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一路纏着甯可走進門。
發現甯可走路的時候腳有點踮,蒙烈暴躁的說:“你穿這一身破爛是從難民營逃出來的嗎?做給誰看?讓别人以爲我蒙烈虐待保姆?”
“烈烈,好好說話。”冰姬笑嗔着拍拍蒙烈的肩,這才看向甯可說:“瞧你一身狼狽,趕緊去洗洗渙身衣服再說。”
甯可看向蒙烈,蒙烈不耐煩的說:“沒聽她說的話?你是我的保姆就是她的保姆,以後她說什麽你做什麽。”
他沒有問她爲什麽從醫院跑了?
那就是說送他去醫院的不是他……
好吧,她不應該對活閻王抱太大的幻想。
念及此,甯可道了聲‘好’,然後看向冰姬笑了笑,說:“你先等一會,我收拾幹淨了再來給你泡茶。”
“去,快去。”
待甯可走進卧室關上門,冰姬恨鐵不成鋼的戳着蒙烈的腦袋,說:“人都回來了,你又發的哪門子的瘋?”
“煩不煩你。”蒙烈一掌推開冰姬的手邁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冰姬緊緊跟上,依舊嘀咕說:“她和森浩然走了,你不開心。她現在回來了,你還是不開心。你到底要人家哪樣你才給人家好眼色?”
“你管我。”一邊說着話蒙烈一邊走進洗浴室拿睡衣。
“嘿,都這個節骨眼上了我不管你誰管你。烈烈,不要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女孩子是要靠哄的,你這樣嚴詞厲色的哪能追得上人家。”
沖着冰姬揮了揮拳頭,蒙烈說:“誰說我要追她。”
“你把我招回來不就是想玩一手欲擒故縱?”
蒙烈瞪了她一眼,迳自走向洗浴室。冰姬也不避諱,靠在洗浴室門口,說:“烈烈,再提醒你一句,别沒擒着不說反倒越縱越遠。”
“死開點。”蒙烈一把推向冰姬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嘿,這戲還沒開鑼呢你就要卸磨殺驢。”
“你也知道你是驢。”從洗浴室中悠悠傳出一句。
又‘嘿’了聲,冰姬扭了扭身,說:“算了,我還是去看看甯姑娘去。她那一身的傷好歹也要幫她擦擦藥。”
洗浴室的門猛地被拉開,蒙烈陰森森道:“你敢。”
看着他赤着的上身,冰姬輕挑的吹了聲口哨,“越來越正點了哦,瞧瞧這小肌肉……”說話間她還用手戳了戳蒙烈的肚子。
蒙烈幹脆給了她一拳,再度‘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趕緊的,去做飯。”
聞言,冰姬微微一笑,挑着些許眼角,‘啧啧’兩聲,說:“我又不是保姆,憑什麽做飯。”
“不想欠揍就趕緊去。”
“喲,這是心疼人家真正的保姆了?心疼人家就直接說呗,當個悶葫蘆有什麽用?我可告訴你,你可别應驗了那句話:呆。”
蒙烈洗了個戰鬥澡,出來的時候冰姬在廚房忙碌,妞妞有氣無力的趴在客廳沙發上看着甯可卧室方向。
她還沒出來。
她一身的傷。
她的腳肯定出問題了,要不然走路不會一走一踮。
還有她的腰傷……
越想越煩躁,蒙烈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喊道:“甯可,你是蝸牛嗎?”
半晌那邊沒動靜,他又扯着嗓子喊道:“甯可!”
這火藥味簡直了……
“嘿嘿嘿,烈烈,和你說過多少次,别這麽大嗓門别這麽大嗓門你怎麽就是記不住?”一邊說着話冰姬一邊走出廚房,将手中的水杯遞給蒙烈,說:“喝吧。”
與此同時,甯可拉開卧室的門。
他洗了澡?
穿着一身睡衣。
是冰姬幫他換的嗎?
再看冰姬給他遞水……
是了,冰姬把他照顧得也非常好。
甯可突然想笑,笑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瞧瞧,人家活閻王身邊大美女有的是,虧她還想當媒婆,不是想撮合他和安安就是想撮合他和王曼……
“甯可,别介意昂。我們家烈烈帶兵的人,習慣性大嗓門,不是對你有意見昂。”
微微一笑,甯可“嗯”了聲,接着她看向蒙烈,問:“是不是要吹頭?”
“豬嗎?這個還要問?”
說話間,蒙烈把水喝幹将杯子遞到冰姬手上,轉身回房。
“你快去幫烈烈吹頭,我那裏還有個湯就好,等你們出來我們就開飯。”
這個冰姬人不但美,且說話總是柔柔的并照顧着所有人的情緒……
明明有點嫉妒,但打心裏甯可并不反感冰姬,甯可說:“麻煩你了。本來應該是我的事。”
“沒有該不該的,不用分得那麽清楚。我也是長久沒回來,正好在我們家烈烈面前顯擺一手。免得他忘了我。”
看着冰姬妖妖娆娆的走進廚房,甯可摸了摸自己還沒來得及吹幹的頭發急忙走進蒙烈的卧室。
蒙烈半躺在沙發上,身子靠着扶手。
找到吹風,習慣性的就近接通電源,甯可開始給蒙烈吹頭發。
再度聞到獨屬于她身上的清香,蒙烈煩躁的心漸漸平靜……
妞妞湊熱鬧的走過來,一時蹭蹭蒙烈的手,一時蹭蹭甯可的腿。
甯可很想問問妞妞怎麽樣了?可是看蒙烈一臉的陰沉,她覺得還是不要輕易打開話題的好。
當妞妞再度蹭過來的時候,蒙烈看着妞妞使了使眼色。
妞妞不明白的歪着腦袋,蒙烈又撇了眼電吹風的電源線。
妞妞多聰明啊,‘喵’的一聲明白了。
它和蒙烈玩過這個遊戲啊,纏人嘛……
于是,它用爪子推啊推的把吹風的電源線推到甯可腳下,然後又推啊推的将甯可的腳纏了一圈又一圈。
妞妞在她和蒙烈之間磨蹭來磨蹭去,甯可沒在意,隻當它是好玩還時不時的沖它笑一笑。
頭發終于吹幹,甯可關掉吹風,習慣性邁步的功夫這才發現腳被纏住。她的步子已經邁開,出其不意間她‘啊’一聲往地上倒。
眼明手快中蒙烈一把撈住她,二人雙雙倒在地上。
甯可上,蒙烈下。
這姿勢可真是……
手忙腳亂的甯可想要爬起來,但腳仍舊被電源線束縛着,她在蒙烈身上就像一條翹頭翹尾的魚。
她不動還好,她一動他的血液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