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venchy專賣店。
這種大品牌的服飾店一素服務于特定人群,顧客不是很多。像這種開在小型商場的門店,顧客越發的少。
看出蒙澈那一身定制的服飾,店長眼睛都亮了,急忙上前禮貌的問:“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
甯可指着蒙澈說:“他穿的,風衣。”
店長多精明啊,一眼就看到蒙澈的風衣有塊濕水漬特别明顯……
想必是要出席什麽酒會用。思緒間,店長說:“好的,請稍候。請問,需要什麽顔色的風衣?”
蒙澈和蒙烈的愛好挺像,似乎都偏愛黑色系的衣服。甯可說:“黑色。”
“好的,小姐。”
店長示意小店員取來一件黑色的中長羊絨風衣。
“樣式還行,不過這是上季米蘭時裝展的流行樣式,已經過時了。”甯可說。
店長又示意店員取來另外一件黑色的中長風衣。
“巴黎時裝周,半年前的款式,比米蘭時裝展那件還要古董。沒有最近流行的樣式嗎?”甯可又說。
接下來,無論店長、店員拿什麽樣的衣服出來,甯可都能準确說出它的出處,不是說樣式老了就是說不流行再或者面料不适合。不說店長、店員瞠目結舌,就是蒙澈也頗震驚,一時間他想起在禦龍灣看到的那台縫紉機……
對了,她懂縫紉,當然關心時尚,懂得時尚。
他笑着湊近甯可,低聲說:“得了,她們快哭了,随便選一件走人。”
甯可低聲說:“有你穿的,隻是她們舍不得拿出來。”
“嗯?”
甯可的眼睛瞟了瞟,蒙澈随着她眼光示意方向看,正是右上方那件挂在模特身上的黑色風衣。
他對服飾不是個講究的人,家裏準備什麽他就穿什麽。但是也許是她看中的原因,所以哪怕隻是一眼,他居然就喜歡上那件風衣。
他說:“好,你和她們談,拿下它。”
“OK,沒問題。”
二人低聲細語間,店長也和一衆小店員在細聲交談,最後店長走到蒙澈、甯可二人面前,說:“小姐,我們這裏所有的黑色風衣都拿出來了,如果您還要試别的樣式隻有從我們另外的門店中調派,但是得等一到兩個小時時間。”
“不用調派。”指着右上方那個模特身上的黑色風衣,甯可說:“就這件吧,我們試試。”
随着甯可的手一看,店長臉上神情微愣,接着說:“對不起,小姐,這件衣服是一位先生定制的,說好今天來取。”
定制的?
這麽巧?
難怪她們始終不拿這件給他們試。
甯可皺眉,問:“試試行嗎?”
行肯定是行,問題是一旦穿着喜歡上了不脫下來偏要買怎麽辦?
這種事情原來不是沒經曆過。
看出店長的爲難,哪怕自己再喜歡那件風衣,蒙澈仍舊決定退一步,他說:“就第二件吧,雖然古董了點,我倒欣賞那個樣式。”
蒙澈其人暖,暖就暖在能夠爲所有人考慮……
笑得溫和的看着店長,蒙澈說:“麻煩把第二件拿來我試試。”
“好的。”
從來沒有在外買過衣服,在家換衣服也都是阿義、阿誠他們負責,所以當店員拿着衣服過來要替蒙澈更換的時候蒙澈第一反應就是避開。
“我來吧。”
甯可上去解圍。
店員尴尬的将衣服遞給甯可,說:“麻煩了。”
“客氣。”
衣鏡中,看着那個娴靜的替自己褪着外套的女子,蒙澈微微笑着。
一旁,店長低聲打着電話,最後‘好的,好的’幾聲後說着‘謝謝先生您’的話後挂了手機。
那一頭,甯可替蒙澈換上外套,蒙澈抖了抖衣袖,“你看,我說這件行吧。”
他是衣架子,當然穿什麽都行。甯可有點郁悶,她還是覺得那件定制的好,更符合蒙澈的氣質形象。她說:“隻要你覺得行那就行吧。”
她的話才落地,那個店長上前,說:“小姐,我和那位先生取得了聯系,他說你們可以試,如果穿着合身的話也可以買走。”
“真的?”喜形于色,甯可趕緊又替蒙澈脫着才穿上去的外套,又說:“趕緊的,拿來試試。”
差不多半個小時時間,蒙澈、甯可走出Givenchy專賣店。
她鼓着嘴說:“應該刷我的卡。”
這一次蒙澈搶得先機刷他的卡買的衣服,他說:“你隻是一不小心弄髒了我的衣服,再說我答應你洗幹淨它後還給我,所以不存你買衣服賠償給我。”
他把提包遞到她手中,鄭重的說:“洗得幹幹淨淨的還給我。”
“。”
說話間甯可敬了個禮。
一直等在商場外的阿義驚豔于他們三哥的那身風衣,感覺就像替他們三哥量身定制的一般,紳士、絕美、優雅,特别的符合他們三哥的氣質。
更有那個調皮的站在三哥面前一邊倒着走一邊敬着禮的女子,巧笑靓兮……
多登對的一對啊。
隻是造化弄人,現在的他們偏偏不能是一對。
蒙澈、甯可到達福利院正是小孩子們午睡時間。
老院長七十歲有餘,腰佝偻着,領着蒙澈、甯可、阿義去看那些午睡的孩子。一路上她還在說:“小傑、小宇、小燕子他們吃飯的時候還一個迳的在問我蒙澈叔叔怎麽還沒有到啊,還一個迳的催着我打電話問問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蒙澈和這裏的孩子關系處得不錯,小家夥們聽說他今天要來,個個鉚足了勁的等着他,奈何直等到吃中飯的時候他都沒有來。
“路上碰到點事,耽擱了。”蒙澈說。
“我也是這樣和這幫小家夥們說的,我還和他們說你們的蒙澈叔叔肯定會來,我打電話催的話萬一蒙澈叔叔在開車怎麽辦?開車不能接電話,否則蒙澈叔叔會分心……”
一邊說着話,老院長一邊輕輕推開一間寝室,讓蒙澈看一看孩子們午睡的情景。
看着一張張紅撲撲的睡臉,甯可的心有點酸。
她又何嘗不是孤兒?
不過她比這些孤兒要幸運得多。
師傅雖然嚴厲,但好歹把她鍛煉成材。
長大後更是被甯禦柏收養,成了人見人寵的甯府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