您總是抱着妞妞當孫兒不是?所以,兒子和甯可親近也是爲了您啊。”
妞妞聞得蒙烈叫它,興奮得沖着視頻又‘喵’了聲。
白露氣得再度隔空戳着兒子的額頭,叮囑說:“成了,打電話就是想讓你忍一時風平浪靜。怕你個暴脾氣給你二姐惹出事端。”
“嗯,我知道。”接着,蒙烈又隔着屏幕點了點妞妞的額頭,說:“妞妞,明天來渡昂。”
妞妞似聽懂了,沖着蒙烈‘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