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降落在古墓發掘地。
不待螺旋槳停下,駱鼎跳下直升機。
“哥。”
“鼎哥。”
駱茜、小季帶着一衆保镖迎上前。
“怎麽回事?”駱鼎的聲音極度陰沉,還透着疲憊不堪。
“哥,對不起……”駱茜的聲音帶着哭腔。
從新聞中獲知B市在修路的時候偶然發現一座古墓且相繼開發出一個古墓群時,駱燦對此表現出極大興趣,而她爲讨好小侄兒便得瑟的說自己有辦法到現場參觀。哪曾想在倉庫出了事。
将大體情形說了些,駱茜仍舊帶着哭腔說:“那個倉庫隻有一個大門,也沒有窗戶。周圍裏三層外三層都是負責把守的安保人員。江子、海子他們也一直跟着大寶,但是在大寶轉過一排貨物架後……”
駱燦不喜歡被人保護,那種感覺就像被人監視,所以保镖們一素在離他十米遠的地方守護着他。
駱燦出事的時候保镖們離他所立地方不足十米。不過,他和保镖們中間隔着一層貨架。
保镖們透過貨架底端可以清晰的看到駱燦一直站在一口巨型大鍾前。
似乎格外喜歡那口大鍾,駱燦在它面前站了将近十分鍾有餘。
最後,江子細心的發覺小少爺的腳似乎一直沒有動彈,奇怪中江子上前察看。這一看不打緊,大鍾前面隻有小少爺的一雙鞋子,根本就沒有小少爺的人。震驚中,江子迅速命海子嚴格把守倉庫大門,他則帶領着其餘保镖對倉庫進行了大搜索,可是哪怕他們把倉庫搜了個底朝天,仍舊沒有發現他們小少爺的身影。
他們的燦少爺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
知道出了大事,江子急忙聯系上駱茜。駱茜急急趕往倉庫,在她的帶領下保镖們又仔仔細細把倉庫搜索了一遍,仍舊沒有尋到駱燦。
駱茜仔細講述着當事時的情景,最後說:“一開始我們還以爲大寶是和我們在玩躲迷藏。但是就那麽大的一個倉庫,能藏身的地方不多,我們把但凡能夠藏身的地方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找不到大寶的身影,然後就急忙和你聯系。”
一路說,一衆人一路行到倉庫。
“鼎哥,對不起。”守在門口的江子、海子雙雙跪下說。
站在倉庫門口的還有B市警署的人,帶隊的正是旺品源。作爲刑偵科科長他臨時調到這個案子負責。眼見着兩個高大的男人下跪,他和同事們禁不住面面相觑。
這裏是考古現場,所有發掘出來的文物雖然還沒有經過鑒定,但價值據說不可估量。他們下午接到報警說有人蓄意破壞文物現場。當警員們趕到的時候這裏前前後後早已經被駱府的保镖們圍了個滴水不漏,前期守在倉庫四周的安保們也被駱府的保镖們‘困’得不能動彈。
旺品源一打聽才曉得駱府的小少爺失蹤了,且就是失蹤在這個存放文物的倉庫。駱府的人當然就不會放過所有和倉庫有關的人,他們不但控制住在場的所有保安,更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破壞現場。哪怕是警署的人也不許進去,說是等他們鼎哥來了再說。
于是,兩方人馬就這麽一直僵持着。
現在駱鼎來了,旺品源便開門見山的說:“鼎哥,小少爺的事我深表遺憾,但你們的人不許我們進去,我們就算是想幫忙找尋小少爺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他的話說得非常委婉。
古墓發掘現場負責人張教授打報警電話說一大幫人砸了文物現場倉庫,且砸倉庫的人是駱府的人。事關駱府茲事體大,這也是警署把他調過來臨時負責的原因。說白了他出警其實是去倉庫察看文物受損狀況而不是爲尋找駱燦。
當然明白旺品源的言外之意,駱鼎沉聲說,“謝了,是我的人不懂規矩。”語畢,他擺手示意守在門口的保镖們退下,這才又對旺品源說:“請旺科長随我先進去看看。”
駱鼎這是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擾的意思。旺品源是個機靈鬼,立馬明白,說:“好”。接着他對跟随的警員說:“你們都在外面守着。”
“我……還有我,我……也想進去。”瑟縮着說話的正是張教授,他是第一次看到敢和警署對着幹的人,既氣憤又害怕。但他還是想曉得倉庫到底被糟蹋成什麽樣子了。
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駱鼎一把将倉庫大門推開。
“自從大寶失蹤後,江子、海子一直守着這個倉庫門,沒有讓任何人進去。當然,也沒有守到大寶出來。”駱茜說。
“當事時倉庫有多少人?”駱鼎問。
“就我和大寶,還有江子、海子他們,沒有其他人。出事後江子又調來我們駱府的保镖守護着現場,沒有讓任何人進來。”說話間駱茜瞟了眼旺品源,又道:“包括他們。”
說着話,駱鼎、駱茜、旺品源、張教授一行四人走進倉庫。
滿眼一掃,明顯有人翻動的痕迹。有很多文物就那麽滾落在地上。
張教授‘唉呀’一聲,急忙蹲下收拾,并心疼的說:“它們可都是寶貝,無價的寶貝啊。造孽,真是造孽啊。”
“當時事态緊急,江子、海子他們顧不得許多,帶着人把這裏翻了個底朝天。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們駱府的人沒有拿這裏的任何東西。”駱茜對旺品源說。
“駱府家大業大,什麽沒見過,哪在乎這裏的破爛玩意,駱大小姐不必解釋,我們相信貴府保镖的節操。”
随着旺品源的話落地,一直收撿着文物的張教授怒道:“你居然說它們是破爛玩意?你到底懂不懂什麽是曆史?你曉不曉得它們都是無價之寶?我要告駱府,要駱府賠償。”
“賠償?呵呵……”
駱茜冷笑兩聲,沖着張教授斥道:“你曉不曉得大寶對我們駱府的重要性?你曉不曉得大寶是我們駱府的無價之寶?我們大寶在你這裏失蹤,你們這裏所有的人都逃不了幹系。找到大寶也就罷了,找不到我要告得你們停工停産。還說什麽曆史,現在不要和我說什麽破曆史,我隻要你和我們老實交待這個倉庫到底有什麽奇巧,一個活生生的人爲什麽會憑空消失?”