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澈車子的後備箱被玩具塞滿,糖果隻好放到車中。副駕、後座但凡有空的地方都被糖果堆滿。
看着連隻腳都塞不下的車,甯可瞪着眼睛,“這要是碰到交警怎麽辦?”她有點發愁,這似乎有點類似于超載。
“沒事。我們把車窗關好。阿義……”
不待蒙澈吩咐,阿義急忙降下内窗。
這車子真講究,分内外窗,這内窗一降,外面就看不清車中的行情。甯可說:“這内窗是防彈的吧。”
沖着甯可比了個贊,蒙澈說:“厲害。”
“有一年我參加GP2賽車,車窗就是這個樣子的。”
蒙澈驚訝問:“你參加過GP2?”
“是啊。”
“我是F1。”
這倒讓甯可有點出其不意,不成想溫溫雅雅的蒙澈也有賽車的愛好,她抱拳作揖,笑嘻嘻的說:“原來是老大哥,久仰久仰!”
“哈哈”笑着,蒙澈說:“我可沒你說的那麽老。不過,用我們F1的标準來看,你們GP2也忒瘋狂了些。”
GP2賽車規格統一,所以更多的是車手的對抗,而且因爲參賽車手都比較年輕所以對抗頗激烈,以F1的标準來看确實顯得太過瘋狂。
這一說起賽車,二人就有說不完的話,更讓二人驚訝的是他們曾經在同一時間去過同一地點參加過賽車……
“啊啊啊,三哥,那一年你參加的是什麽?”
“F1。”
“我是GP2。”
“所以,我們錯過了。”蒙澈語氣微有遺憾。
“也不一定。”
“嗯?”
“或許我們在某個酒吧見過,要不然我怎麽總覺得你有點熟悉。”
你還是沒有想起我嗎?哪怕你留着我的玲珑骰子十年?蒙澈微微一笑,說:“也許吧,擦肩而過,留了個眼緣,所以覺得熟悉。”
那甯小姐和三哥豈不是一而再的錯過?心中感慨萬端,阿義提醒說:“三哥,賽車的事以後再談,先讓甯小姐填飽肚子,再不吃早餐都快冷了。”
“阿義說得對。快,趁熱吃。”說話間,蒙澈幫甯可抓過豆漿、油條,将它們紛紛遞到她手中。
“三哥,阿義,你們吃了沒?”
“我們早就吃過,不用管我們。”蒙澈回答。
“好吧,那我不客氣了。”
她的吃相非常秀氣,這和他想像的有點出入,畢竟當年在奪命島的時候她特别的匪裏匪氣……
“甯可。”
“嗯?”
壓下心中沖動,蒙澈很是沉吟一段時間,這才問:“幹嘛不用我的卡?”
剛才在超市的時候他搶着要付款,并且把卡都塞到那超市老闆手中卻被甯可奪回,她用她的卡付了這些玩具、糖果的錢。
他又說:“你這樣豈不是和我見外?”
甯可笑道:“你付款才是和我見外。再說你看那些孩子的次數還少嗎?我這可是頭一遭,這是我的心意,你幹嘛要和我争?”
開車的阿義回頭笑道:“甯小姐你是不曉得,我們三哥心裏是過意不去,這大過年的要你陪着他去福利院也就算了還要你破費。”
随着阿義話落,一隻野貓突然出現在車前,他回頭看前方的路時隻看到一個黑影一晃而過,吓得他急忙踩刹車。
尖銳刺耳的刹車聲急促響起。
冰天雪地中,車子打了幾個轉才穩住。
甯可差點沖出去,好在蒙澈抱住她。
“阿義?”
“好像是隻野貓。”
蒙澈定睛看,果然,不遠處的森林邊緣,一隻野狸花貓正沖着這個方向看着叫着,它似乎也受了驚吓。
“唉呀”一聲來自甯可。
蒙澈迅速回頭,問:“怎麽了?”
甯可指着他的衣服。
刹車的原因,她手中豆漿灑了些他的外套上。
都怨她,東西買忒多,連安全帶都沒辦法系。又在車上吃東西,這下可好,差點出車禍不說還把蒙澈的衣服給弄髒了。
“對不起。”甯可急忙抓出抽紙給蒙澈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漬。
蒙澈笑道:“沒事。”
“不行,豆漿的顔色染上去了,這車上有備用的衣服嗎?”
一般不會準備……
“沒事,又不是出席酒會,去福利院而已。哪怕我穿得再整齊,從福利院回來的時候衣服也會不像樣子。”
蒙澈在福利院總能和那幫小孩子玩到一處,那些孩子更喜歡蹭在他身上,留下湯湯水水的時候多的是,更有時還會留下一些小泥巴腳印。
阿義講了些他們三哥在福利院被孩子們‘糟蹋’的事,最後笑道:“甯小姐你去看了就會知道這豆漿真的不算什麽。”
不管怎麽說這豆漿是她潑的,她得負責。甯可說:“孩子們不懂事,我也不懂事嗎?不行,走,先買衣服去。”
呃……
他們三哥的衣服都是定制的!
阿義爲難的看向蒙澈,蒙澈微微點頭。
阿義說:“好吧,去福利院的途中還會經過一些超市商場什麽的,到時候順路停。”
“嗯,好的。”
差不多半個小時時間,阿義把車停在一座商場門前。
過年的原因,商場門前挂滿了大紅燈籠,充溢着節日氣氛。
哪怕是臘月二十八,進出商場的人仍舊有很多。
蒙澈戴上大大的墨鏡遮住他大半張臉,甯可無所謂,這個城市認識她的人少之又少……
商場不是很大,服飾在八樓。
她對衣服有研究,知道蒙澈的衣服是定制的。電梯中,甯可笑道:“要委屈你了,這裏的衣服估計不會入你的眼。”
“就你講究多,是我才不在乎這點豆漿汁。”
“我是想着今天老院長好不容易可以不給你念緊箍咒了,結果看到你這一身的狼狽估計她又會看不過眼。她會說:蒙澈啊,你怎麽還不找個女朋友啊,你看看,替你洗衣服的人都沒有,怨誰?你個沒人喜歡的邋遢鬼。”
她學着一些電影電視中那些老嬷嬷的神情語調,還别說維妙維肖的就像真見識過老院長似的。
蒙澈忍俊不禁,臉上的笑越發似沐浴着春風般。
“所以,爲了杜絕後患,一定要換身衣服才行。”甯可又說。
八樓。
原以爲這種小商場買不到大牌的衣服,不成想有點意外。
“嘿,果然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是我小看這卧虎藏龍之地了。”說話間,甯可直接走進Givenchy專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